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她的伪曳影剑!
当街杀人,动静必然很大;仗着自己是上神境,花汀濙料着周围无人能拦住她,有充裕的条件遁藏匿踪,便有恃无恐地扽出曳影剑,藏在袍袖下伺机出手。
丁巳走在热闹的黑玉都街头,偶尔和熟人打招呼,这走走、那瞧瞧,就是个日常的逛街节奏,压根儿没想过有杀神跟着他。
他悠哉游哉地信步而行,看到一家小吃铺子,顿觉食指大动、口舌生津,想买点杏脯改改馋;他刚迈进门右脚,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有一抹诡异的风略过脊梁!?
没等赵与穆反应过来呢,胸前便穿过一道煔亮!
“咔~哗啦!”
在其眼前,以不可抗拒之力,洞穿店铺,直射云霄之上!?
“我擦!什么人敢在这里动用法器!?这剑...有近神器级别?!”赵与穆诧异惊叹!
却在下一秒,感到胸口一阵发热,这才猛然想起,拿到飐闪是从自己身体中射出去的!?
坏了!他心中大呼不好,却在调动神力之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旷!?身体空荡荡的!?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花汀濙一招洞穿赵与穆,以极快的速度飞身而走——收了追来的曳影剑、隐藏自己的气息、遁迹于闹市夹巷...从另一面步出壁道,混入人潮当中。
仿似,她就是个出门溜达的貌美仙姝,一切风尘杂遝与其无关。
可怜赵与穆,聪明一世,懵懂一时。
死的时候,连自己怎么没的都搞不清楚,死得不明不白!
花汀濙看似低调地返回,一脸的神秘兮兮,真引起花如火的兴趣。
“什么情况?你...干嘛去了?”花如火不想直接问徐孝诚的事,假装不知。
花汀濙小有得意地,将全过程讲了一遍。
花如火赞她一个大拇哥:“阔以!”
花汀濙谦洽翻页:“是赵与穆点子背,我捎带脚的!”
花如火心里明白,花不甜最看重她的,恐怕、就是这种杀伐好手段——不放过任何壹丝机会。
只要入了玉仙芝的法眼,那真是插翅也难逃一死!
姬璇归来,让众人不想再等待,都有‘把话留在路上说’的急迫感。
她们离开黑玉都一路向北,姬璇和兄弟俩聊得火热。
还盛赞他们敢去面见王妃,更是说起宫内戒严,全城都在抓捕刺客云云;她也就是仗着公主身份,才能领大家伙顺利出城。
花如火和花汀濙在后面听着,都不敢插言,怕把前面打劫妖丹的事情抖出来,那可就说不清了!
好在姬璇关心玉岚的事情,把话题越扯越远:“薛王妃都找不到你爹呀?她可是最熟悉鬼车的人,是族长哦!那...你有何打算?”
玉岚耸耸肩:“这么多年不知道真相,不也过来了吗?还能如何?最多回去问我娘亲呗!?”
姬璇翻白眼,但想到自己的结果如出一辙,便没法跟他说嘴了。
三个年轻人想着自己的心事,默不作声地向北蹑虚,终在一片皑皑白雪的山间,找到了魔族的埋骨之地:魔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