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润皮肤，使头发黑亮。”徐知善解释道，“昨晚给你擦头发不是劲儿大掉头发了吗？我想着给你补补。”

“噗——”裴忱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徐知善，你怎么这么搞笑啊！”

补补头发？亏他想的出来哈哈哈哈！

徐知善认真解释：“我专门从早餐书里查的。”

“好好好。”裴忱抽空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可太厉害了。”

“你在这里先吃着，我去趟校长办公室。”徐知善说：“我桌子你随便，别碰到吴老师的东西就行。”

裴忱点头，“知道。”

得了裴忱的回应，徐知善转身去往三楼校长办公室。

裴忱慢悠悠吃着早餐，空出一只手拿出手机翻看消息，没什么有营养的，他妈妈发来的最多，基本都是让他注意身体，还说得空就会劝他家老头子，争取早点让他回去。

裴忱想回复来着，但打了两行字以后又都删掉，最终一个字都没回。

他才过来第二天，理应还在生气状态，所以不回才是对的。

裴忱很快将早餐吃完，盒子收起来重新装好，打量起徐知善的桌子。

桌面摆放整洁有序，跟他家里同出一彻的风格，左手边一摞数学作业，上面还叠着一沓语文卷子，右手边是三个不同颜色的笔记本，最上面的封面上写着工作纪要。

电脑款式老旧，估计开机都得个五七八分钟的。

忽而，裴忱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后面被特意翻过去的相框上，众所周知，一般这种特意背过去的照片都是一段难以遗忘的过去。

啧。

裴忱靠着椅子，手指摩挲着下巴，“...有点想看。”

徐知善这人也是，既然不想让别人看见就放抽屉里或者带回家去嘛，放在这里勾起别人兴趣又不能动，可真够讨厌的。

裴忱站起来走到桌边，两只手扒在桌子边缘，然后蹲下歪着头，试图从相框和桌子中间的缝隙里看出点什么。

“你在做什么？”徐知善的声音突然响起，裴忱手上一松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走路没声。”裴忱站起来拍拍裤子，“吓我一跳。”

徐知善沉声道：“我刚刚去找校长说你的事情，但是没通过。”

裴忱挑眉，“就这？”

“嗯。”

“意料之中。”裴忱看着徐知善略显严肃的脸，好奇道：“徐老师，你该不会真觉得他会同意吧？”

徐知善叹气，“是我的问题，没提前了解清楚流程。”

他连接裴忱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更别提后续安排。

之前见过别的老师带家属来学校一段时间，报备流程走的很顺利，徐知善就以为这件事很好办。

可他忘了裴忱并不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家属，严格来说，两个人只是刚认识的陌生人。

“校长办公室在三楼？”裴忱问。

“嗯。”徐知善点头。

裴忱轻嗤，随即坐上轮椅，指挥徐知善：“走。”

“去哪儿？”

“校长办公室。”

裴忱漂亮的脸上神采飞扬，“本少爷教教你，这种事该怎么做才会成功。”

徐知善：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