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一天前——
落小小突然吐血后没多久就完全失去了意识,他们都很慌张但又不敢轻举妄动。新八打了急救电话,在等待救护车来的期间他们一直在试图和她说话。
他清楚的感知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女对外界的反应越来越微弱。倒地是被牵扯开的衣摆后袖口处也露出了白色的绷带...可能是拉扯到了的原因,那些雪白的绷带上映出了点点红梅并且还在不断扩大着...
他们在场的每个人都在以自已的方式喊着少女,只希望她不要太快完全失去意识。毕竟他们都很清楚,完全失去意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
救护车来的很快,等他反应过来是面前的只有关上的手术室大门,刺眼的红色‘手术中’亮起。闲杂人等被屏退 ,他们只能暂且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下。
神乐抱着自己的双膝,有些无措的看向了她往日里最信赖的人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她不懂得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只是单纯的感到疑惑、担忧、害怕 “为什么,小小这次出现又是带着一身伤口。总感觉每次见面她都是这样的,仿佛...就像是受到了伤害后短暂逃离到这里一会儿。伤口恢复了,或者说她调整好了...就是她走的时候。”
“虽然我不太明白她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但我猜可能是她的家里人对她不好?或许,也有可能,她的家乡和我类似。那里生活着很多穷凶极恶的人,而她又偏偏脆弱。做不到反击所以只能短暂逃离?”
“阿银,这次小小养好伤后让她也加入万事屋怎么样?不要再走了,我...不希望她离开。” 女孩喃喃自语着,想到什么说什么。语毕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又有点儿着急,生怕不同意。又找补道:“我,我可以负责照顾她!我工作赚的钱可以分她一半,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玩...”
虽然那人年纪比自已大,但是她此刻不由自主的承担起了姐姐这个角色。似乎她照顾对方,保护对方都是理所当然的。
银时没有坐下,而是抱臂靠在手术室门的边上。闻言没有如她意料之中立刻表示出反对的意思,只是很轻的笑了笑。只是那紧锁的眉头显示着他的内心同样不算平静。
他几乎是用上了自已所有的力气来克制住自已作出什么...即使他是那个传说中的白夜叉,是战场上的神话也不行。他不是无所不能的,恰恰相反,他做不到的事情太多太多。
他做不到阻止战争的发生、做不到阻止老师的死亡、做不到阻止好友的离心、做不到一个人独活在江户...如果不是遇到了登势婆婆很有可能他早就死在了那个冰冷的天气,如果不是遇到了大家他自已孤身一人可能早就受不了了。
他的一生都在离别,失去。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做到了麻木,实际上并非如此。
...心脏一直在剧烈的跳动着,并且没有减弱的趋势。银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接受那个人的消失,所以...对于神乐提出的话他其实是隐隐赞同的。在外面的世界她生活的并不好,总是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的。
把她留下吧,这次一定。他感到自己的指尖微微发抖,似乎在颤栗着。
“...好,不过还是要问问她自己的意见。” 银时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
不,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这一刻身体仿佛有了自已的意识一般,说出口的话总是与自已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有所偏差。
“呼...算了,等她醒了再说吧。” 他索性放弃了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重新开始运转起脑子:那些伤势都是一个人所带来的吗?还是一群人?
可是根据她以前所表现的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还是说,属于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也不敢告诉家长的类型?
银时越想越觉得是后者的可能性很大,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锯嘴葫芦,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也基本上不会提起有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