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逃了,没请假没报备的那种,在基地?我过去。
林海:在,大家伙都回来了,正分析着呢,有点线索了。
萧桐收起手机往基地走去,住在这一片的大多都是学生,这个点很难……。
“萧哥?你怎么在这啊,你不是应该在考试吗?”郑有锐一手奶茶一手淀粉肠朝着萧桐走过来。
“那你呢,你怎么在这?”
“语文嘛,无所谓是不是。”
“钟巉来找我,我刚从他车上下来。你跟我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好。”
郑有锐跟着萧桐进了基地,林海一行人纷纷站起来警惕地看着郑有锐。
“发小,知道的比我们多,就带来了。”
“萧哥的朋友啊,来来来坐吧。”
他们将线索和自己知道的消息整合在一起,白板上写满了事件的时间和涉及到的人物。
“我逃跑出来是为了不考语文,然后你们还要我理人物关系。他家保镖快到了,谁去接应一下。”郑有锐瘫在沙发上摁着手机。
“我们都不认识他,只能你去了。”
大厅的桌旁,一群青年围着一位约莫四十岁的男人。
“我把我知道的说出来,其他的就别再多问了,问了我也不一定知道。”
林海将他拉到白板前坐着,打开手机的录音放在他面前,示意他开始。
“当年钟董,就是钟巉跟夫人闹矛盾了,小少爷正好跟萧少爷您玩躲猫猫,您躲在主卧的衣柜里,他一直在找,从里到外,后来夫人跑出去了,董事长没一会也去公司了,一直没回来。萧少爷是红着眼从主卧里跑出来的,那个时候小少爷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把萧少爷送回家之后就一直陪着小少爷。第二天一早,夫人就说要跟董事长离婚,萧少爷您也跟着父母离开了。小少爷他闹绝食,说要你回来,他才小学,长身体的时候,一直不肯吃,有天晚上还自己跑出去了。”
“对,这个我知道,他跑来我家了,那天晚上还下大雨,他到我家的时候我都愣住了,他很狼狈,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郑有锐沉默了半晌终于开了口,发出的声音是低沉的。
“是的,那天半夜两点多吧,郑董打电话给钟董说小少爷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后来在家养了两天之后,我跟另一个保镖就被钟董派来临阳了。我们每天都按点地给小少爷喂药,但有一次小少爷醒过来的时候,他问我……”
那天,钟志梧缓缓睁开眼,面前的那个人一直在叫他小少爷。
“你是谁啊?我怎么住在这,我的头……”
“我是你的保镖,这是你的家啊。”
“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这个药不对,但因为有监控,我必须喂他。时间长了之后,他对以前的记忆越来越淡,每次喝完药之后他都会紧紧抓着我的手叫喊,他很痛苦,他的记忆在被强行删除,但我什么也做不了。”保镖说着,过往的种种被揭开,他压抑了多年的情绪也终于得以释放。
“所以,他的失忆……是蓄意的。”萧桐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
“是,他一直抱着头很用力地抓扯头发,记忆丧失是很难受的,更何况是强制性的,每天都哭,我看着都心疼,但董事长从头到尾都没关心过他。我就想着去找董事长求求情,少爷也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了。”
“你找了钟巉之后,就被开除了是吗?”
萧桐看到眼前的人小幅度的点点头,心中的火苗瞬间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