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江叙迟在她耳边重复着,每一句都取悦到了她,每一个动作也都让她无法回应。
他的力道,他的温度,一下又一下,毫不委婉地闯进来。
秦漫的人生闯入了江叙迟,打碎了她亲手构筑的天真烂漫的温房。
她走到现在,抛弃了虚无缥缈的幻想,只专注眼前。
眼前的江叙迟,汗涔涔的,他抚过来的手,又湿湿黏黏的。
她的幻想很虚假,华丽、童真、梦幻,那些都不属于她,只属于她纯真的过去。
而现在毫不掩饰的江叙迟,是属于现在的她。
真实,肆意,刺痛。
……
秦漫浑身酸软,动个手指都费劲,但她惯会使唤人。
“给我倒杯水,好渴。”她趴在旁边,撑着脑袋看着江叙迟。
江叙迟起身,露出背部大片的肌肉,流畅的线条和诱人的轮廓,让秦漫忍不住又欣赏了几分。
但是他没有听话去接水,反而将秦漫抱起来。
江叙迟手腕骨节很大,硬硬的,咯的秦漫有些痛。
“好硌,快放我下来。”
“带你去喝水。”
“你端着杯子过来不好嘛。”
“不好。”
……狗男人。
秦漫被他抱着来到一楼客厅,茶几上放着外卖和几瓶饮料。
“什么时候买的?”
“过来的时候就买了,你还在睡觉,就没吃。”
“你饿了这么久?”
江叙迟勾唇,“是啊,就是饿了这么久。”
这句话简直一语双关,秦漫听他语气调侃才反应过来,脸红一大半。
吃完饭,秦漫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汗,至于怎么泡了澡后又要洗澡,她都不想提了。
……
秦漫半夜就醒了,一看手机,才凌晨四点。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
她刚准备坐起身,听到身后传来一句:“醒了?”
“……”秦漫伸手撩了下头发,“江叙迟。”
“嗯?”
男人的声音还有点困意,看来刚刚是被她的动静弄醒的。
“你没事吧。”
这话虽然问得晚了,可总也得问出口,得到答案她才安心。
“……”
江叙迟想了会,回了句:“没事。”
“安慰谁呢。”
“安慰你。”
“……”秦漫起床从边上拿杯子喝水,“你好好说话,我认真关心你,没事别老呛我。”
江叙迟这才把一些事说出来,大部分跟秦漫从传言听的差不多,一小部分对不上,但她知道,江叙迟大概没事了。
江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被一个遗产纠纷给扯住,又怎么可能让亲生儿子江叙迟捞不到一点好处。
这些事都不是秦漫需要操心的。
两个月后,江叙迟回到了公司,接手了许多业务。
他虽然还没毕业,可对公司的事已经足够熟悉,只需要按部就班把学位拿到手,接下来就是风光无限。
秦漫还在上学。
但像他们这样的人,上学只是图个学位,许多事情,都已经提前定好了。
秦琛帮她新找了个舞团,但不是要她加入,而是让她进去认识一些人,那些新认识的朋友,后来都是秦漫舞蹈工作室的主力。
很多坎,在当时看来,是无法翻越的,可是时间会让一切都过去。
秦琛白手起家,竟然做的也还不错,只可惜每次秦漫过去问他跟顾玲清和好了没,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所以你怎么还没找女朋友?”秦漫发现向来女朋友没断过的秦琛这几个月突然老实了,忍不住嘲讽,“真因为玲清姐得情伤了?”
“臭丫头,闭嘴,你要是还想要工作室启动资金,以后就别在我面前提她。”
秦琛拍了拍手上的灰,下巴朝跟前这辆红色跑车点了点,“赶紧开走,我这又不是4S店,磕了碰了干嘛老找我。”
“这不是你朋友也是汽车改装嘛。”秦漫笑嘻嘻道。
秦琛这两天在他朋友这边喝酒,刚巧朋友业余爱好是汽车改装,又巧的是秦漫才把车擦了一下,索性开到这里让他们处理。
处理得还挺好,并且应了秦漫的要求,在车上涂了几只玫瑰。
她高高兴兴把车开到了江叙迟的别墅门前,叫他下来车库里,把改装得漂漂亮亮的跑车炫耀给他看。
江叙迟刚从公司回来,西装还没脱,走到车库里,看着秦漫倚在车旁。
“瞧瞧,我把这车养的还不错吧。”
“挺好。”他语气淡淡的。
“你不喜欢?”
“你喜欢就行。”
“知不知道这么回答很扫兴啊。”
这几天江叙迟很忙,秦漫都没见他几面,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他还是这么冷淡的样子,顿时觉得无趣。
秦漫想开车回家了,她刚坐回驾驶座,发现江叙迟已经坐进副驾驶了。
秦漫:“?”
“你走。”
江叙迟抬了抬眼皮,“叫我走去哪?”
“至少不是我这里。”秦漫拿起她的爱马仕包丢到他怀里,“你回楼上睡吧,就当我没来过。”
江叙迟探身过来,先亲了她两口,硬是把她嘴唇上的口红亲花了,把她亲炸毛了,才慢慢开口说:“我对车才没兴趣。”
自从那一晚后,江叙迟有时候的动作就更直接了,他不爱说话,就爱动手。
秦漫竟然也挺喜欢他这一点。
毕竟从小到大,她听过太多人在她耳边说的废话,而江叙迟从不会这样多余。
他永远是那样又狠,又直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