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关耸了耸肩:“这老家伙,太实诚了吧。”
鬼魅叹了口气,喑哑的声音中透着无奈:“独孤小姐,可否开阵,我们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独孤雁眸中闪过丝不情愿,却还是双手结印,开阵指路让两人进出。
那边医师馆几人已经开始研究两株药材的药性以及入药的一百种法门。
陵长卿重新站起来四处走走看看。
这片山林环境复杂,若非毒阵阻挡,出没于附近的高阶魂兽足以让他们应接不暇,但也恰是有了这毒阵,他们想在这里训练,便也有了倚仗。
谭漪然,邪月和焱三人带着一群影子,忙忙碌碌将临时的帐篷支好,胡列娜带着独孤雁去和医师馆那群医痴交涉接下来的行程。
“怎么说?”
“医师馆那边的回应是说,短则几日,长则几年,他们已发信函给武魂殿,半夏应当已经在带人来的路上了,到时候还要麻烦阿雁。”
独孤雁在熟悉的地方待着,整个人都自如了一些,她向来愿意自己被需要与肯定,在经历了那次擂台上的唐三手下的挫败之后,更是有些近乎偏执:“我会的。”
“现在,来聊聊我们的训练吧。”陵长卿坐在几人的中间,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胡列娜捕捉到了那抹神色,肃容问道。
“我担心,那小贼,或者说,唐三那行人,可能还未走远。”少女将内心中冥冥的直觉道出,“我现在,不方便与他们碰面。”
胡列娜也拧起了眉,“我和哥哥还有焱哥应当也不太方便,漪然你呢?”
红衣少女摇了摇头:“着实不巧,我也与他们有过几面之缘,也许称得上是过节。”
“那我们这样贸然出去训练,确实容易出现冲突。”
一旁的独孤雁却开口:“我去看看他们还在不在。”
迎着几人的视线,紫发少女耳根泛起红晕,快步离开了毒阵的范围。
“阿雁人还是很不错的。”胡列娜失笑,“就是……”
“死脑筋。”谭漪然侧身偏向一边凝成实体的阴影,顺口接道。
自幼在爷爷的宠爱之中长大,有这样绝佳的天赋和无双的毒功,师长看中,队友钦慕,她有骄傲的资本,但唐三的出现,让她感受到了危机。
那些不能理解她的偏执的,只能一味的劝诫,而理解她的人,又没意识到问题所在,于是她只能一个人消化,兀自钻着永远钻不明白的牛角尖。
“这世间永远不缺天才,阿雁那样聪明,她会想清楚的,她只是……还不肯从过往中抽离。”
“走出回忆的最好方式就是创造记忆,武魂殿可有的是故事!”焱也加入了谈话,“独孤今天和我们的配合可是相当流利,我们就是天生的一队!”
“……”
冷场的沉默让他不由自主地挠了挠下巴,下意识看了一眼面部抽搐的邪月,硬邦邦地转移了话题:“话说她怎么还不回来?”
“你急什么。”独孤雁冷着脸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