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李莲花飞速看了笛飞声一眼,赶紧为自己找补。
“够了!”却被笛飞声黑着脸打断了。
这两个人是为什么要当众说这些事?!
角丽谯一贯该死,李莲花怎么也这么莫名其妙?!
他的刀都躁动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阿飞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是我的呀。”李莲花于是转移了话题,“小愚是谁的种你不是也好奇了许久吗?也是我呀!”
“放屁!”角丽谯忍无可忍,她能容下笛飞声生的孩子,但是李莲花这天底下绝顶讨厌之人,让她怎么容得下?想一想就崩溃欲死!
“再告诉你吧,十五年前我跟阿飞就在一起了!你到底是有多眼瞎?!”
“住嘴!本来想留你一命,在明日我与尊上的婚礼之上,做我们的证婚人,谁知你竟跟十年前一样不识好歹,居心叵测!看来是留你不得了,我杀了你!”角丽谯闻言越发咬牙切齿,特别是看到笛飞声与李莲花并肩而立,隐隐将他护在身后时,嫉妒愤恨到达了顶点,举剑就刺了过去。
却被一道极凌厉霸道的掌风强势推开。
“尊上,你……你功力尽复了?”角丽谯的声音第一次颤抖了起来。
笛飞声的实力她早就清楚,她更清楚的是笛飞声的冷酷无情。跟随笛飞声十几年,见惯了笛飞声手起刀落之下终结的人命,虽说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一旦触了他逆鳞,那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死士的童年过往让笛飞声早早就看淡了生死,漠视人命才能活下去,相似的经历让角丽谯很能理解笛飞声的冷酷,甚至于在别人眼里的残忍嗜杀,落在角丽谯眼里是那样有魅力,让她越发喜欢。
她之前是被笛飞声的无情逼疯了,十几年求而不得的爱恋已酝酿成罂粟制成的毒酒,虽不致命,却让她的瘾深入骨髓,一旦得不到就生不如死。于是才孤注一掷地将笛飞声囚禁起来,驯服成她想要的样子。从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退路了。要么她将笛飞声驯服,多年痴恋得偿所愿,要么笛飞声脱困,自己绝无生还之机。
当然,要是得不到笛飞声,她觉得活着也无甚趣味。
但是事到临头,当笛飞声真正将寒芒对准自己时,她骨子里却颤抖了起来。
不仅仅是对死亡的恐惧,更多的是多年求而不得的绝望。
“你该知道自己的下场。”笛飞声冷冷地说。
“尊上,阿谯知道以阿谯的所作所为,您不会放过我。可是阿谯是真的爱您呀!阿谯自十六岁起,就跟随您了,十几年鞍前马后任劳任怨!阿谯对您的心天地可鉴呀,您真的要杀了阿谯吗?”角丽谯想到自己的结果,绝美的脸上罕见地写满了悲伤,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目之中,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的目光锁着笛飞声,又仿佛透过笛飞声看见了她们的初见。
在她将死之际,有人只一刀就砍死了鬼手风烈,然而那时她双手被缚任人宰割,这世上多的是肮脏龌龊之人,在她忐忑不安之时,一道刀风袭来,捆着自己的绳索应声而断,她诧异地回头,只看到一道挺拔又决绝的背影。
是那么冷酷……
让她一生无法忘怀。
想到此,角丽谯眼里的泪花更多,眼里绝望而痴迷的爱恋让人心碎,更何况是这样一位绝世美人。
在场的男人无不露出痴迷的神色。
却听到一道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要哭去地府哭去吧!”
草!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阿飞使狐媚子功夫,真当他死了吗?!
李莲花如一道闪电般朝角丽谯冲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