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白帝长舒一口气,却不忘抱怨:“都跟你说了:我这几十万年的身奇...它经不起折腾!都吓死我啦!”
花不甜忍着坏笑,像在虚空里弹琴一般,不断地冲起指指点点...令道道天雷连成一线。
白帝感受着自身变化...登时,哭笑不得,“够了够了!不用这么照顾微臣!”
花不甜不管他的胡子茬,继续施法,“少来!省得你说我偏心!把小灶都给你,看你以后还怎么说!”
看以后怎么说?还是看以后...怎么做?
如此恩情,令白帝大觉汗颜!“臣下...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想不表忠心...都难!
花如火眼看着白帝宝曜加持,第二圈光晕逐渐成型,修为随之攀升一个大境界...“真神!”
......
世间过去一个甲子年,这一日,仙界四海学院放假了。
任琳儿兴冲冲地赶到诛仙堂,找花如火索要跨界令牌:“尊神,快给我个令牌,我要去看看千山!”
花如火已是真正的上神境界,依旧掌管着解援堂。
如今的她:新月眉更弯弯,小鼻头更翘翘,五官都被她重新休整过,更显婉娈。
只见她嫣然一笑,口吐芳菲:“我是服了你啦!放着任姐姐不做,哭着喊着地,非要做我的大侄媳妇!?”
任琳儿被她怼得红云上脸,忸怩道:“讨厌!赶紧给我令牌,少废话!”
花如火忍俊着交给她跨界令牌,叮嘱道:“走之前,你去看看秀妍!她要有信呢,就给她捎上!”
“呃?他们俩...还写呐!?”任琳儿撇嘴。
做了六十年的笔友,也是没谁了!
任琳儿嘟嘟囔囔地前往狴狱堂,如今的麟秀妍,和花不语玩得最要好,焦不离孟、妍不离语。
她和花千山的情谊,也让精卫公主选择默认,纯纯的兄妹情,就让他们玩去吧!
让任琳儿没想到的是,狴狱堂很热闹——花月夕居然也在这里?
“哦,玉娢姐去南华界换我戍边,托我来看看不语。”她如是解释。
任琳儿心心念念去冲虚界,与她们聊得魂不守舍,唠了什么都觉得恍惚,拿了信就走。
花月夕随她一同离开狴狱堂,来看花如火。
“这一天天的,累死我了!仙醪呢?你这怎么连口酒都没有?”花月夕看桌子上空空如也,甚是难受。
花如火急忙命人去取仙醪,闲言:“原本桌上有一壶的,八成儿...被扶榛给顺走了!”
花月夕咧嘴不已,“这帮胡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也顺啊!?都统管长生界资源星啦,整个仙界的大红人儿...顺人家一口酒?服了!”
花如火忍俊着,亲自给她倒了一杯,“你来得正好,有事和你商量!”
“嗯?我才刚回来...啥事儿啊?”花月夕抿着仙醪追问。
花如火直言:“赢小苒已经抵达仙界了,下个月要参加天庭的盛事,有比赛。我就想着,应该给她打造一件仙家法器。你...和我去打猎吧?如何?”
花月夕听得一脸懵,“你等等!等等!赢小苒...是谁呀?还得我们给她准备仙家法器?”
花如火翻白眼:“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俩易容时,在冲虚界答应她的,人家是晚辈,我们不好食言的!”
花月夕挠头半晌,才算想起来...“呀!花惊雷的小夫人!?她都...飞升仙界啦!?”
花如火瞪眼:“就问你:去不去!?”
“...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