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老师。”裴忱吃完最后一口，收拾餐盒。

白观声音里带着些许不确定，“你们关系很好吗？”

裴忱拉上袋子拉锁，环起双臂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问白观：“你到底想说什么，不用绕弯子。”

“我——”白观敛眸，轻声说：“我就是觉得，你有新的朋友以后，就会跟我疏远了。”

裴忱冷笑，“谁先疏远谁的你心里没点AC数吗？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我接受你有女朋友需要陪对方的事实，我也没怪你，怎么？你忙就走，空了想起来找我我就得跟你继续玩？”

白观：“对不起，以后真的不会了。”

裴忱无所谓地耸肩，“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计划，有空就约，我没空希望你也能尊重我，别闹得难看。”

白观彻底沉默。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我还有事。”

“好。”

白观应声过后，裴忱点了红色挂断，放下手机一抬头，徐知善背对他倚在办公室门框上。

“徐知善。”裴忱盯着他的背影瞧心情突然变好，他轻勾起唇角，“当门神呢？”

徐知善回头，“看你在打视频，没好意思打扰。”

裴忱挑眉，“没好意思打扰，但是好意思偷听？”

“没偷听。”徐知善走过来，“我有职业操守。”

“听也没什么。”裴忱道，“真有不能听的，我就不会公开打了。”

徐知善点点头，坐下来时稍微观察了下裴忱的脸色，看着挺好，那个朋友应该没有占据他心里太重要的位置。

徐知善问：“王老师跟你说聚餐的事了吧？”

“说了。”裴忱很期待，“我没参加过老师们的聚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去年你们应该聚过了吧？”

“嗯。”徐知善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群人吃饭，喝点酒，去个KTV什么的。”

裴忱有点失望，“就这？”

“唔——”徐知善又补充道：“如果饭桌上大家聊各班学生状况也算有趣的话。”

裴忱：“.......这跟你们平时开会有什么区别？”

徐知善笑，“还是有点区别的，今晚的聚会没有主任和校长，全是老师。”

裴忱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味，徐知善只是温和的笑，但眼中多了一点狭促。

徐知善今天上午第三四节都有课，大课间的时候，裴忱让徐知善推着他到操场上，在二年二班的队末，陈耀是男生队最后一个。

裴忱距离陈耀两米远，因为晒，所以在头上压了一顶徐知善的帽子，他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手机录视频，拍陈耀跟跳的身影发给裴烨。

【壕无人性资本家：？】

【裴[流浪版]：转发给我侄子。】

【壕无人性资本家：知道了，你适应的还行？】

【裴[流浪版]：一般，没钱心慌。】

【壕无人性资本家：图片.图片.图片】

裴忱挑眉，将图片点开放大，是他哥跟徐知善的聊天记录，徐知善每天都会给裴烨发一个白天的总结。

而最出乎裴忱意料的是，他哥给徐知善转的报销钱，徐知善都退回了，一笔都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