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他们喊起号子,跳起战舞。
强者抓住菲海尔的大腿,顺着往下一撸。
菲海尔下意识绷紧肌肉,嗞啦,裤子布料被抓破,但只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
强者充满质疑地看了一眼双手,又肯定地点了点头,更加认为她没选错人:“放轻松,不要用魔法抵抗。”
她掏出一只手掌套在手上,手掌很像人,但皮肤是漆黑的,手背上长着黑色的毛发。
黑色的指甲划过菲海尔的皮肤,血液从伤口下渗透出来,从白皙的皮肤上滑落,滴在石床上。
战士们的呐喊,手掌与身体的拍打,脚与地板的撞击,让菲海尔的血液跟着沸腾,血管突突地跳,心脏砰砰地跳。
血液顺着刻印汇聚到一起,从高空滴落到充满药水的锅中,凝结成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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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回到住的地方,一个人都不在,她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发现行李也不见了。
不对劲。
简走出石屋,往平时去鉴定的那条路上走,在路上叫住路过的教徒:“负责运输的泰坦在哪里?”
“泰坦?不认识?”
“不知道。”
接连问了好几个人,才有一个教徒操着蹩脚的通用语回复道:“泰坦大人和他的下属不久之前开车下山了。”
简追问道:“和我一起来的那几个外乡人和他一起下山了吗?”
教徒不确定地说:“好像没有,也有可能只是我没看到。”
有路卡死和瑞森在,芭芭拉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菲海尔还在仪式那里,为免出现更多意外,还是在外面等着更好。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匆匆往那边赶的时候,简突然被熟悉的声音叫住。
“阿狮兰?”简停下脚步,“什么意思?”
阿狮兰努力组织语言:“我听一起训练的战士说,每次圣山举行仪式的时候是血肉魔法最强的时候,一般都是这时候打开血肉城邦的大门。我前面看到泰坦叔叔过去的时候飞过一只猫头鹰,所以以为你也过去了。”
难道是她展现出鉴定本事之后,强者想把她也留下来?所以在举行仪式的时候把她和菲海尔扣留下来,把其他人送走?
简追问:“过去?去哪里?”
阿狮兰指了一个方向:“方房子那边。”
“我知道了,谢谢。”简继续往前走。
“不对,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阿狮兰停留在原地挠头,过了一会,她突然抬起头,追向简,“姐姐,等等!”
简停下脚步,往回迎上她:“怎么了?”
阿狮兰喘着粗气:“方房子好像是存放圣食饲料的地方。饲料是不是‘动物的食物’的意思,小姐姐他们会不会被吃掉?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简陷入两难的境地。强者稀罕菲海尔,应该不会把她怎么样,现在最危险的还是芭芭拉他们。
“好的,我知道了。”简掉转方向往阿狮兰指的方房子那边跑。
跑到一半,简隐隐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的感觉,镜宫在感应她。
现在是三种选择摆在她面前了。
“不管了!”简再次掉头,往他们这些天居住的石屋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选择最熟悉的那条路准没错。
关上石屋的门,简感应镜宫,试图打开黑白界的大门,然而黑白色为主调的漩涡并没有出现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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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路卡死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光耀之镜对准气味来源,房间尽头的石墙已经变成了柔软细腻的皮肤。一个小小的口子慢慢向下拉伸,像是有人用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身上划了一道。
竖直的伤痕像是被两个无形的钩子钩住,向两边用力扒开。
嗞啦,嗞啦。
黄色的脂肪翻出来,如盛开的结香花,一层层肌肉被撕裂开,露出里面猩红色的世界。
强大的吸力将他们拖向巨大的伤口。
路卡死抓住芭芭拉的手腕,揽住她的肩膀,跑到柜子与柜子之间的地方躲避。
瑞森化为狼形,四爪死死抠住地面,叼住芭芭拉的另一只手。
被魔力封锁的抽屉齐刷刷打开,一具具僵硬的尸体从抽屉中飞出,吸入伤口。
伤口处断掉的肌肉纤维如触手,如无数条舌头,抚摸、舔舔舐那些美味的魔法师尸体。
三人极力抵抗,但还是一点点被强大的吸力拖出缝隙,飞入血肉城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