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关噘嘴:“什么事呀?还得我女儿亲自去一趟?”
花如火依门笑答:“都是小事,母妃不必担心!”
北关秋水摇头不已,“我不是担心事大,是难得看见你回来!还成天乱跑,也没个消停!”
“哈哈...哈!”花如火欢快地跑出去,甩回一句:“我很快就回来!”
北关秋水叹气:“爱鸭!女大不由娘!”
现在,花不语有自己的宫殿,在偌大的皇宫里找这个皇妹,如同在鸡窝里抓小公鸡一般。
花如火主打一个快去快回,便没去找这位皇妹,而是找了当事人一起赶往月魂宗。
路上,那当事人一头雾水:“怎么会...找到月魂宗去了?”
花如火摇摇头,“不知道啊,连你也不知吗?”
一身白色皮甲罩袍的花汀濙,在其身侧蹙眉蹑虚,神情严肃:“开什么玩笑?老身...已死了差不多二百年啦!这个徐孝诚,居然...跑去月魂宗找‘玉仙芝’?难不成,还要老身‘借尸还魂’去见他吗?”
花如火听着好笑,戏谑道:“你的意思是,下次再有玉仙芝的事,不用告诉你?就说你...已经死了?”
看花汀濙对自己翻白眼,她又继续补刀:“要不,我给你易容回去吧?变成玉仙芝?”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少来!”花汀濙被气得脸皮都抽抽了。
二女顺利见到花千山和任琳儿,了解详细情况。
“这个徐孝诚,口口声声说姑姑欠他一只灵狐、欠他一件神器!还说,玉仙芝是保人,找不到姑姑,便要找玉仙芝。看样子,他既不知姑姑成神,也不知玉仙芝已亡。我们担心有隐情,这才给你们发传音。”花千山尽可能简短说明梗概。
温无弦也有建言:“若是没有其它隐情,我们出去搪塞他,也无不可。就说玉仙芝已死,死无对证;龙神归位,他一个小道士也不敢去问的。”
花汀濙摆摆手,否了:“星霜荏苒,变动不居。当年,确系本帝君答应了他,怨不得他今朝寻来。”
往事如烟,昔日的末等小师弟,穿越二百年岁月来寻她,着实让花汀濙感慨。
花如火眼珠一转,建言道:“既是放不下这段缘分,不如...让灵若泫回来,把事说开?”
小公主还是把花汀濙看简单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祭酒,派人杀了他吧!永绝后患!”花汀濙依然是那个冷酷之人,说杀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温无弦清楚地记着,当年花不甜的咬牙切齿:将她拉出去喂狗...挫骨扬灰!
“喏!”老头儿干脆答喏,就要无条件去执行玉仙芝的命令。
花如火感到这里面大有文章,急忙拦了下来,“既然事大,需要灭口...那就不要假手于人,我们亲自处理!温祭酒,你只把他轰出月魂宗便是!”
花汀濙差着辈分,没法挡着花如火;又不敢揭开实底,说当年自己失言,把仇家灭门的事情...给徐孝诚说过。
现在,只想无声无息地埋了他!
可惜,花千山明显更信任花如火,只给她发了传音...花汀濙只得暗气暗恼,看着花如火安排。
花千山和任琳儿也紧随其后,要四个人去击杀一个小道士...花汀濙当然不想这么多人插手,便婉言留住他们,只和花如火再次上路。
二女等在月魂宗外面...一见徐孝诚气呼呼地飞过来,立马动手!
“玛雅!”徐孝诚做梦也没想到,堂堂月魂宗的宗主,会想赖掉他的一件神器!
更是没想到,人家还想要他的命,要他永远闭嘴!?
如今的徐孝诚,已是神仙境界,再不是那末等小道士了!
所谓:‘兔子急了能咬人,狗急了能跳墙!’
生死关头,徐孝诚拼了命地躲开索命一剑,爆发起吃奶的力气,一头扎入密林里,玩了命地疯狂蹑虚!
也不知道穿过多少枝杈,徐孝诚满面是血,狼狈得不敢有一丝停留...竟是慌不择路、命不该绝地,撞上在树林中休憩的一位大神!
此神官一身轻凊长衫、面若冰霜,一副血色火瞳,好似雪女再世。
她一个弹指,便用一片白色的水波纹神力,挡住随后而至的花家二女。
“呵呵...又是你?花如火!?”
花如火大惊,“南风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