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将松泠护在身后,手里已经紧紧握住刀,他早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程隅眼眶已经完全变红,他抬眸的一瞬间,白铭整个人就冲了出去,先下手为强,双方扭打在一起,始终是白铭占上风。
松泠眼神空洞,嘴里依然在嘟囔着:“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白铭再一次和程隅拉开距离,低头看了下手腕的血痕,嘴角上扬,嗜血的阴冷此刻召开来,脑子飞快动着。
不合时宜的昨晚榆林的话又一次在耳畔响起,既然反祖都能够治,那这个病应该也可以试试。
他的眼神狠厉,那群人真是路走不通,现在又来嚯嚯人了,看来他们的行动对于他们来说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可现在已经被当成小白鼠的程隅此时还未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白铭逼出体内的那块能量块,掌心微动,将它浮现在半空中,还未等他有任何动作,能量块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一整个笼罩住程隅,将他完全包围住,没了能量块的压制,反祖的特征又有了,翅膀轻微张开着,头发间涌出两只绒耳。
“起作用了。”,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说道。
松泠手心攥紧,他在紧张,他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如果什么都不做那才是真的没用。
没一会儿的时间光芒散去,白铭将晶石收回去,特征就不见了。
几分钟后,程隅清醒过来,充血的眼眶此时也已经恢复正常。
很奇怪的一点是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程隅的记忆缺失了,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白铭长舒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清醒过来就好,”程隅眼眸微动,抬眸眼神凌厉地盯住他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了?”
松泠手上挂彩,他没靠过来,挨着一侧的椅子坐着。
“别看了,就是你干的好事。”,松泠看着人没事,没好气的说道。
稍作休整,他们没有在医院停留,克瑞斯汀整理好的图册已经发过来了,
塔哈尔拉的行动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俄尔库斯高原人迹罕至,唯一的一条通往村子的路也已经被大雪遮盖,现在正在进行除雪工作,暂时他们还没有办法去到哪里。
听着电话里克瑞斯汀的声音,三人都比较沉默。
车辆缓缓行驶,直到他们下车时,停车库内,白铭拦住程隅朗声道:“他们最后的计划已经开始了,我们该启程了,柴尔交到你手里的那支军队现在能调动吗?”
“当然,他们无处不在。”程隅眼尾微弯,胸有成竹道。
柴尔和白枳合作了这么多年,从当初的实验到现在再一次的铲除内祸,有些人永远留在了昨天,有些人走到了今天,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程隅和白铭两人相识一笑,松泠走到前边,两人一前一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