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喃沉思,方如瑾曾说过,她曾见过司徒素和月儿走的近,且似乎有密谋些什么。
那么......给司徒素下命令的,会是月儿吗?
如果是月儿,她在放置田秀尸体的房间上锁,还将她放在如此偏僻,没有人过来的地方,明显是防止有人探查田秀究竟的死因。
那么极有可能,杀害田秀的,就是月儿。
江如喃皱眉,心中有些不太想猜忌那个天真烂漫,总爱爱调戏她的少女。
但理智告诉她,少女的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了。
“强行进去吧。”
江如喃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对着生锈的铁锁砸过去。
虞河傻愣在原地,“......强行进去?!”
“这话是江大人说的?”
“夏夏,你快捏捏我,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虞河一只胳膊伸过去,宋夏夏还没反应过来,二人耳边便听见了撞击的“砰砰”声。
虞河咽下满肚子的震惊,“这还是我认识的淡定儒雅,凡事不急不躁的江大人吗?”
江如喃手上动作一顿,回头看向虞河。
“那要不你来?”
*
没砸几下,锁链上的铁锁便自动打开了。
江如喃打开门,屋内猛的通了气,无数细小的灰尘朝她扑面而来,她反应迅速地抬手用衣袖挡在面前。
片刻后,她抬步走进去。
门外的虞河和宋夏夏相视一看。
虞河:“要不我们也进去看看?”
宋夏夏内心还是有点害怕,说话声音小小的:“那你走在我前面。”
虞河拉过宋夏夏的手,走在前面。
宋夏夏则躲在虞河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
屋子内,并没有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相反,里面的东西很是简洁。
一张床、一个桌子、地上还摆放着一个大箱子。
这房间,不像是搁置废物的柴房,倒像是曾经有人居住的模样。
房间内除了搁置田秀尸体时的一些足迹之外,应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和清理过这里了。
桌上和箱子上都落了一层极厚的灰尘。
田秀的尸体摆放在床上,上面盖着一个被子。
江如喃进屋后,便径自朝田秀的尸体走过去了。
田秀脸色苍白,脖颈上一层浅淡的红色痕迹,离的近了,还能闻见一股尸臭味。
宋夏夏跟在虞河身后,探出个脑袋瞟一眼床上田秀的尸体,还没等看清楚,便又急急转移了视线。
她看向屋内的其他地方,突然,宋夏夏被墙上的一幅画像所吸引住了目光。
上面画着一个女子的背影,女子穿着素雅的白色纱衣,独自坐屋子里。桌上点着一盏即将燃尽的烛灯。
察觉到身后没了动静,虞河回头望去,便看到宋夏夏一脸痴迷地看着画中的女子。
虞河不满道:“有什么好看的,就一个背影,连脸都看不见,也不知道谁画的。”
宋夏夏并没有察觉到虞河口气中那股酸拉吧唧的味道,她依旧盯着画像,道:“她在等人。”
虞河皱眉,瞟一眼画像,不屑道:“你怎么知道她在等人,难不成你认识她?”
“你看,桌上的火烛马上都要燃灭了,说明她已经等了好久了,她手撑着额头,明明已经很疲倦了,床就在不远处,她却没有去睡觉。”
宋夏夏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虞河,“这说明,她就是在等人。”
虞河不在意道:“等人就等人呗。”
“她等的是一个女子,是她的爱人。”宋夏夏惊喜地又道。
不远处,江如喃心底的弦轻轻拨动。
她回头,目光隔过虞河,顺着宋夏夏的视线看向墙上的那幅画像。
画像有些泛黄,应是有些年岁了。
画上的女子,仅仅一个背影,便能看出她身姿儒雅秀丽,长长的秀发慵懒的散在腰间,乳白色的纱裙穿在她身上,像极了天上仙。
江如喃想,画这画像的人,应是爱极了这画中的女子。
江如喃皱眉,她能看出画中的女子应是在等人归,可宋夏夏说,她等的是一个女子,一个她的爱人......
是上面的题字!
江如喃眼睛一亮。
“娇儿俏,倩人影,娇儿倩人长相守。”
落款:“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