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从坚硬的石壁上蔓延至他身侧的笼子触角,直杠杠的就冲着他来了,程隅闪躲不及时,险些让这触角给晃下深不见底的悬崖。
他的身子踉跄一下,这才得以稳住身形,肩膀吃痛,他稍稍侧身,榆林咧嘴一笑,一闪而过。
对付这种禁忌生物,榆林有的是经验,他没来得及进场,相反的他站在一侧看着白铭一边往后退,一边全力进攻的姿态,眼中忍不住的欣赏,嘴里嘟囔着:“这就对了,就是得这样,躲开!躲开,背后…”
“还tm的看戏呢,我都快死了,我打不过它,救我啊啊啊,榆林!”白铭声音洪亮,伴随着急促的喘声,他抽不出空来,只得将一个东西扔到榆林脚下。
榆林抽出背在身后的两把刀,带上象征着自己身份的半遮面的面具,就在那瞬间,榆林的眼神变了,狭长的眸子微眯,眼中满是对于战斗的渴望。
还未等程隅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冲进去了,瞬间就将已经被触角缠绕了半身的白铭给解救出来。
有了榆林的帮助显然白铭要得心应手的多,他似乎将这个笼子当成了磨刀石,使尽浑身办法终于将手中的长刀刺入他的头顶。
“他的要害在笼子底部,攻击那个地方,其他的地方没用,它没有知觉的。”榆林在一侧提醒到,他没着急动手,反而是将手里的刀放在身侧,静静地等待着白铭的下一步动作。
白铭握紧刀柄,眼看着触角即将触碰到他,一个闪躲,他退到笼子中央,无数的触角争先恐后的朝他涌上来。
他的掌心开始团聚出一团雷雾,就在那瞬间时间停滞,触角凡是在雷雾下的几乎全是整齐的断裂口。
这下笼子的反应愈发强烈,张牙舞爪的开始涌向四周,山体依旧在剧烈摇晃,榆林手腕上凭空出现一枚印章,那是代表着永世奴役印章,它已经漂浮在半空中,开始散发夺目的光芒,他大喊道:“程隅帮帮他,剩下的你们交给我。”
他们俩血脉相融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而恰好榆林就是其中一个。
他们两人一起战斗会产生出不一样的火花来,那些隐秘的东西会在某个瞬间迸发出来,毁灭一切。
程隅提刀向前,眸中坚定,他不能往后退,他的身后有松泠,有自己心爱的人和想要守护的人在,所以在这里他一定要将它解决掉。
用手中刀砍掉大部分触角,他和白铭两人背对背靠着,就像是心意相通般,他们同时紧握住刀,一起阻拦着想要抵挡他们前进的触角。
此时两人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暗红色血液,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鼻间,让人忍不住干呕,可现在顾不上了这么多了。
榆林在砍掉笼子大半个身子后,在高处站定,看着离笼子底部还有距离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白铭你在顾虑什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感受那瞬间并抓住它,机会稍纵即逝。”
高悬于顶的印章散发的光愈发明亮,好似下一秒就要绽放。
程隅听到榆林这样说,一瞬间就知道原因了,他朝着白铭吼道:“松泠是安全的,现在我们的目标是解决眼前这个棘手的怪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