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
“继续。”
一直步步紧逼的肖鹤渊却迟钝住了,他的脑子变成了绣坊中年久失修的织布机,吱吱呀呀的难以推动分毫。
“蓉…嗯…”
肖鹤渊想要捉住了作乱的手,但却又忍不住的想要放纵,于是拖延的间隙里,一只灵巧的雀儿贴着肌肤撩进了里衣里。
他的气息已经稳不住了,松松垮垮的里衣在刻意的撩拨之下很快便难以蔽体,袭裤间的系带也渐渐散开。
顾若芙感受到原本死死抵着自己的力道逐渐松开了,那张被情欲熏得泛红的脸,在一声声放荡的喘息下变得无比撩人。
肖鹤渊身上的衣物已经捉襟见肘了,没有得到一丝缓解的凉意,反而身上的温度逐渐沸腾起来。
他从最开始的主动与步步紧逼,变成了现在这副被引导着的提线木偶模样,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蓉蓉…”
他已经不知道唤了多少遍了,其间所夹杂着的意味也不甚明显,有渴求有克制,但皆是发自本能的。
“嗯。”
而回应他的也永远都是这一声浅淡的应承声,他忽然很想看看她的脸上是什么样的神色,是否也与他如出一辙。
肖鹤渊忍住气息,直起身子,目光还未落到顾若芙的脸上,那只不安的柔夷便再次携起他的手,引导着落在了一处柔软上。
女儿家腰腹间的软肉如棉如脂,带着一丝清润的凉意,与他掌心的炙热紧密贴合时,瞬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忍不住又是一声闷哼。
他也终于在此时瞧清了她脸上的神情。
平日里灼灼明媚的眸子被覆在了羽睫之下,随着不稳的呼吸一颤一颤的抖个不停,细细碎碎的星光忽明忽暗。
她远没有在应答时的那般轻松,反而也被这一室的旖旎熏得红了脸。
肖鹤渊一时间被眼前的景象迷了眼,他瞧出了她的克制,可他不想要看到这样的克制,于是他的手掌动了坏心思。
“嗯…”
一道细碎的呻吟声如他所愿的从唇齿之间流露出来。
方才还克制着的脸上瞬间出现了破碎,掌心下的躯壳也微微起伏。
似是回应与迎合。
肖鹤渊的心狂跳不止,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也决堤而出。
粗粝的指腹落在被咬住的唇瓣上,没用多少力气便将它从齿下解救了出来。
顾若芙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染上了欲与爱,漂亮的眸子里似是有了千丝万缕的情,吐露出的眸色娇软又妩媚。
肖鹤渊早就没法子了。
这么看,今夜喝了酒的人倒不像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蓉蓉,是我的梦境吗?”他不确信的问,看着顾若芙眼中的迷茫与惑人的引诱,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魇着了。
而顾若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是很想放纵下去,左右也是挣不脱了,倒不如随心所欲。
她的手又钻研起来,气息不稳道:“继续。”
肖鹤渊得了准确的指令,又被她这样几番撩拨,早已按耐不住了。
是梦也好,是裹挟着蜜糖的陷阱也罢,今夜行至此番,想要善了是没可能的了。
强硬而蛮横的吻夹杂着滚烫气息一应落在了顾若芙的唇上,携风带雨的狂浪涌动不止,毫不容情的在锦帐中起伏。
“蓉蓉……”
“……继续。”
“好。”他嗓音低沉又干涩,但却精准的下达了最后的通牒:“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屋外风声渐起,原本平静的湖面泛起了粼粼的水光,在一阵又一阵的风色催动下变得格外好看。
不知外头是何时了,但见缺了一块的月亮逐渐开始退幕,小楼间的风声也了了,所有的一切好似都归于平静。
荀潇今晨起的略晚了些,昨夜睡得不太好,总觉得商行里像是闹老鼠了,上半夜一直吱吱呀呀的闹个不停,她本想起身去驱赶,可奈何实在是困顿的不行,迷迷糊糊倒也还算睡得住。
荀潇急急忙忙的将自己收拾利索,便打了水朝楼上赶去,可一到二楼的转角便看见了抱着臂守在这里的江左。
荀潇皱着眉,“你一大早在这望风呢?”
“别瞎说。”江左语气有些急,也难得的给她翻了个白眼,可又觉得不合适,立即叹了口气弯了腰解释道:“你现在还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