情况变化得太快,所有人都毫无防备,唐三瞳孔一缩,纵身冲上前去。
“小舞!”
“碍事。”鬼魅冷哼一声,挥手将他击飞。
唐三呕出一口鲜血,双目赤红:“把她还给我!”
比比东的脸上带着一丝怜悯:“真是感天动地的情谊呢,唐三。”
她抬手轻压,小舞支撑不住,也跪到了地上。
“小舞!”宁荣荣疾步上前,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了雪清河和宁风致。
朱竹清蹙着眉,脑海中仿佛有一根弦被触动,她想到了什么,霎时明白眼前局势的严峻,下意识先看了一眼雪清河的方向,顿了顿,又移向了另一边的朱竹云。
远处的朱竹云注意到了这道目光,掩唇轻咳了一声,将笑意压下:[还是个孩子呢,小清……]
高位的人对目光总是很敏锐,宁风致暗暗叹了口气,站起身:“教皇冕下这是……”
“宁宗主没有发现吗?”比比东却笑着反问眼前的这只老狐狸,“本座看剑斗罗和骨斗罗已经戒备良久了,还以为宁宗主已经知情了。”
宁风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只能继续装傻:“冕下这是何意?”
比比东却没和他纠缠的心思,直言道:“这是只魂兽化形,自开始便不曾掩饰气息,只是过于微弱,直至方才动手时,她的气息才浓郁起来,本座方才确定下心中的猜测,宁宗主向来是一时不慎,遗漏了也未可知。”
“竟是如此。”宁风致看了一眼贴在地上有些狼狈的小舞,“冕下魂力深厚,鄙人粗陋,不及冕下。”
“比比东,你说是魂兽便是嘛,证据都不拿出来,这武魂殿难不成是你一人的一言堂吗!”玉小刚见唐三重伤,一时气急竟口不择言。
而他一旁的六名少年也神色不一,唯独一致的是不甘与怨怼。
“谁说我没有证据的?”绛色瞳孔带着笑,“长卿。”
“是……我可以作证,小舞是十万年柔骨魅兔所化。”
小舞一怔,瞬间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与她一般反应的还有宁荣荣。
“长卿姐,怎么会……”
“哼!“朱竹清咬着牙,眸色转冷。
唐三吞服下掺着血腥气的香肠,眼睛死死盯着比比东,片刻,又移向了陵长卿。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