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观苏醒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坐在大大的水床上,晃晃腿,无聊的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最后实在太无聊了,就坐在套房的秋千上继续晃。
秋千的对面是一个辽阔的庭院,庭院既有苏氏庭院柔软和优雅,又带着北方庭院的硬朗和开阔。
一颗古树伫立在院中,随着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响声,树下是大片的草地,一条石路贯穿整个院子,显得空旷和肃穆,再往前是一个拱门,透过拱门能看到另一边是个精巧的苏氏园林,一眼望不到边际水系造景。
楚以观盯着这片景象出神,不知不觉又过了一段时间,楚以观饿了,就晃悠到床边,熟练的翻出一个对讲机,熟练的调到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频道说:“我饿了,我想吃蛋卷。”
不多时,一个人悄悄走进房间。
楚以观看着窗外,没有回头。
那个人也只是安静摆放完之后,然后安静的离开。
那是一份法餐,额外配了一个蛋卷。
楚以观看着眼前的庭院,晃悠着秋千,喃喃自语道:“我小时候就说过,苏氏建筑不能只追求委婉和优雅,也要融合一些徽氏建筑的空旷,你看这样南北融合一下多好,更符合我这个没艺术细胞的建筑混子的垃圾审美,草地、古树、小石路,白墙灰瓦,角落里开始慢慢精致的水系景观,更好看。”
楚以观认认真真的欣赏这个她小时候的设计,越看越美,得意的说:“还说我没审美,什么审美不审美,我本来就没有审美,再说了,建出来也挺好看的……哼!我觉得好看不就行了。”
“好了,吃饭。”说着楚以观这才回过身,走向餐桌,毫无形象的拿着叉子,举着盘子,把对讲机夹在腋下,一边吃,一边继续四处晃悠。
不一会儿就晃悠到她刚开始苏醒的房间,看着那个水床,水床是由四根绳子吊起来的,楚以观看着那个绳子,笑了笑说:“难为你们了,我小时候的这张床现在已经不好找了。”
吃完饭,楚以观依照记忆找到游戏室,打开游戏机,开始玩游戏。
“哎……那个游戏怎么没有,给我买!而且我玩到快大结局了,也给我玩到快大结局再给我,我要接着玩,不想重新来过。”
“我渴了,我要喝可乐!百事可乐!”
“我饿了,我要吃脆脆鲨。”
“我睡前不喝牛奶,敢在睡前给我送牛奶,我就杀了你们!”
楚以观卧在沙发里,一边打游戏,一边对着对讲机开始指挥,一个下午折腾那些人无数次。
夜晚
楚以观打完游戏,没有开灯直接回到房间。
黑暗里,她看着床头摆着温热的牛奶,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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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楚飞醒来,则浑身冷汗,眼神惊恐,好像刚刚在噩梦中醒来一样。
但她还是先看向四周,瞬间确定这是苗懿和孟繁华的房子里,因为苗懿爬在床边守着她。
这时,楚飞起身的动作还没惊醒苗懿,孟繁华和全佑已经冲进房间了。
看到这两个人进来,楚飞低着头,茫然的了一会儿,晃晃苗懿的手,叫醒苗懿,然后抱着她,把脸完全埋进苗懿的脖颈处,遮挡住孟繁华和全佑的目光。
不一会儿,苗懿感受到脖颈处的冰凉,也只能小心的回抱楚飞,不停的抚摸楚飞的后背,安抚她,告诉她不要怕,只是担心她在医院会有危险,才把她接过来,好好照顾的。
楚飞则把脸完全隐藏起来,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直到她心绪完全平复才把头抬起来,看看三人,然后拉起被子蒙着头,瓮声瓮气的说:“我要睡了,你们别在这里了。”
苗懿摆摆手让两个男人出去,自己则陪在楚飞身边,轻轻的抱住蒙在被子里的楚飞,轻轻的哼歌,哄着她。
等全佑和孟繁华出去,楚飞听到关门声才从被子里出来,小声的问苗懿:“苗姐姐,为什么我在这里?”
苗懿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真相,还是说只告诉她结果,她是被蔡文救了。
还是告诉她真相……这是最好的选择……
砰
全潇冲破保镖的阻拦,踹开门,连忙跑过去抱住楚飞,好似受到惊吓一样,脸色煞白,眼神充满了惊恐。
苗懿看着全潇有点不可思议,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见慌乱和害怕,可她同时也知道,这男人不可能有害怕的事情,除非他是在害怕楚飞会出现问题,但苗懿瞬间否定了这个答案,她太了解全潇了,他不可能爱任何人,他把这个世界都当做了玩具。
全潇抱得太紧了,楚飞被全潇勒的难以呼吸了,只好偷偷用手去扒全潇,然后小声的说:“师兄,我没办法呼吸了……”
全潇这才惊觉他的行为太过异常,只好放开楚飞,可他还是看了好几圈的楚飞才放心下来。
然后好像卡住般看着楚飞。
他就像世界已经停止,没有任何思考呆愣的看着楚飞,看了很久,然后思考了一瞬间,捂住了楚飞的双眼,第一次说出了那个暗号,那个荣天尧和赵简尝试了很多方法无法破解睡眠开始的暗号。
甚至……连帮他催眠的劳伦都无法破解的暗号。
“阿宝,大哥爱你……”全潇附在楚飞耳边,轻声说,那声音似低语,又似毒蛇般萦绕,如梦似幻,之后是一段无法形容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