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隔了很远,穿着漂亮裙子的小姑娘松开了亚瑟军团长的手。她看了看亚瑟军团长,又看了看海莉夫人,再看看身后的阿尔德、贝拉和娜塔丽,在所有人的鼓励下向着身穿银色军装的beta走了过去。隔了几步,她站好,对着beta规规矩矩地行礼,接着才叫出了那个被教过无数次的称呼:“初次见面,万分欢喜。”
而那个beta半跪下来,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好啊,佩琳。”
比起华夏,更激动的是那些旁观的人——王储王储妃对了个眼神,终于明确了这个孩子的身份;六皇子夫妇看起来都很惊讶,起码没想到双方会在这个场面上承认孩子的血亲归属;还有更激动的是华夏身后的亚历克斯,他是真的抱过佩琳的,也知道当时情况的复杂尴尬,所以在看到佩琳走向华夏、亲口叫她妈妈的时候,他忍不住眼眶湿润。
这让他想到自己,他记忆中是没什么妈妈的形象的。
但佩琳比他幸运,佩琳的妈妈还在。
“发现的时候阿尔德身体还在康复,事情一团乱,贝拉的婚约也刚定下不久。”亚瑟军团长换了一个口径:“所以我拍板,这孩子先生了下来,交给我们养——主要也是担心孩子养不活。现在情况稳定了,也遇到陛下苏醒的大喜事,我就想带这孩子来求陛下一个豁免。”
“父皇知道了也会为此感到欣喜的。”王储客气地回:“阿尔德在那是有了孩子,想必也是因此有了继续奋斗的勇气吧。”
“的确,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让我心态变化很多。”阿尔德从善如流地接话:“也让我更容易理解父亲处理事情的思路和角度了。”
“臭小子。”亚瑟军团长指指阿尔德:“我就知道你之前都不服气。”
王储愣了一下。
第一军团的父子俩说话时都很轻松,旁边的海莉、贝拉和娜塔丽都脸上带笑,一看就是家庭气氛一直如此的。
这在王居内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王储还小的时候,但凡他也说差不多意思的话,立刻就会有人跑去皇帝面前解读话中的深意——他理解了父亲的思路和角度,或许就是在暗示别人他习得了身为皇帝的心术,而皇帝,哪怕不相信这种话,也会派人申斥他出言不逊。哪怕现如今皇帝已经和颜悦色许多,王储依旧战战兢兢,不敢多言。
可阿尔德竟然?!
另一边,佩琳被摸了摸头,很快地,凑到了华夏怀里,抱住了她的脖子。
“妈妈。”她像只皮毛柔顺的漂亮猫咪,喵喵地叫:“您不喜欢我吗?”
“怎么会。”华夏有点意外:“为什么会这样想?”
“可以抱我。”佩琳说:“妈妈喜欢我就可以抱我。”
哦哦哦!
华夏立刻站起来,稳稳当当地将佩琳抱在怀里。就在此时,阿尔德快步走过去,跟在后面的是雀跃的贝拉。
“佩琳!妈妈是不是香香的!”贝拉凑过去,问:“喜欢妈妈吗?”
“嗯嗯。”佩琳认真地闻了闻华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喜欢妈妈。”
小猫咪的声音软软的,华夏下意识蹭了蹭佩琳的头,嘴角挂上笑。
“妈妈也喜欢佩琳。”
3岁的小孩子不轻不重,抱在怀里华夏也没觉得累。佩琳也赖在华夏怀里不想动,任凭华夏一路抱着,中间哪怕亚瑟军团长来抱也不肯走,把头埋在华夏怀里,更像小猫咪了。
但summer凶多了,它会邦邦地出拳猛击一切让它不爽的生物。
抱着佩琳,华夏感觉很奇异。
最开始的时候,她其实是有一点尴尬的。上一次见佩琳还是一个小东西,这次一下子已经长很大了,而且还会说话,还很有礼貌——这让华夏下意识有一些不安,感觉像是在窃取海莉夫人和贝拉的养育成果。但是将佩琳抱住后,皮肤贴在她身上,热乎乎的温度传到她身上,让她几乎一瞬间就回到了将她送走的那个晚上。
华夏也是那么抱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没落下泪来。
“妈妈。”佩琳抬起头:“我很重吗?”
“不重,佩琳轻飘飘的。”华夏说:“像棉花。”
佩琳明显知道棉花什么,她想了想,开心地笑起来。
“好了佩琳,一会儿下来自己走。”
和妈妈黏糊了一路,下车前,亚瑟军团长发了话:“可以和妈妈牵手,但是不能被人一直抱着。”
“好的祖父。”
佩琳上一秒眼神还湿漉漉的,下一秒就已经很规矩了。她恋恋不舍的坐在华夏的腿上,想了想,看向阿尔德:“我晚上可以和妈妈一起休息吗,父亲?”
“可以。”阿尔德说:“但是要听话,按时睡觉。”
贝拉:“也不能半夜坐起来大哭要水果。”
海莉夫人:“也不能因为看到风吹树枝就要去爬树哦。”
佩琳懵懵的,有些难堪地噘起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