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还是荷花照顾,齐同志出生活费,每个月工资三分之二都寄回家,养娘仨。”
“……”
后妈和齐同志认识这些年,肯定多少知道点。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验证了宋泠心中所想。
一桌四个人,八百个心眼子。
齐同志不停向齐老婆子夸后妈。
齐老婆子忽视,句句不离辛苦操劳的何花。
荷花害羞附和的同时,还端着内定儿媳妇的姿态敌视后妈。
后妈为计划,故意借着敬酒拉齐同志说话。
齐同志迷了眼,来者不拒。
齐老婆子看到机会,推着何花跟后妈比着敬酒。
齐老婆子、何花、后妈心照不宣地都想灌醉齐同志。
人一醉,齐老婆子就让何花把齐同志扶进屋里去睡,同时贬低否定后妈,表示坚定不会认可她。
后妈顺水推舟,伤心离开,还故意让不少邻居看到。
齐老婆子坚定地关上门不理邻居,进屋就扒光儿子衣服,哄着何花直接睡床上去,像是怕何花脸皮薄后悔,出门还把屋门从外面别上。
一切干完,哼着小调开始收拾桌子。
后面也没必要再看。
后妈显然已经成功了。
齐同志男女关系上出问题,为名声,他只能和何花结婚,后妈只要撞破现场,就能美美成为受害者,委委屈屈地脱身。
唐宝也这么想,但她可以提供第二条路。
“我可以把何花换成后妈,你想想,要是后妈发现自己算计一场还是把自己赔进去,竹篮打水一场空,光是想想就开心。”
宋泠:“还是保守了,你说三人睡一块,齐同志会选谁?”
唐宝:“!!!”
“你那什么眼神。”
“看坏女人的眼神,你现在看起来比我还像反派!”
宋泠无辜摊手,“人家好心给你出主意,你竟然说人家,没天理。”
唐宝哼一声,从窗户里飞出去了。
宋泠早早睡下,睡前还给唐宝留言,第二天要喊她起来继续看现场。
翌日很早。
五点多,窗外天还漆黑。
齐同志最先睁开眼,脑子一阵阵的疼,刚要动,才发现怀里抱着一个人。
“?”
他僵硬地松开手,想下床,却发现背后的路被堵住,回头一看,隐约又瞧见一个人。
“!”
齐同志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
清醒后,眼睛适应黑暗,依据提醒也分辨出床上的人是谁,又欢喜又生气。
残留的酒劲上头,他摸下床想偷偷把何花挪出去,只留何同志……
奈何齐老婆子就等着抓现场,让儿子避无可避,老早就醒了,一听到动静就立马去打开门,啪叽,拉开电灯。
欢喜地瞧见儿子正搂着何花,故意尖叫一声。
“你们……”
下一秒,视线下移,看到床上还有一个人,那身形,那衣服……
“啊!”
何素雪和何花同时先被灯光刺激,再被声音惊醒,睁大眼睛看清现场情况。
何素雪尖叫声被自己捂在嘴巴里,着急忙慌地检查自己衣服。
何花心理素质没那么好,在发现自己被齐同志抱在怀里,又羞又臊又开心之下没控制住,跟着齐老婆子喊出声来。
从开始的高亢逐渐转弯变得绵长。
“齐大哥,你,你,你,你抱了我。”何花说完抱回去,“你是想通,准备娶我吗!”
何素雪已经下了床,“恭喜你们。”
“不是。”齐同志立刻放开何花,想向何素雪解释,“我喝多了,我没想……”
“齐同志!”
已经走到屋门口的何素雪冷着小脸,“你是想耍流氓,不负责吗?你是想逼死何花,也不准要工作了!”
齐同志哑然无声,伸出的手虚虚悬在半空。
两边邻居闹哄哄的,显然被叫喊声惊起了,窸窸窣窣的都准备出门看看。
何素雪走不掉了,她不能被人看到!
环顾一圈屋里,最后看向一扇窗户,正对着胡同开的。
她走过去推开。
“你干嘛!”齐老婆子喊住。
何素雪回头看眼齐老婆子,“闭嘴!你难道想你儿子坐实流氓罪被枪毙!”
“!”
不!
齐同志想否认,可惜腰被何花死死抱着,何花也算出来,人家女同志没相中齐大哥。
她压低声音哄着齐老婆子帮忙,让何素雪赶紧离开。
齐老婆子看着何素雪狼狈离开,刚关上窗户就听见敲门声,理了理衣服,路过屋门瞧见黏一块儿的俩人,高高兴兴地打开门。
齐同志听见木门拉开的嘎吱声,顿时无力地垂下撕扯人的双手。
完了!
他和何同志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