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
黄莺跟一众富太太正在喝下午茶,眼睛一撇,看见杜衡正在急匆匆的出门,立刻跟周边的富太太抱歉的说要去厕所,可她起身的方向却不是厕所,而是一侧的窗户。
这个窗户是个视野盲区,她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丈夫跟身边的人说了什么离开了。
黄莺连忙跑到电话机边,开始拨打电话,那个她拨打过无数次的电话。
“他们去拿督府了,那件事今晚就要见分晓了。”
然后黄莺不等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日,马来宣布新一任的苏丹人选,并宣布了继承时间,只不过本该在马来见证这一时刻的关键人物——陈岭却在沪市,就连他的父亲陈述也不在马来,只有陈述的弟弟陈启在马来参加了仪式。
本来跟苏丹关系不好的陈岭一家缺席,却没有引起大的波澜,甚至有人刻意在新苏丹面前挑拨,新任苏丹也毫无反应。
当晚,杜衡没有回杜宅,黄莺独坐在诺大的卧室里看着月光,怀里抱着一张照片独立落泪,嘴里喃喃自语:“我的小黄,我的小黄,你为什么还要出现,你为什么还要出现?我明明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出现了。”
可其实黄莺并没有责怪楚飞,而是担忧她的未来。
“我已经保护不了你了……我的小黄。”
——————————
沪市
赵母看着眼前的寿衣,笑呵呵的回头问众人:“这件衣服怎么样?我想穿着这件衣服入葬,可以吗?”
史密斯跟着漂亮国大使对视一眼,撇开了眼,不在参与这个话题,直接转移了话题。
“听说您在海湾的油田似乎有些麻烦?”大使笑着望向赵母。
赵母听懂了这两人的话里有话,也只是笑着叹口气说:“哎,我老了,现在不是我的时代了,很多事儿我也做不了主了,毕竟……你也知道,我快死了。”
史密斯跟大使对视一眼,听出来这是赵母的推辞,已经有些生气了,可……现在的处境,是他们不能动的。
“怎么会呢,那位king只听您的……”
还没等大使继续说话,赵母一摆手制止了大使继续说话,转头咳嗽了几下,才笑着继续说:“我们都是要死的人了,自然不想被老鹰啄了眼,所以最后的时刻,还请你们能还我安静。”
这么明显拒绝和送客,史密斯跟大使也听了出来,心中生气,可这个女人几乎掌握了中dongshangceng的话语权,现在她的最后时刻如果出了意外,那几个人必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现在他们有别的打算,必不能让中东再生事端。
最重要的是……现在在竞选的关键时刻,目前在位的以及后续在位的,都会是这个女人的朋友,如果她死了,后续她的继承人就彻底站在他们自己国家那边,那就让他们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丧失了主导地位了。
这女人在世,凡事还有商量的余地,而且她可以作为沟通的桥梁。如果赵家改头换面,彻底站在他们自己国家的立场上,那么很多事儿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因为赵简是硬派,并不会轻易跟他们合作。
现在他们也在分叉口,内部经济局势紧张,所以……轻易不能动她。
可以这么说,他们热切的期盼这个女人能多活几年。
其实说白了,他们要维护的是,漂亮国的利益,也就是他们这些财阀的利益,而现在就是关键时刻,他们的经济站在天平的一端,马上失去平衡,他们在努力维持平衡。
所以容不得行差踏错。
换句话说,他们要的是利益,用全球的血液供养他们的利益输送线,得罪这个女人,尤其在最后时刻,对他们没有好处。
因为显而易见,上位的人会持续输出政策,让利益更加倾向他们,可在这个期间,必然得罪这个超级大国,所以他们需要有个中间人,不停的调和。
就算这个女人转头她自己的国家,现在得罪她,反而他们的真正的上司,那些财阀也会不开心,毕竟这个女人是他们的朋友。
朋友之间是讲情义的,尤其是这个女人真的快死了,那些人会更加可怜这个女人。
尤其是现在zf的背后财团和智囊占比很大的族群的负责人,非常崇拜这个女人,对她言出必行、一诺千金、恩怨分明,有情有义的侠气非常迷恋,就算这女人死了,那边也已经放话,无论继承人是谁,都会继续照顾她的继承人。
现在不论从哪方面考虑,都不是得罪这个女人的机会,两个人思索片刻,起身准备告辞。
只是转身的瞬间……赵母语调闲闲的叫住两个人。
“我不能让你们白来,你们告诉约瑟夫,让他放心,我的继承人不会是我儿子,小简太过刚正,恐怕对约瑟夫的有冲突,会影响你们的利益,他是我的朋友,我必然不会这么对他。所以别害怕,你们是生意人,应该知道怎么做生意,我的继承人已经去中dong帮你们解决你们的困境了,放心好了,我是个温和派。可你们若是继续在zhong东搞小动作,我就不确定,你们的利益我能不能保证了。”
两个人得了这个承诺,瞬间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怪不得这女人可以这么成功的收复那些人,果然有一套。
只是两个人在出庄园大门的之后,漂亮国大使突然脱力,史密斯连忙扶住他,发现大使已经冷汗淋淋,整个人虚脱,连忙扶着他进了车里。
史密斯不明所以的看着大使,大使捂住胸口,缓了很久才开口。
“这女人……跟俄罗斯合作了!老虎就在这儿,一直盯着我们!”
史密斯瞬间明白,那边最尖锐的特殊gongji佼佼者,看样子这女人是打了一棒子,又给了一颗甜豆给他们。
时间倒退一下,有一个男人站在高处,从他们从赵母放假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甚至大使看见他,也毫不避讳。
“你怎么知道那是老虎?”史密斯眯起眼睛问大使,因为他没有看到特殊人物,只看到那老太太的保镖,并没有什么也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