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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来当主唱吧?”
练习室里,简焕、尤钟、严堤以及慕析共同演奏完一曲。
慕析有些受宠若惊地回头,看到尤钟的表情十分诚恳,“我只是唱着玩。”
尤钟看向简焕,“你觉得呢?”
“你试试呗,”简焕嘬了口带冰块的柠檬茶,“我给你发工资。”
慕析像是无奈地笑了下,“真的假的,你觉得我唱的水平能在人前表演吗?”
简焕身上还挂着贝斯,走近两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没错。”严堤站在一旁,“我觉得你唱得挺不错的。”
“等等!”
四人纷纷看向坐在角落的靳思泓,他举起手,缓缓起身:“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兄弟吗?我不管,你们组新乐队说什么也要把我加上,不要留我一个人呜呜呜……”
严堤斜眼看他:“你还真是个戏精。”
“滚蛋。”靳思泓转向慕析,“析析,快帮我求求简大老板。”
慕析颇有一种临危受命的感觉,他望向简焕,眉压着眼:“简焕,可以带他一起玩吗?”
简焕侧过头笑了,回过头时没忍住又笑了下,“行,那你会什么,我这也不算草台班子吧。”
“我会,我会,”靳思泓环顾一圈,仿佛找到救命稻草般快步走到一架电子钢琴前,“哈,我会弹这个!”
“全体都有,听我演奏!”
靳思泓弹奏非常流畅,简焕听出旋律是《丸之内虐待狂》,然后不由自主地往慕析那边看,慕析果然听得十分陶醉,眼神似水。
“弹得挺不错,”简焕鼓了掌。
“怎样,”靳思泓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可以加入了吧?”
简焕说:“我同意了,你们呢?”
尤钟朝靳思泓竖起大拇指:“兄弟可以的。”
靳思泓学他:“谢兄弟的夸奖。”
严堤冷笑了下,“我居然不知道你还会弹这种键盘呢。”
“对我了解少了吧,”靳思泓拍了严堤胸膛两下,“我也不知道你会弹吉他的啊。”
“今天就到这吧,”简焕取下贝斯,“我请你们吃晚饭,想吃什么?”
靳思泓两眼放光:“烧烤!”
尤钟站起来,无视裤兜里疯狂振动的手机,跟在靳思泓和严堤身后,简焕锁好门,走在慕析旁边,问他:“你想吃什么?”
慕析思考了下,“都行,烧烤也可以。”
“嘿,”前头的靳思泓听见回头一笑,“还得是析析懂我!”
简焕抬起双臂扣在后脑勺,仰起头看夜空,一副慵懒闲散的姿态,“好吧。”
烧烤在夜晚挺火爆,所见之处都坐满了人,直到他们一行人看到一家店里头人影稀松的店。
“进去呗,”简焕说,“懒得再走了。”
靳思泓存疑:“那能好吃吗?”
严堤不以为然:“烧烤能难吃到哪去。”
等五人坐下,靳思泓拿过菜单,粗略瞧了眼后小声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店里没什么人。”
尤钟好奇,凑近道:“为什么?”
“你看,”靳思泓将菜单展开在尤钟面前,“一串猪五花卖二十,更别提牛肉羊肉这些了。”
严堤也觉得离谱,“你没看错吧,你确定是一串?”
“不信你自己看。”靳思泓将菜单移过来,直接摊在桌面上,慕析身子也往前倾,靳思泓接着说:“其余价格还行,就是肉类的比较离谱。”
四人开始沉默,忽然表情一致地看向简焕。
“或许有过人之处,”简焕举手投足间带着大人的从容感,“都说了我请客,你们随便点。”
等待期间,尤钟喝了口冰可乐后说:“对了,我们应该取个乐队名吧。”
“叫什么好呢……”靳思泓思考几秒无果便掏出手机。
“你之前的乐队叫什么。”慕析偏过头问简焕。
简焕一边帮慕析撕开一次性餐具的包装,一边说:“一直没取过名字,人员比较流动。”
严堤评价道:“那你很惨了。”
“有了!”靳思泓有些兴奋地说:“我们叫phosphene吧,听上去很有逼格!”
尤钟就坐靳思泓旁边,瞥了眼靳思泓手机屏幕后笑着继续去喝可乐了,简焕倒是摆出兴致勃勃的样子:“这是个单词吗,什么意思?”
靳思泓举着手机说:“意思是光幻视,是一种揉眼或按压眼球时产生的斑斓视觉现象。”
“还成,听上去挺学术的。”严堤不经意看了靳思泓一眼,“你这什么表情?”
“没,我就是有点受宠若惊,”靳思泓抬了下眉,“难得这次你没和我唱反调。”
严堤立即接话:“去你的。”
众人聊天间隙,烧烤逐渐端上了桌。
“让我来尝尝咸淡。”靳思泓拿起肉串,边吹气边咬下一口细细咀嚼,“好像…还不错。”
结果就是这顿烧烤获得了几人的一致好评。
简焕结完账,推门而出,“我车就在前面,送你们回去。”
夜色浓厚,霓虹绚烂,踩在地面的脚步轻快,和他们年轻的面庞一起融入。
简焕走到车头,掏出车钥匙,“慕析,坐副驾。”
“好。”
“简焕,我早就想说了,”靳思泓隔车一米远,“你好歹一个老板,就开个五菱宏光啊?既不带派也不拉风,简直逊毙了。”
“安全带。”简焕坐在驾驶室提醒了慕析一句后将头探出车窗,朝靳思泓说:“你还嫌弃上了,爱坐不坐。”
靳思泓端正笑容:“坐的,免费的不坐白不坐。”
待人都上车,简焕便驶车前行。车窗都降下来了,跑在路上时风在车内四处流窜,呼呼作响,尤钟倏忽开口:“今晚我不想回家了,你们谁能收留我吗。”
简焕看了眼车内后视镜,“你确定?”
“嗯。”
靳思泓关上了自己这边的车窗,风声变小了,“来我家呗,你看你是想和我睡一间,还是和他睡。”
严堤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睡客厅沙发。”
“他是客人诶,”靳思泓说,“跟你商量我也是嘴贱,前面的话当我没说,尤钟跟我睡。”
“尤钟,”严堤忽然变了口风,“睡我房间,我把床让给你睡。”
靳思泓一点即燃:“哈?别听他的,和我睡!我床死宽,随便你在上面怎么滚!”
严堤莫名其妙厉声道:“就跟我睡!我是你哥就得听我安排!”
靳思泓:“现在想当我哥?没门儿!”
严堤:“再犟嘴一句我就把你藏在床底的泡面扔出去!”
靳思泓:“严堤你好样的,你要敢扔看我不掐死你!”
严堤:“来啊,谁怕你的花拳绣腿!”
尤钟一脸忧郁地往后背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