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地在笛飞声身上摸了几摸,雪白的面皮渐渐红了起来。
阿飞的身材是顶好的,他一直知道。现在腰更细了,胸却好似更大了?
他好奇之余,情不自禁摸了摸,真的是更大了,手感也跟往日不太一样。
更加绵软细腻,也更饱满挺拔。
完全不像练武能练出的样子。
李莲花心猿意马之余更加疑惑,想到方才给笛飞声诊脉时,似乎有一脉极其微弱,似沉似浮,就好像女子怀孕时的滑脉,他当时只当自己诊错了,并未在意。
毕竟这些年,自己诊错的时候也不少。
但是此刻结合这胸部的异常,再去想这一脉,一个大胆又令人震惊的想法跃出脑海!
难道他……
李莲花震惊地看向笛飞声的睡颜,想到他往日的种种言论,他说小愚是他们两个的儿子,他说小愚是他生的,难道他……
李莲花忽然间泪流满面。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小愚真的是他的儿子。
那样漂亮聪明有礼貌的孩子,竟然是他的儿子!?
李莲花一时间有些不敢接受。
又想到笛小愚的年纪,想到十年前他与笛飞声的情事,竟是完全对上了!
但是男子如何生子呢?就算怀了怎么生呢?之前两人赤裸相对,笛飞声的小腹紧致又平坦,光滑的蜜色肌肤服帖地裹着八块腹肌,根本没有一丝伤痕。
难道?
难道他的伤口在下面?
想到这两次情事时的不同,李莲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莲花立时等不住了,颤抖着解开了笛飞声的裤子,掰开他的腿。
泪水再一次模糊了李莲花的眼睛。
竟然是真的。
他应该相信笛飞声的,他从来都不讲假话。
若是他早些相信了,是不是他就能早些跟小愚相认了,他也就不会为了小愚生母的事多次跟笛飞声生气了。
想到他当初对笛飞声的冷言冷语,对小愚的百般不喜,他就觉得自己真该去死。
笛飞声为了他受了这么多苦,他怎么能那样说他呢?
这一刻,李莲花的悔恨自责达到了顶峰。
那凭空出现的口子,虽然不大,但那处本就敏感异常,笛飞声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将小愚生下来的?
李莲花不敢想象。
他忍不住怜惜地抚上了那道小口。
他的阿飞,当初是怎么挺过来的?
却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紧接着,床上的人坐了起来,一把匕首瞬间抵在了李莲花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