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云沂的帮忙后,杨玉琳也是尽心尽力帮着安排摄像师等工作人员,力求在关键时刻能定格美好回忆。
这时候云沂离开会场去确认陈钟和陆炽阳那边的情况了。
易珩小区不远处停着的黑色宾利慕尚里,陈钟坐在驾驶座,看着陆炽阳看完聊天记录后,迅速将手机夺回,确认没留下什么痕迹后,爱惜地擦了擦手机屏幕,抱怨:“你跟过来干什么,这里有我一个人不就够了吗?”
这家伙太可恶了,不仅厚着脸皮上了他的车跟到了这,还非要看他和凌秋岚的聊天记录,搞得好像他有多不靠谱似的。
不就是想办法找个理由把易珩叫到君遇酒店吗?分分钟的事。
被瞪了一眼的陆炽阳丝毫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他解释道:“你放心吧,没侵犯你的隐私权,我只看了你们刚刚的聊天内容,确认你完成了云沂给的任务而已,其他的我都没看。”也没看到你是怎样在凌女士面前犯蠢的。
想着,陆炽阳犹疑地看了陈钟一眼,如果陈钟和凌秋岚好上了的话,那云沂岂不是要叫他姐夫?
想到那个画面,陆炽阳浑身一个激灵,有被吓到,不能深思啊这事。
陈钟可不知道陆炽阳是如何在心里腹诽他的,只是没好气的说:“我只是不擅长经商,又不是傻,这点小事还能做不好吗?”
不就是之前开店亏了点钱吗,这家伙至于到现在都一副怀疑他智商的样子吗?搞得好像他有多厉害似的,都是二世祖就谁也别说谁了。他们几个中也就云沂有点出息,是个家学渊源的艺术家。
“是是是,你不傻,你可厉害了。”陆炽阳随口敷衍,脑海里还在想着陈钟有没有可能追到凌秋岚。
前段时间凌秋岚针对何睿的动静不小,看得出脱离恋爱情境后女人一点也不好惹,这样优秀又果决的女性,陈钟是一点优势也没有啊。
这边陆炽阳还在想着不然等云沂那边修成正果了,他们再转头帮帮陈钟这可怜蛋,旁边被敷衍了的陈钟已经火冒三丈了,声音越来越大:“你这是什么语气?拿我当三岁小孩子哄吗?”
正当他还想为自己辩驳一番的时候,陆炽阳猛地坐直身子,打断了他,“你先别说了,你看看那辆车是不是易珩的?”
车型和颜色都对上了,算算时间,应该就是易珩。
陈钟眼神好,在被捅咕了一下后,回头看向驶出小区的车,“车牌号对上了,就是易珩!”
这时候两人都顾不上吵嘴了,连忙发信息给云沂,确认易珩已经收到信息赶往君遇酒店了。
得到消息的云沂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股紧张感突然涌上心头。
在确认计划的这些日子里,他一直是游刃有余的,不管是挑选告白地点,安排团队,还是找人做了个假新闻让易珩以为今天真的有流星雨,他的情绪一直都是高昂的。
这种兴奋是云沂从未有过的感觉,和他举办第一场画展时完全不同。举办画展前一晚,他开心到睡不着觉,那是实现梦想的欣喜若狂。
而现在,云沂只觉一朵朵甜蜜的泡泡在他身边炸裂开,带来甜甜的味道,小鹿乱撞的同时又有一种安心感。
和别人告白前的忐忑不安相比,他要从容许多。
大概是因为……他知道易珩不会拒绝他吧。
这个底气易珩给他的。
可即使知道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好的,云沂也无法否认自己在越接近那一刻时,胸腔中的心跳声也越发剧烈。
这个等待的过程因为一个人的期待而被拉长。
——
杨玉琳收到云沂信息后,看了一眼被布置得完美的现场,满意点头,随后找了个地方休息,顺便汇报工作情况。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给即将结束单身的小情侣送个礼,祝贺一番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杨玉琳——”
没等她回头确认来人的身份,一只大手拿着块有些潮湿的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心下一惊的杨玉琳挣扎起来,可惜她的力气不如来人大,越挣扎禁锢得越紧。渐渐的,杨玉琳的身子软了,倒在那人怀中。
男人趁着没人注意到这边,半抱着人来到一个房间。
将人放到大床上,看着那张曾经面对过无数日子的面孔,男人露出狰狞的表情:“玉琳,别怪我,要怪就怪凌秋岚那贱人,都是她非要赶尽杀绝,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也不忍心我一无所有吧,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得不到回应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床上有着恬静睡容的人,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掏出杨玉琳的手机,用她的手指解锁手机后,给凌秋岚发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