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眼睁睁看忘川河河床袒露在眼前,主神,你选的宿主大大好强,这种被带飞的感觉太美妙了。
乌千凝慢慢走过进入眼里的人儿,乖巧可爱的孩子失去血色,白色仙气的弟子全是血污。
虞正卿朦朦胧胧看见师祖朝他走来,他微笑的由师祖握住他的手指,十指紧扣。
乌千凝眉头不可察拧紧,灵力源源不断注入虞正卿体内。
虞正卿恢复了点意识,强撑起来,“师祖,可以帮我把气死回生之草拿给崔盛吗?”
虞正卿小心翼翼擦干净手里的灵草,怕自己的血弄脏师祖,灵草上没有一丝血后,才放到师祖手里。
乌千凝捏着手里的破草,一股不由的情绪从腹部而来,“虞正卿,我是你能指唤的?”
虞正卿哽住,眼角流着血泪,“不让师祖白跑路,我给师祖灵石宝物。”
乌千凝富得流油,眼不带眨,默认虞正卿的交易。
他把破草扔进空间,抱起轻飘飘的人儿。
虞正卿拉住师祖的衣摆,“师祖,摘下起死回生之草的时候,有声音告诉我,我会付出代价,我会忘记很重要、很重要的回忆。”
“会是什么?我害怕。可我怕我救不了崔盛,崔盛自尊心这么大的人,忍受不了的。”虞正卿昏睡过去,眼泪一滴滴落在乌千凝胸口。
卫沧房门砰砰巨响,两三声后房门碎成两半。
卫沧心悸的看着黑着脸的师祖,师祖怀里抱着看不清脸的人,一身血衣。
脚边多了根稀巴烂的草。
师祖生冷的话出现在耳畔,“你们要的起死回生之草。”
话音未落。
师祖消失不见。
地上的血昭示他们来过的印记。
卫沧明了师祖怀里的人是正卿,崔盛的事情只有他们四人知道,正卿伤势很重,好在师祖在,不会放任不管。
他先抓紧筹措药材,找于斯年炼制丹药。
崔盛兴奋不已的大口咽下丹药,连灌好几碗水,打湿衣领。
丹药渐渐发挥功效,伤口肉眼间恢复愈合,浑身的灵力竟然突破,只差一点点,便可进入元婴期。
他欣喜若狂,“师傅,我的伤口,我的灵气 ”
卫沧拍了拍宝贝徒弟,“恢复就好。”
“要多亏师祖和正卿,你才有机会转机,也算因祸得福,境界能快要突破。”
等师傅和于斯年长老一走。
崔盛掀开被子摸向手里的宝贝疙瘩,完完整整。
他流着泪,“太好了,太好了,好了就行。”
暮夜降临,剑宗地域内戒备森严,弟子层层把关看守。
一个年轻弟子守在最不会出事的结界周围,甩舞佩剑,回忆白天长老剑的剑术。
不一会儿剑气顺着剑刃出来,飒飒飒乍起。
脚步声从东方两米开外而来,年轻弟子一剑对着来人的脖颈,“崔盛师兄?你怎么大晚上出来,听说你的伤很严重,师兄你还是多多静养,不要随意出来为好。”放下剑。
崔盛面不作色,“我伤好差不多了,出来走走。”抬脚往山下去。
年轻弟子喊住师兄,“师兄这么晚了,你去山下干嘛?”
崔盛烦躁这个不懂辈分的弟子东问西问,面上依旧温和,“我剑不是坏了吗?找器宗的修一下。”
年轻弟子发觉到自己有些冒昧,只能看着崔盛师兄下山。
山林间,崔盛低空御剑下山,迫不及待改头换面。
俊朗的面孔转眼间普通,奔入青楼花香里。
拽住楼梯上依栏的小馆,嘴亲着香气喷喷的脖颈。
老鸨见人上来这样要阻止客人,崔盛甩下一锭金子。
老鸨接住金锭笑,咬了一口金锭子,是真的,笑容更深,给客人绕路。
崔盛头都不抬,缠绵悱恻,小馆身子软下来,勾住崔盛的脖子迎合。
崔盛拉人进了一间空屋,粗鲁的扯宽腰带,衣裳落地,把小馆压在身下。
小馆躺在地上,脸色痛苦,撒娇道:“郎君,奴家更喜欢在床上做,我们去床上好吗?”
崔盛根本没有听进去,咬住皮肉,一点点吃进去。
冷泉雾气蒙蒙,两人一前一后抱着,虞正卿无可依靠,只能流着泪靠在身后的人身上。
他朦胧着眼,以为这是场梦,梦的内容让从来没有接受过亲密事的他,有些局促不安,咬住唇珠。
那个人坏心眼的伸进手指捏住他的舌头打转。
虞正卿被折磨得缴械投降,红着眼眶,还是不由自主靠在乌千凝身上。
乌千凝抚摸白璧无瑕的肌肤,好玩的握住手里的腰窝,吻住虞正卿的唇珠,随后是眼里红艳诱人的耳垂。
乌千凝觉得自己坏透了,不给虞正卿穿衣服,自己却衣裳完整。
他将虞正卿转过来,让虞正卿正对着他,“怎么办?正卿,我越来越迫不及待,想要你。”
虞正卿嚅嗫的哼了一声,靠在乌千凝肩膀上,发丝上的水珠溜到乌千凝皮肤上。
手指按压可爱的唇珠,吻住香甜的嘴唇。
乌千凝忍住欲望,贴着虞正卿耳根低声沙哑道:“我等你亲自送给我吃。”
虞正卿仰着头,不知怎么了,亲上欺负他的人,眼睫毛上的水珠亲昵的挨着坏人,低喃道:“好。”他歪下脑袋睡过去。
乌千凝眼里充满欲色,捏住手里的腰窝生气。
隔天一大早,老鸨打开房门叫懒小馆起来,他连连尖叫瘫软在地,闻声而来的小馆和客人过来看,面露惊色。
这个小馆衣裳不整,四肢摊开躺在地上,嘴巴扇得红肿青紫,胸口插着钗子,干涸的血迹蔓延到老鸨裙下。
老鸨惊恐之下两眼一闭,一命呼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