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没有说话,但是一阵高跟鞋踩过之后,晃眼的灯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亮眼的白炽灯,其实也不算亮眼,只是余楚歌的眼睛还没能适应这个灯光,哪怕闭着眼睛也有些发疼。
“还是直接把灯关了吧。”
等到包间里只剩下点歌机屏幕发出来的幽光时,江语清终于睁开眼睛。
“你怎么不说话,你们老板没有培训过你们吗?”
“如果我说,我就是老板呢。”
余楚歌第一反应是这个声音很耳熟,随后终于反应过来面前这个漂亮女人就是自己的前女友,她自嘲一笑,好啊,也是她活该,来来回回都落在同一个人手中。
江语清越走越近,一直到余楚歌跟前,轻轻一推她的肩膀,余楚歌觉得身体有点软软的,顺势就靠回沙发靠背上。
江语清弯下腰,左手撑在余楚歌的颈边,右腿也在不知不觉间跪在余楚歌的腿边。
两人离得很近,余楚歌现在一呼吸就是江语清身上的味道,很香,具体是什么味道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很好闻,闻起来很安心。
余楚歌微微抬头,刚好对上江语清的眼睛,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被她这样子柔情似水的眼神所迷惑的。
那天晚上十点左右,余楚歌刚下班,忙碌了一天的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天桥上,底下是来来往往的车和人,霓虹灯光耀眼得不行,可是一切的繁华都与自己无关。
说实话她真的很多次都想过要从这里跳下去,可是她不能,如果她从这里跳下去,那么会给路过的行人和车辆带来很大的麻烦。
这个世界真的是很恶心的,生出来的时候自己不能做决定,连死也不能痛快。
“小鱼?是你吗。”
江语清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朝自己走过来,趁着余楚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勾上她的肩膀。
四目相对间,余楚歌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涩,面前的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因为喝醉酒的缘故,她的眼睛有些迷离,迷离中又带着说不明道不尽的温柔,就好像她们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故人。
江语清抬头,用嘴唇蹭过江语清的脸侧,然后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余楚歌终于反应过来,轻轻推江语清试图让她从自己身上起来:“女士,你还好吗,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江语清依然没有知觉,她在余楚歌的怀里已经睡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余楚歌有些无奈,看样子今天她是死不成了。
毕竟身边平白无故多出一个意识不清醒的人,余楚歌没有办法去挤地铁,只能咬咬牙打车。
等回到租房的那一刻,余楚歌才真正的犯难,她是不可能让浑身酒味的江语清睡到自己的床上的,但是江语清又要怎么洗澡呢,洗完澡她又该穿什么呢。
余楚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上手给江语清冲水洗一洗,反正大家都是女的,该有的大家都有,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嗯,对,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余楚歌眯着眼睛,将江语清推进浴室。
喝醉的江语清很不老实,余楚歌辛辛苦苦地给她洗澡,还要防着她,不让她亲自己或者是捏自己的脸。
没过多久余楚歌就面红耳赤的,是,没错,该有的大家都有,但是大家的都不一样,这样子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干,尽管眼睛眯着,视线也尽可能地偏离,但是该看到的还是看到了。
好不容易帮江语清洗完澡,余楚歌忍痛从衣柜里找出自己新买的黑色纯棉睡衣给江语清套上,还挺像样的,就是有点偏大,领口那里松松垮垮的。
江语清趁着余楚歌给自己整理衣服的时候,忽然伸手托在余楚歌的脸侧,眼睛一睁一闭的。
余楚歌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白中透着被水雾蒸出的粉,很可爱。余楚歌听到自己的耳膜处传来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江语清的,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她们这才第一次见面,有这样子的情况真的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