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的忍让就觉得可以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吗?
看来这位大明星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纯嘛。
祁行的眼里多了几分狠厉,走到隔壁床边堵住她的去向,居高临下地看着。
对面的表情一脸天真无邪,睁着大眼睛,里面全是好奇。
“想问你个问题。”
“你最近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她蹲下靠近尹然那颗头:“快说。”
她们的距离很近,尹然往后缩了几下但发现无路可逃:“你等等.......”
她的手在被窝里掏啊掏,想拿手机翻译润色再说出口,但是手机不知道被丢到那里去,找了半天没找到,焦急就这样瞬间爬上了脸,不安地看着眼前的人。
祁行的眉眼参杂着几丝愁柔:“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就是你态度转变太大了有点让人担心。”
“毕竟,我不想被人玩弄感情。”
“不,不是的。”尹然看到这副表情难受得心头一颤。
“我,因为,误会!你拿了我的东西,是这个。”
她把胸针找出来。
看到这个东西,祁行脑内回闪了很多片段,思绪瞬间理清。
怪不得!
原来是这样!
“姥姥给我的,很重要,嗯,家里面钱没有了和很多不好的事,不开心,所以做坏事。”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我可以给你做,事情作为......”
忘记那个词怎么说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指望能听懂。
家里居然还破产了?
听到这消息感觉有口气没顺上来,先前高涨的情绪瞬间压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看没回应她开始道歉。
“没事,没事,我不怪你。”
面前的人柔声哄道,顺势坐到身边。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咯。”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去。
尹然小心翼翼地握上去,丝滑的触感抵达指尖。
这场雨下了很久,云一下子哭了个够,许久才慢慢停下。
“我们去吃饭吧。”祁行看了一眼窗外。
她点了点头就跑了出去,到宿舍楼下,被屋檐下的雨滴个满头。
一把伞撑过她的头顶。
“别急。”
小水坑泛着涟漪,雨还没下尽,仍有一两滴拍打在伞上,两人紧挨着,体温朦胧地混在一起。
天空被倒了墨,深黑色晕开,第二天早上有课,大家都选择早睡
“啪嗒”一声,宿舍的灯关了,视野陷入黑暗,很快传来人钻进被子的摩擦声。
夜晚静谧,树枝被风吹得一颤一颤,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摇,像一幅流动的画。她翻了个身,宵夜那杯奶茶的咖啡因让她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行终于放弃挣扎,蹑手蹑脚地穿过宿舍,即将到厕所的时候,一声几乎不可闻的抽泣声刺破夜的寂静,往那个方向看过去,被子一涌一涌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壳而出。
尹然从被子里面钻出来想喘口气,和黑暗中的人影四目相对,被吓了一跳。
“你、你不睡觉。”
“上个厕所。”把厕所的灯打开,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头发凌乱,眼睛在灯光下波光粼粼。
“怎么哭了。”
尹然低下头,用手胡乱地在脸上摸了几把。
“没事,想家了。”
这个解释轻飘飘的,像落在水面的羽毛,涟漪也泛不起。
“想家了就打个电话,这个点她们应该没睡吧。”
说完这话,对面突然不作声了。
尹然缓缓躺下。
“晚安,你快去睡觉。”
寂静的黑暗中只剩下一个人单调地伫立着,她看了一眼那人才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也是蹑手蹑脚的,生怕发出一点动静,但就算是这样脚底还是不小心踩到了东西。
“嘎嘣。”
声音不大,只不过踩到的人被吓了一跳。
什么啊?这是。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令人昏昏欲睡的数学课,好不容易熬过去,又要赶到下一门课的教室,时间赶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累。”尹然趴在桌面上。
“黑眼圈这么重,昨晚光忙着想家了是不是。”
她没有说话只顾着把眼睛闭上。
但是叽叽喳喳的讲话声却让她睡不安稳。
“你们选的是什么社团啊,我选的是舞蹈社,因为那个来招新的学长特别帅。”
樊青:“别搞错了,这么精致是直男吗,还是在舞蹈社欸。
“哎呀呀~~”康捷烦躁地跺脚:“乱讲乱讲!”
“.......”
上课了,大家迅速散开,尹然还是趴在桌子上。
这堂课是课管得比较严,老师眼尖地发现睡觉的人,点了几次名没有反应,就让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