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磨蹭什么?!不会就闪开!”笛飞声恶声恶气地说,一把夺过了李莲花手里的毛巾,大步拉开了与李莲花的距离,自己擦了起来。
整个过程中没有看李莲花一下,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却被李莲花一把拉进了自己怀里。
毛巾也掉在了地上。
平日看上去文弱不堪的李莲花,抱住笛飞声的手臂却箍得如铁桶一般,让笛飞声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笛飞声诧异至极!
是自己武功变弱了,还是李莲花忽然变强了?
笛飞声思索片刻,答案就呼之欲出。
“李莲花!你给我下药?!”笛飞声怒视着眼前人,回想着饭前李莲花端过来的那碗药。
“放心,只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安胎药。”李莲花一边用手托起笛飞声的背,轻轻吻着笛飞声的脖颈,一边解释着。
“胡说!你欺我不懂药理?安胎药会让人动用不了武功吗?”笛飞声生气地质问,因着李莲花的动作,头被迫仰起,将线条好看的下巴以及性感的喉结,完全送到了李莲花嘴边。
李莲花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时不时用舌头舔舐,很快怀中人的呼吸就紊乱了。
“你别生气,只是多加了一味药,让你六个时辰不能用功而已。治疗可是不能用功的,不然对胎儿不利。”李莲花立时解释。
“那你这样偷偷摸摸做什么?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难道我会不配合吗?”笛飞声一腔怒火被李莲花这一番连消带打消耗走了一大半,又被他的胡作非为弄得思维无法集中,语气中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是我错了,早知阿飞这样通情达理,我确实不该做此小人行为。”李莲花一边在笛飞声的窄腰上来回摩挲,一边解释着,接着又话锋一转,声音软软地问,“那么接下来的治疗,阿飞一定可以好好配合,是不是?”
笛飞声下意识觉得这话不能应下,但自己又有言在先,却不知该如何拒绝。就在此时此刻,他感受到锁骨处传来一阵酥麻胀痛,原来是李莲花用牙轻轻咬住了自己一处嫩肉,笛飞声只觉得那阵酥麻很快如闪电一般漫过了全身,整个人好似被人抽光了力气,双腿都有些软了。
“是不是嘛?阿飞?”李莲花又期期艾艾地问。
还在恍惚间的笛飞声,终于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