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昭言眼睁睁看着付向易和柳绍并肩走上楼顶,穿过了他,走到大楼的边缘处。
柳绍对付向易没什么好脸色:“我去哪关你什么事,你喊我来这里干什么?”
付向易笑得很开心:“柳绍哥,你是打算去找阿言吗?”
柳绍宛若被戳中了心事,语气暴躁起来:“我去找他怎么了?老子就是想上他怎么了!你一天天眼睛都黏人家身上了,你难道不想?”
柳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别以为我像那个傻子一样眼瞎,光是看到你偷他用过的东西,我就看到过很多次了,比如笔、剪刀,甚至连他喝过的矿泉水瓶你都偷,真够不要脸的。”
邱昭言瞳孔骤缩。
什么玩意,柳绍在说什么?他丢失的东西都是付向易偷走的!
付向易看不到邱昭言,他坦然承认:“是啊,我也想,我已经要想疯了。”
他走近柳绍,“可是阿言很讨厌你哦,谁让你是个幼稚的人,一直在通过找阿言麻烦来引起阿言的注意,可惜你这么做只会引起阿言的厌恶。”
柳绍纹丝不动:“那又如何,老子想上他还要管他乐不乐意?直接做就完事了。”
付向易停在距离他不到一拳的位置,若有所思道:“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只不过,你恐怕没有机会实现了。”
柳绍察觉到不对,试图远离大楼边缘,然而他的身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一层黑雾,导致他不能挪动半步。
付向易变为原形恶鬼,轻轻一推,柳绍只差一步就会坠下高楼。
“阿言是我的,我很讨厌觊觎他的人。如果你不去找阿言,我或许能放过你,可你偏偏要去找我的阿言,我又怎么能留你呢?”
付向易脸上的笑容扩大,最后一次伸手,将柳绍彻底推下高楼,亲眼看着他摔得四分五裂,这才满意离开。
目睹全过程的邱昭言震惊到难以言表。
这一幕信息量太大,他一时之间无法消化。
高楼上的幻境随着付向易离开一点一点消失,新的幻境出现。
这次邱昭言躺在了一个巨大的笼子里,笼子的拥有者是他的好同事付向易。
付向易手中握着鞭子,锃亮的黑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走进笼子里,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阿言果然还是关在笼子里最漂亮。”
“变态,”邱昭言骂了他一声,用尽毕生演技红着眼睛质问,“我又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辱我!”
“欺辱?这怎么能是欺辱呢。”
付向易蹲下身,手中的皮鞭擦过邱昭言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声线低哑:“我分明是太爱阿言了,才这么做的。”
邱昭言厌恶地别开眼,不想去看他:“你的爱令我恶心。”
付向易面色一沉,皮鞭不轻不重地甩在邱昭言的腿上,留下一道扎眼的红痕:“阿言在说什么,你应该爱我,永永远远爱我。”
邱昭言对着他冷笑:“爱你?我恨都懒得恨你。”
付向易被他激怒了。
他能接受邱昭言恨他,却万万不能接受邱昭言对他只有厌恶。
手中的鞭子再次抽在邱昭言身上,而后被扔到一旁。付向易掐住邱昭言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加重语气嘶吼道:“你爱我,你爱我,你这辈子只能爱我!”
邱昭言满脸嫌弃:“不,我爱的不是你,我真正爱的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付向易松开了手,表情难看地重复“男朋友”三个字。
良久,他抱住邱昭言,脑袋搭在邱昭言的肩膀上:“阿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用了两年,两年你都没有喜欢上我……结果不到一年,你就爱上了别人,这对我不公平!”
邱昭言推开他,怜悯道:“爱情这种事,从来没有所谓的公平与不公平。”
付向易怔怔地坐在地上,眼神逐渐狰狞:“是啊,从来没有公平,所以阿言,我要永远关着你,这样你就会属于我了。”
邱昭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躺在笼子里,装作懒得搭理付向易的模样。
付向易走出笼子,不知去了哪里。
邱昭言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幻境消失,站起来试着走出笼子。
脚踝上的厚重铁链只允许他走到笼子门口,再不能多踏出一步。
邱昭言原地坐下,拨弄着脚踝上的铁链,心想要真是把他关进这里,那他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总不能吃喝拉撒全在笼子里吧,那得多埋汰啊。
好在幻境里他不需要上厕所,现实中的他也不可能任由付向易囚禁。
付向易再一次出现,手里拿着一堆不可描述的东西,扔进笼子里,威胁邱昭言:“自己弄给我看,否则我就杀了你的男朋友。”
邱昭言:“?”这是什么剧情。
邱昭言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一堆小玩具上,不可置信道:“全都要用?”
“对,全都要用,”付向易残忍地笑道,“这就是阿言不肯爱我的代价!既然阿言不愿意爱我,不愿意做我的老婆,那就做我的玩物吧。”
好尬的台词……邱昭言默默吐槽,没有去碰地上的东西。
让他自己玩是不可能的,他才不要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