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虚!过来!”听到九常的呼唤,双尾毒蝎挥舞着钳子,踩过眼蛊的尸体爬了过来。
离温震惊:“它不怕蛊毒吗?”
九常:“不仅他不怕,我也不怕。”他捏起一个眼蛊的尸体,在离温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喂给了这个叫九虚的双尾毒蝎。
谢轻想明白了什么。
“弱肉强食。”谢轻说。
“对。”九常打了个响指,“看来谢家主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麻烦稍后你和她解释一下。当然,最好是趁我不在的时候。”
谢轻点点头,又看向离温:“你觉得呢?”
离温:“那就等案子结束吧。”
她没有时间去纠结九常的身份,她更想知道井下是什么。
九常:“这个井里什么都没有,它是在白天陈府的井里。”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九常话说到一半,对上两人探究的视线后不禁打了个冷颤。
离温眨了眨眼:“九常,你不觉得你知道的太详细了吗?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了这么多东西,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不是我发现的,是它。”九常指了指毒蝎:“它就爱吃蛊虫,隔老远都能闻见味道。那些东西也能闻见它,所以才朝我扑过来。”
九虚刚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美味,心满意足地挥着钳子,像是在点头。
离温和谢轻:“……行。”
九常还要带着九虚继续找蛊虫的踪迹,他把剩下的眼蛊的尸体也装在了瓶子里,说是给九虚的酬劳。
离温和谢轻则按照原本的计划去了书房找木盒。
“你觉得九常可信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蛊虫这种东西。”
两人去了里间,离温看到了那个木盒,她拿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突然问谢轻。
谢轻:“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蛊虫这方面我了解不多,但是眼蛊是存在的。你想了解的话,等有空了我说给你听。”
离温点点头:“好。我相信你。”她用小黑将盒子上的锁砍掉。
“所以你不要骗我。”
谢轻注视着她,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不久后轻轻嗯了一声。
离温猜对了,木盒里面不仅有陈家店铺的地契。
她从最下面拿出一张不知道从哪里裁剪下来的纸。
上面的字符,和钟满给她的信上的如出一辙。
谢轻凑近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字?密文吗?”
“密文?”
“对,以前军队中有加密通信,会自创一些简单字符。”
离温看着这张纸若有所思。
“谢轻,如果陈府闹鬼是陈家人故意的呢?他们想保护某些东西,于是用某种办法制造出闹鬼的假象,把它们藏在了晚上的陈府。”
谢轻看懂了她的想法:“你是想试试吗?如果那这张纸可以拿出陈府,你的猜想大概率就是对的。”
“那就试试吧。”
离温准备把那张写了奇怪符号的纸收起来。
九虚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她的左肩,用它的钳子抵在纸上,阻止离温的动作。
“怎么了?”离温问。
“纸上有蛊虫的痕迹。”九常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个大难不死的小厮。
他接过离温手中的纸,看清了纸的内容。
“可能是密文。”离温解释道,“你能看懂吗?”
“看不懂。”九常摇摇头。
但是殷十和随心应该能看懂。
纸上的密文和老阁主留下来的那些很明显是一种,就连纸张也是碎片样的,很有可能是缺失的那部分。
不过现在形势不明,他不能贸然把天机阁的机密说出来。
他把上面的内容记下来后又还给离温。
“你说纸上有蛊虫的痕迹?”
“对,但是很微弱。这个纸看起来好几年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还有味道啊。”
“或许是用蛊虫的血写的?它们的血不也是黑色的?”
蝎子配合地又凑近闻了闻,看起来很是高兴。
九常:“……”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你很有可能是对的。”
离温下意识把纸递给谢轻。
“你拿着吧。”
谢轻没有犹豫地接过去。
一旁沉默的小厮忽然动了,木讷地朝门外走去。
“到时间了。”离温说。
“我去一趟主堂,谢轻你把九常带到出口等我。”
离温飞快朝主堂前院跑去,在路上还遇到了无意识的陈书砚。
她回到主堂,借着烛光看那幅画。
在钟满的旁边,陈书砚画上了一个同样身披甲胄,手拿长枪的女子。
而那女子的面容,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