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泠伸出手,在半空中停顿,迟迟未接过这个东西,“问题不在这儿,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存在于这个地方的,死了这么多人,总得有个说法吧,真是冲着程隅来的?。”
白铭眼中含着笑意,安慰着他,“没事的,我会去弄清楚,我和你一样很想知道。”
他这才伸手接过这个东西,轻飘飘的东西没有丝毫的重量,可就如同一块大石头般重重的压在他的心头,推不开,抹不掉。
松泠眉梢微皱,将盒子关上,既然潘多拉魔盒已经打开,唯有在其中杀出一条血路,终见雾霾后的蓝天。
松泠深呼吸一口气,眼神从白铭身上落在他侧边站着的程隅身上,两相对望,一切都在无言之中了。
他相信那一天的来临,他不会等太久的。
训练营遭受重创,借助这里的力量现在是不要想了。
安置好好岛上的伤员和死者,最后清出来,竟然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活了下来。
程隅总算明白了,那群入侵者根本就是冲着让他彻底消失来的。
他在操场上一一清点人数,每一个死去的人,他都仔细检查,很奇怪的一点是,他们的后脖颈处都有一个小针眼,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看着不起眼,但每个都有,这就很难不让人注意到这一点。
程隅皱着眉,他环视四周,脑子里很混乱,针眼?后脑勺?不明物质?!
他想起来了,就是在燊海园,车旬遭受到袭击时,那刺杀的人里就有这个东西存在。
可那是范德仁的军队啊,莫非…
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想法在他脑子里诞生,从他回来,到欢迎宴,再到训练营,其实这东西无处不在,只是它潜藏在暗处,他没有发现。
而刚发生的这场刺杀,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不然他们也不会自爆,明目张胆的在训练营行刺杀之事。
所以两者一定有关联,至是他们目前只发现了针眼这一个点,他的双手捏紧,一股气从伸出蔓延攀升,直至让他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的嘴角勾起笑意,是谁可以笑到最后,还说不清楚。
既然有人想要他消失,那他更要站的高高的。
另一边,乘坐飞机已经落地圣城的元秋已经听说了训练营发生的重大事故,她在看完整个事件后,选择了沉默。
有些东西该来的总会来,躲不过去的,是命运如此。
这天晚上她和程弛见面了,两人选择的地方过于僻静,耳畔伴随着海风呼啸声,她静静地听着程弛的话。
无它,训练营发生这么大的事故,圆桌会一定会重新洗牌,而现在就是她选举最关键的时候,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
选择沉默,是最好的。
程弛开出的条件,她能接受,不就是舍弃一些东西吗?他能做到。
与此同时,一架由不知名区域飞来的大型私人飞机降落在圣城机场,柴尔跟随着程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