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娩是你能叫的吗?!你以后给我叫肖夫人!”肖紫衿却捏得更用劲儿了。
“好好好,肖大侠手下留情吧,我都快被你掐死了。”李莲花从善如流,笑着应和。
“你少来!就算一成功力,也是天下少有敌手,就你那硬邦邦的肌肉,我手都捏疼了,到底谁欺负了谁呀?!”肖紫衿也笑了,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十分诡异,“眼光一样?莫不是徒弟看上了师娘?!这么刺激!”
“少胡说八道了!”李莲花笑容逐渐消失。
“不是吧?!竟然是真的?就说整天有人在一旁对着自己老婆虎视眈眈,你受得了?”肖紫衿着实吃了一惊。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的,没承想竟是真的。
“好了,有些感情岂是那么好介入的。”李莲花虽然说的自信,但眼里的笑意却逐渐消失了。
娘子太美了也不好,太多人惦记了。
让李莲花发愁。
笛飞声看着廊檐下站着的李莲花,与肖紫衿谈笑间那份轻松畅快,是与自己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
李莲花能愿意打开心扉,开始接纳李相夷的故人,他为他高兴。
本来笛飞声是不打算来百川院,只是恰巧查到阎王寻命被押在一百八十八牢,没想到最终还是来了这是非之地。
他本不欲打扰李莲花。
只是来此之后,忽然间,他就很想看看李莲花。
所以他隐在回廊拐角处,打算看一眼就走。
谁知李莲花如有所感,一回头看到一片靛青的衣角消失在拐角处,那隐约闪烁的金丝,是独属于笛飞声的低调与奢华。
他急忙追了过来。
“你怎么连面具都不戴?”李莲花见到爱人高兴之余,心也提在了嗓子眼里。
此刻百川院正道齐聚,要是暴露了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比武台上,方多病作为武林的后起之秀,一入场就吸引了群雄的注意,没人发现笛飞声的到来。
于是他赶紧将笛飞声带到了一处梨花林中。
“本尊为何要戴?”笛飞声反问一句。
此刻他已功力尽复,有什么理由藏头露尾?这世间值得他认真对待的对手只有李相夷一人。
李相夷,他注定这辈子无法超越。
李莲花,他却早已拿下。
“好啦,知道你厉害,但是惊动了他们总是麻烦不是?你也知道他们多烦人了。”李莲花看着笛飞声那傲娇的小表情,真是怎么爱也爱不够,声音轻柔地哄着。
“那倒也是。”笛飞声不情不愿地说。
“这里漂亮吗?不如你今天先在这里休息休息,我去帮你找阎王寻命?”问清楚笛飞声的来意以后,李莲花不欲他冒险,于是这样说。
只是想到笛飞声冒着危险要救的是阎王寻命,就心中直冒酸水。
十年前在金鸳盟那夜听到的声音,他一直没忘。虽然他此刻已和笛飞声心意相通,家庭幸福,他也能忍阿飞曾经有别人,毕竟他的阿飞那么漂亮,大家又不瞎,有人喜欢太正常不过。
只是他还是会难受。
“你和阎王寻命是不是在一起过?”想到昨日肖紫衿的话,他终于问了出来。
有些事还是应该搞清楚。
“没有。”笛飞声十分诧异地看着李莲花。
实在没想到他会问如此荒谬的问题。
“哦,那你之前说‘跟我只是意外’,是什么意思?”李莲花抿了抿嘴,既然问出口了,就一次性将心底的疑问都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