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个看着门思考了一会儿,转身坐在了门口的小墩子上。安安逃出的时间和庄梦笙说的一样,但由于长期得不到好的营养,一个五岁的小姑娘,甚至不如三岁的正常小孩高,小胳膊小腿儿细的嘞。
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的脸!
陪着小姑娘在门外等了一会,夜寒霜又无聊了起来,她现在想收回自己刚才对庄梦笙的夸奖。
一点都不靠谱!
夜寒霜飘在半空中悠闲地晃了晃腿,在先前的那个孩子身上,夜寒霜确实可以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可现在变成了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安安……
别说压迫感了,就连心疼都很少,甚至还会有一些嫌弃的情绪从心底溢出。
明知道不该这样,可心中的情绪不受自己控制,看着安安做错,或者露出疑惑的表情时,厌恶感就达到了顶峰。
“这屋子里的人是离开了吗?”安安有些茫然,她哆嗦了一下,感觉有些冷了。
山林中本就昼夜温差大,有些地方都可以达到零下,她甚至经手过一个在夏季的山林里冻死的案子。
之前一路走来她观察过,树上的叶子都掉的差不多了,怕是已经深秋,安安一个单薄的小姑娘,等真的入了夜,怕是熬不了多久。
所以……
人造灵女是被冻死的?
夜寒霜正想着,屋内的门突然打开,一张看不清五官的脸从里面探了出来。
“你是……安安?”女孩看见了蜷缩在门口的安安,“你妈妈是庄阿姨对吗?”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安安披着。
“姐姐……你认识我妈妈?”安安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感受到温暖后,鼻头忍不住一算,泪水就毫无征兆的淌下。
从逃出实验室开始,安安其实就一直在想妈妈,但是因为妈妈说了出来后要一直跑,不准回头,更不能停下,除非见到这个房子。
安安最听话了,一直都拼命的跑,可她现在见到这个房子了,也找到了妈妈说的姐姐,但是接下来要做什么,妈妈却没有再说。
安安想妈妈了……
“安安不哭啊……”女孩蹲下来把安安拦到怀里,轻声安抚着,将人带进了屋里。
里面发生了什么,夜寒霜不知道,因为她发现自己进不去。
夜寒霜:……
她进不去,又离不开,只好呆在院子里数周围的树。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安安就六岁了,那个女孩和安安一起生活的还算可以,虽然日子比较拮据,但比起不见天日的实验室,安安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幸福的。
如果有妈妈在的话更好。
那女孩骗安安说庄梦笙在很远的地方给安安准备礼物,等礼物准备好了自然就来了。
夜寒霜:也就这从小不怎么和人打交道的蠢孩子会信了。
变故就发生在安安生日的当天晚上。
研究所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找了过来,他们拖着奄奄一息的庄梦笙敲开了小木屋的门。并且威胁安安,不和他们回去就会杀了庄梦笙。
看着昏迷的庄梦笙,安安瞬间慌了神,女孩坚定的把安安护在身后,和研究所的人对峙着,可一群拿孩子做实验的他们又怎么会只是威胁呢?
两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跟本抵挡不了一群冷血的成年人。
因为大部分实验都需要安安心甘情愿,不能有任何反抗的意识,所以为了震慑到安安,那群人当着安安的面挑断了女孩的手筋和脚筋。
夜寒霜在一旁看着,没有任何表情。
但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在就会知道,她在生气。
看着倒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女孩,安安瞬间暴走。
“姐姐!”伴随着这声怒吼的,是一道从安安身体里爆发出的强大力量,“你们……找死!”更强大的波动从安安身体里涌出,周围的人瞬间倒了一片。
强光将安安包裹,他们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都是不受影响的夜寒霜看的真真切切,在安安的眉心,出现了和二代灵女一摸一样的彼岸花。
在夜寒霜靠近想看的更清楚时,有几个倒地的研究员爬了起来,从身后抽出了麻醉枪和他们这几年针对安安和二代灵女所特制的药剂,那几人对视了一眼,齐刷刷的把目标对准了安安。
他们提前准备,不惜用庄梦笙和那个女孩来激怒安安,为的就是现在这个场景。
“小安安,这里面的东西可以叔叔阿姨们专门为你准备的,只要着一针下去,你就会永远听话了。”一个男研究员说着,扣动了扳机。
夜寒霜闻声回头,之间那人笑着,而从不同方向射来的针已经扎进了安安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针头一入体,管子里五颜六色的药瞬间注入,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只听安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好不容易养红润了些的小脸皱起,肉眼可见的痛苦。
而眉间的彼岸花也在渐渐消失。
那群人看着半天都没有再动弹的安安,缓缓凑近。
听他们这话,这药会让安安变成类似于傀儡的一个状态吗?
那这和之前的那个孩子又有什么区别!
正在夜寒霜不知所措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距离安安最近的几个人被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是怎么回事!?”其余人顿时被吓得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可闪电并没有因此放过他们,在场的除了安安和那个女孩,以及不属于这里的夜寒霜以外,所有人都被劈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
一道遥远的,却带着怒气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居然妄想弑神!”
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夜寒霜只见一个身穿橙黄色衣裙的女子踏空而来,而她在空中走的每一步,都有莲花印记显现。
步步生莲。
这是夜寒霜下意识想到的。
那女人生的极美,所有3D游戏精美建模都比不上的那种,眉宇间透出的那股悲天悯人的气息,是夜寒霜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见过的。
哪怕是庙里最逼真的佛像。
只一眼,便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臣服。
但在那之前,夜寒霜首先感觉到的,是无比熟悉的气息,这个女人给自己一种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熟悉感,而且……太强烈了,好像她和自己认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