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看着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夜寒霜尴尬一笑,接过苏黎月递来的纸就开始擦,“不好意思哈,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
话说出口夜寒霜就后悔了。
真是……
徒劳的解释啊!
欲盖弥彰!
正被自己蠢哭的夜寒霜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握住,“嗯,现在不想那些事了,明天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今晚安心睡吧。”温柔的话语同手中的温度一并传来。
本该是温馨的画面,可某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却狠狠的打破了这一幕。
“谁说的,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变成像庄梦笙那样的!敢让我陪葬,他算个什么东西啊!”只见夜寒霜愤愤的抹了一把眼泪,气鼓鼓道。
苏黎月安慰的手停在了半空,她现在是挺想撬开这人脑子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的。
那现在就只能说…
“是是是,他不配啊,我知道你最厉害了,你可是我们系统的代理人呢,是不是?”苏黎月一边抬手顺毛,一边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着。
【幼师。】许久没有露面的陆岐在苏黎月脑海里幽幽地来了一句。苏黎月敢肯定,要是她能看见陆岐的脸,这人白眼一定翻的特别标准。
“行了,我就是在想如果我和……”夜寒霜说到一半又卡顿了。
不行,不能让苏黎月知道这事。
“如果有一个人,她受伤了,你会特别心疼,那她和你是什么关系最可信?”夜寒霜换了个问法,但看苏黎月听完后看向自己复杂的眼神就知道这人误会了。
“我是说,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你面前被人折磨,你却心疼的要命,那是不是说明你们两个有一些生理上的联系,比如血缘关系?”夜寒霜越说越乱,只好在补一句,“心痛是生理上的,就是心脏突然巨疼。”
苏黎月盯着她看了半晌,才不紧不慢的回道:“有可能,不是常说至亲之间有心灵感应吗,虽然没什么科学依据,但是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不好说。”
得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答案后,夜寒霜舒了口气,坐在凳子上面出神的看着地面。
这次,苏黎月没有再打扰。
夜寒霜有心事,她能看出来,但她不说,她也就不问了。
……
进入王家第五天——
夜寒霜早早被拉起来打扮,尽管她再三强调自己可以,但依旧招架不住NPC们的热情。
在头上被搭完违章建筑后,夜寒霜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峰,但是镜子里的那张脸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的。
“翠兰姐,老夫人让您去前厅帮忙,最好在多带几个丫头。”这时一个丫鬟从门口进来,对着大丫鬟行了一礼道。
那个叫翠兰的丫鬟就是给夜寒霜头上盖楼的罪魁祸首,听到这话,翠兰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嬷嬷说:“麻烦您照看好少夫人,我就先去前厅帮忙了。”
说完,带着其他几个丫鬟一起走了。
转眼间,房间里仅剩下三个人,夜寒霜,嬷嬷和传话丫鬟。
“你怎么不去?”嬷嬷瞪了一眼传话的丫鬟,训斥道:“老夫人既然需要人,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儿!”
夜寒霜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边通过镜子看着两人对话,一边悄悄地解着自己头上的发饰。
太重了,她多戴不了一秒。
正拆的起劲,夜寒霜突然看见那丫鬟冲着嬷嬷撒了一把粉,应该是迷药之类的,因为嬷嬷话还没说出口就倒了。
这种操作,夜寒霜对那丫鬟的身份瞬间有了数——玩家。
“姑娘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那女玩家关好门窗,确认周围环境安全后就赶紧跑过来安慰被“吓坏了”的夜寒霜。
因为刚在变故来的突然,就算早有准备,夜寒霜拆发饰的时候还是把头发拉乱了,现在这样不怎么装都挺可怜的。
只见“可怜的”夜寒霜向后缩了缩,认真的扮演着NPC,“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夜寒霜警惕的问道。
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横在自己和对面玩家的身前,直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玩家向后退了一步,眼睛一直盯着夜寒霜手里的匕首,生怕会刺到自己,而嘴里却也没闲着,不停的在安抚她。
“没事了,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才好把你救出去对不对?”
夜寒霜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没停止过吐槽。
这话问的,和赤裸裸的威胁有什么区别,但凡她是个小BOSS,这话出口这个玩家救被攻击了。
NPC也是有尊严的好吧?
但是……
“我本是官家女,奈何一朝家境落魄,流落至此地……”夜寒霜表示她又不是NPC,把自己这个进入王府的故事添油加醋的讲了一下,当然了,也进行了不少的删减和偷换概念。
就是一个无辜少女被卖进王家,被迫成亲,可夫君却生死不知的故事。
总之她夜寒霜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浑身上下都透着可怜。
一个没有一点能力,任人摆布,不敢反抗的形象突出的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