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哥哥,你有不舒服吗?好点儿了吗?头还晕吗?饭吃过了吗?枨枨哥让我来看看你。”她嘴巴一张一合,连珠炮似的问了一连串问题。
“这花…”岑雪没反应过来,发现小女孩脚边还放着个小蛋糕。
纪枨工作忙碌,娜娜平时由司机接送,今天一放学,这花和蛋糕就放在了车上,司机叔叔说,是枨枨哥要她转交的…但这样说,小雪哥哥肯定不会收下,她把花束往岑雪怀里一塞:
“我和枨枨哥一起买的,挑了好久呢,我们一起吃蛋糕吧,好不好?”
很拙劣的借口,但岑雪没有理由拒绝孩子的好意,他点点头,接过花束和蛋糕,娜娜兴高采烈地背着小书包进了门。
两人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分享蛋糕,岑雪这才看到,女孩细细的手腕上还戴着那串熟悉的转运珠手链,他犹豫片刻,问出埋藏已久的疑惑: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跟哥哥住?”
“嗯…枨枨哥说,想要去美国看你,就要好好学习,提议把我带到城里上学,妈妈也说,女孩子要多见见世面,所以我就来了。”她现在上的是市里最好的国际小学,可说完,她心情低落下来,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蛋糕。
岑雪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跟着纪枨来呢,纪枨会带小孩吗?娜娜从小到大都和兄弟姐妹生活在一起,骤然离开他们肯定会不适应…但这终究是别人的家事,岑雪不好说什么:
“那你和同学们好好相处,多交些朋友。”小孩子嘛,不管去哪里,有了新伙伴应该就会开心起来。
闻言,女孩的小脸皱成一团,她犹豫了再犹豫,终于下定决心,轻声道:
“小雪哥哥,以后我放学可以来找你吗?枨枨哥总是很晚才回家,房子空荡荡的,我一个人待着好害怕。”
怕被拒绝,她忙望着岑雪认真强调:“我不会吵到你,自己待着写作业、看书,不发出一点儿声音,我很安静的。”
岑雪关注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哥不常在家,那你平时吃饭怎么办?”
“晚餐有阿姨做。”
岑雪想象了一下小女孩孤零零一个人在餐桌前吃饭的场景,叹了口气。
“可以,你想来的时候就过来,不过…小雪哥哥可能不会在这里住很久,过几个月就会回美国。”
“哦…”娜娜有些垂头丧气,又很快精神抖擞起来:“没关系,以后让枨枨哥也去美国买房子,还住小雪哥哥隔壁好不好?”
听到这话,岑雪被呛得咳嗽不止,娜娜赶忙递来水杯。
他心道童言无忌,喝了口水,又忍不住问:“你知道你哥为什么要住到楼下吗?”
娜娜眨了眨眼,那表情仿佛是岑雪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笨蛋问题:“当然是为了离小雪哥哥近一点啊!”
离他近干什么?方便暗算他吗,岑雪不理解。
…
平盛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岑雪好奇地拿起薛归帆桌子上的相框,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张和自己的合照。
照片里,岑雪穿着全套马术服,骑在一匹骏马上,他看着镜头,薛归帆则在下面替他拉缰绳…好像是他们高中一起去参加马术夏令营的留影。
他在办公室等了十几分钟后,大忙人薛总才开完会回来,他见到岑雪,喜出望外地过来搂住他亲了两口,又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腿:“快过来让我抱抱。”
岑雪看了眼门口,犹豫着走过去,对方拦腰搂住他,将脑袋埋进他颈窝,嗅着岑雪发间的清香。
薛归帆就这样给自己充了会儿电:“吃饭了吗?”
岑雪点头:“吃了。”
薛归帆抬头,仔细端详岑雪的脸,突然道:“感觉你最近瘦了。”
“没有吧。”
“我老婆瘦没瘦我能不知道?”薛归帆摸了摸他的腰侧,“抱起来感觉都不一样了。”
岑雪打了他脑袋一下:“谁是你老婆。”
“怎么,你都收我多少戒指了,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他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什么:
“你和那个律师没有联系了吧?”
额,岑雪有些心虚,住上下楼算不算没有联系?但他们确实没有联系方式,也从没正儿八经聊过天。
为了避免薛归帆小题大做,他还是果断说:“没有。”
“好。”薛归帆没有注意到他短暂的迟疑,好几天没见到岑雪,他如今便像见了肉干的饿狼般,在岑雪裸露的肌肤上亲来舔去,后来索性大手撩开岑雪的上衣,推到胸前。
办公室是全景落地窗,虽然单向玻璃从外面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岑雪还是有种在露天之下做这种事的羞耻感:“嗯…别在这里吧。”
“没事,我把门锁了。”对方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
岑雪忍了一会儿,直到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他用两只手啪的一下捧住薛归帆的脸,支支吾吾道:“等一下,等一下,我不喜欢在这儿…”
薛归帆只好妥协,他一下一下吻着岑雪的脸颊,黏糊道:
“那今晚去你家?嗯?你不是搬出来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