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清难受,但还是强迫自己睡着了,中途她醒过一回:“我们还有多久才到?”
余楚歌也难受得很,但她记得还算清楚:“大概两三点的时候才能到。”
她没有回答还要多久,因为她晕得实在是不想看手机。
车上的人都很安静,大家坐车都坐累了,车里的空气也不是很好,大家都被闷着,晕车的人也不少,有的比余楚歌和江语清还要厉害,这也是他们做的准备不够充足,直接吐了。
等车终于靠站的时候,江语清已经晕得有些站不稳了,还是余楚歌硬撑起来给她扶着。
下车的人陆陆续续散了,大巴也开走了,这个点的太阳还是很热烈,地面上的热气蹭蹭往上冒,整个人都觉得很不舒服,所以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就零零散散几个。
两人互相搀扶着,被热风吹了好半晌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我们接下来要往那里走?”
“唔……”余楚歌摇头,“我们接下来应该要坐摩托车回村里。”
江语清很小声地叹一口气,她本来还以为再走走就到了的,没想要还要再坐车,回家一趟要这么麻烦,她真的很心疼余楚歌。
余楚歌习惯之后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的,她抬手轻轻拍一拍江语清的后背:“没关系的,坐摩托车一般情况下不会晕车。”
“嗯。”
还好摩托车不用坐太久,不到二十分钟就回到家了。
罗若雪女士,也就是余楚歌的妈妈,她不知道余楚歌会回来,这个时间还在上班,她在镇上的一个小车间里做手工,小手串来着的,工资不高,但好在轻松。
“肚子饿不饿?”
她们两个人都晕车,所以从昨晚吃过晚饭后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
江语清点点头,其实两个人都饿了。
“等等噢,我去煮点面。”
“好。”
两人努力配合着,余楚歌在洗锅准备煮面的时候,江语清也在一旁洗小生菜,就是江语清还有点不够熟练,她拿着小生菜一片片洗,从她的神情间可以看出来她在很认真地思考着什么东西。
余楚歌没忍住笑出声来:“在想什么呢?”
江语清眼里的认真丝毫不减:“我在想这么一点生菜就要洗那么久,如果有很多生菜要洗怎么办。”
余楚歌千算万算也没想出来会是这样的一个问题,她以前也被她妈妈念叨过,说她动作很慢,等她洗完菜别人都能炒好吃完顺便还将盘刷干净了。
没想到才这么一眨眼就轮到自己教别人了,余楚歌走到江语清旁边,将自己洗菜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江语清。
江语清是一个很聪明的学生,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变得很熟练。余楚歌很满意地点头,蹭过去洗手,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有了别的想法,还挂着冰凉水珠的手背直接往江语清的脸上一贴。
江语清先是一愣,而后低头笑得很开心。
余楚歌整个人都有点迷糊了,在她的想象里面,余楚歌不应该是这个反应的!
江语清偏头看着她,嘴角还上扬着:“怎么了,是对我的表现不够满意吗。”
“嗯。”余楚歌很诚实地点头。
江语清若有所思,转动方向把另外一侧没被被冰过的脸歪向余楚歌:“那你贴一下这边,这次的表现尽量让你满意。”
余楚歌本来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思考片刻后终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那好吧。”
当余楚歌的手背贴上江语清脸侧的那一刻,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眼睛也紧紧闭着,睫毛还在微微抖动。
“好凉。”江语清嘴上是这样子说的,实际上她的脸也舍不得离开余楚歌的手。
“这位小姐的表现很好,锅里的面也快煮好了,现在快点带着小生菜们去完成它们光荣的使命。”
“好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