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在自己这里碰壁,相必会想其它的办。他需要一个契机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但他的魂力迟迟无法突破,所以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中,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弟子身上,觉得弟子的冠冕能给老师增加荣耀。
而眼下陵长卿是他这一条路上的绊脚石,如果不能让她变成铺路的石头,就只能挪开。
陵长卿撩开遮挡视线的发丝:“真难想象是这么一个人在几年前说出那句话。”
[那句“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如今也是向现实低头了呢,呵。]
小舞和宁荣荣日常串寝,两个人堵在门口却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互相安慰着对方,看神色,应该是刚来没多久。
陵长卿向里面窥探一眼,朱竹清正搬了条椅子,难得没再修炼,而是坐在门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走近,便能听见几人的谈话内容。
“小舞,三哥那个袖箭真的不能卖给我们宗门吗?”宁荣荣可怜巴巴地问道。
“三哥他……”小舞有点局促,又有些难过,“没跟我讲过这些事情,这两天也找不到他,总是在外面。”
“啊,我还以为……”
“聊什么呢?”陵长卿打断了宁荣荣的叹息,慢悠悠地插入几人。
“长卿姐!”
几个少女眼中情绪不大一样,但总归是高兴的。
“马上大师就要开启新的训练内容了,你们不准备一下,在这里聊什么呢?”
清冷的语调中难得带着调侃,却仿佛是考前的催命符,顿时,大家的烦恼都趋向了一致,哀嚎声不绝于耳。
“怎么又要训练了!”
“不是刚刚结束吗。”
“休沐,我的休沐!”
“还是要过段日子的。好了,说说吧,什么事?”
宁荣荣和小舞都不是很内耗的人,加之对陵长卿的信任,苦恼很快就倾诉完毕。
陵长卿在自己的床铺上坐下,
陵长卿在自己的床铺上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目光扫过面前几个蔫蔫的少女:“唐三没答应总有他的考量,七宝琉璃宗立场中立,你不能代表宗门表态,他不会放心。”
“你说的也是。”宁荣荣叹了口气,“我再给爸爸写封信问问吧。”
“至于唐三他人的话……”陵长卿话锋一转,瞥了眼窗外,“他这几天不是在铁匠铺吗?”
小舞摇了摇头,失落的神色肉眼可见。
“小舞,你这样天天粘着三哥,是不是……”宁荣荣的脸上表情逐渐古怪。
“你在想什么呀,我就是,就是他妹妹啊。”小舞的脸猛然涨的通红。
“真的吗?”宁荣荣怀疑地盯着小舞。
“当,当然是真的啦。”小舞结巴了一下,眼神有点慌乱,求助地看向陵长卿。
“也不是亲生的……”宁荣荣还在嘀咕。
“你自己有数就行。”陵长卿却只是道,“我想,你也不想一辈子都在他背后吧……你出星斗的目的是什么,还记得吗?”
目光相撞,小舞呆愣了一下:“我当然……我当然……”逐渐变弱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我当然记得的。”她这样讲着,眼睛中却带着困惑。
陵长卿微微勾了下唇,转向另一人:“荣荣。”
“昂?”宁荣荣脸上的表情昭示着她纷乱的思绪,从唐三和小舞的事情中抽离,下意识应了声。
“前几天的那个问题,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坐在她身侧的朱竹清抬起了头:“她答应了。”
宁荣荣扁了扁嘴:“嗯,长卿姐,我最近在和竹清学一些防身术……好累啊长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