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的一路无言,直到来到大殿门口,樱岛鹤抬手准备敲门,五条悟却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还轻飘飘的来了句“何必这么死板,和老古董一样。”随后双手插兜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
樱岛鹤一噎,想着五条还是狂妄到连面子功夫都不愿意做,还当面讥讽这些高层。但还是紧跟着五条悟走了进去。
五条悟随意的坐在椅子上,长腿摊开,挥了挥手,漫不经心的打招呼“呦,老爷爷们,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
樱岛鹤坐在他旁边,周围布满了屏风,后面坐着了就是所谓的高层。还真是如五条所说,既渴望又忌惮,连露面的胆量都没有。
屏风后的高层集体沉默了一瞬,毕竟现在面对的是五条悟。随后是几句寒暄和赞美,听起来就没什么真情实意。樱岛鹤沉默的听着,感觉五条来高专前的处境和曾经的自己差不多,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开始在心底流淌。
很快高层就将话锋扭转至樱岛鹤身上。
“樱岛小姐,通过这段时间的任务,我们发现你拥有极为特殊的术式和强大的力量,这既是天赋,也是宿命。”
“力量固然可贵,但术师,当恪守法度。天赋不可恃骄,一切行动,都要服从咒术界的规章,听从任务调遣。个人好恶,应当置于大义之后。”
“御三家与历代先辈构筑起如今的结界体系,我们背负天元的意志。强大固然是好事,可太过出格,便容易扰乱咒术界长久的平衡,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
五条悟不耐烦的打了哈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高层停顿片刻,又做出了补充。
“力量可以改变很多事,却不能肆意改写传承已久的体制,望你慎思。”
樱岛鹤微微欠身,乖顺的回答“感谢各位前辈的教诲,我会牢记自己背负的责任,把握好自己的位置。”
樱岛鹤指尖微蜷,表面依旧恭顺。冠冕堂皇的施压,要求自己的力量为巩固他们的地位和权力。最后那句话虽然是在告诫自己,实则是在敲打五条。
……
“真是受不了,一群老头子文绉绉的,分明就是威胁,你居然还顺着他们的话说。”五条悟不满的吐槽,顺便把石子踢到河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哈哈,有什么关系呢。不顺着他们的心意,我们也没法这么快就出来吧。”
“那地方老子一分钟都不想待。”
樱岛鹤弯腰捡起一块平滑的石头,甸了甸。
“五条,以后说话注意要用敬语,这样会比较好。”
“哈?”五条悟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张着嘴转过头,拉下一半的墨镜,用苍蓝的眼睛盯着樱岛鹤。
樱岛鹤没有理睬,随手把石头丢进河里,连着荡起好多圈波纹。五条悟瞬间来了兴趣,也捡起石子跃跃欲试,说是要比赛。
“锵锵!那么最后的赢家是超级无敌的五条大帅哥!”五条悟举起双臂,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好好,五条最厉害了。”结束最后一轮比拼的樱岛鹤顺势坐在草坪上,附和着五条悟。五条悟挨着她坐下,随手把玩着才刚成长起来的草株。
初夏,空气里充满了草木的清香和河边泥土潮湿的味道,是鲜活的生命力的气息。天空很蓝,大片白云松散的飘着。这样的场景真是放松惬意。
“看不出来你还会打水漂。”五条悟撑着草坪随口说到。
“也很难想象五条大少爷会玩这种民间游戏。”樱岛鹤调侃。
“应该是和杰出任务时一起玩的,啊呀记不清了呢。”五条悟揉了揉白发,他也不记得自己怎么会的,或许是无师自通。
“或许这就是作为最强的天赋。”五条悟假装沉思道。樱岛鹤被逗笑了,如果咒术届的最强天赋点是加在打水漂上,高层恐怕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去忌惮了。
“我记得是我很小的时候,领居家的姐姐偷偷带我出来玩的时候教我的。”樱岛鹤凭借着记忆脱口而出,却突然恍惚了一瞬。
邻居家的姐姐…是谁?为什么记不起她的面容了。
樱岛鹤来不及深思,五条悟就拉着她去买第二根半价的冰淇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