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正在气头上,就这样,她拽着明枳校服一路往办公室走。
走进办公室,林清也厉声数落道:“明枳,你真是翅膀硬了,来,你自己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明枳被吓得不轻,没敢轻易说话。
环顾四周,一个双手抱在胸前的中年妇女此刻正站在里面,她抢先一步上前回答:“停停停,我先把话说清楚,我来这里不是来吵架的,也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目的只有一个,你们把窗户钱赔我,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窗户,和桌上被摔坏的手机,明枳反应过来了,她看向林清也,立马解释:“妈,不是我砸的,我没有。”
中年妇女皱眉:“小姑娘,说话要讲证据的,怎么可能不是你砸的,这手机都飞我家里去了,难道你还不承认这手机是你的啊。”
明枳着急道:“那天人很多,我手机是被别人抢去的。”
中年妇女:“什么啊,那天我就看见你一个,哪有其他人,我不管,这钱你们必须赔。”
林清也听了明枳的解释,由一开始的生气转变为了更生气,她恨铁不成钢,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蠢的女儿,那天是哪天?在哪个位置,又是被谁抢的,这些当天为什么不说?”
“你现在说这些指望谁能信你?”
明枳被林清也吼得一时语塞。
见此,只有江海洋站出来替她解围:“明枳这孩子平时挺乖的,这次真不一定是她的错,还是问问吧。”
“实在说不清楚我们可以联系警局查一下监控,看看到底谁才是对的。”
“查什么监控,我们那一片居民楼都没有监控,去了也是白去。”中年妇女立马说。
江海洋又问明枳:“那有没有什么人证,那天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在旁边吗,你记得长什么样子吗?”
人证,明枳第一想到的就是江季听。
“行了!”,这场面,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林清也懒得浪费时间,她随即出声打断道:“别那么麻烦了,赔个窗户,这点钱赔了就赔了,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们耗。”
她没好气的问女人:“直接说,赔多少。”
女人报:“七百。”
担心报价太贵,女人又说:“我可没有讹你,除去成本,其他运费,人工这些都要钱的,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等等。”
林清也二话没说把钱给她,“现在可以了吗?”
女人接过钱,边数边点头:“可以了可以了。”
林清也:“现在钱也给你了,待会儿出了这个门你要再找事可没那么容易了。”
“不会不会,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不会言而无信的。”中年妇女对这个赔偿还挺满意。
林清也想起这会儿还要上班,她拿起桌上那部被摔坏的手机,离开前回头对明枳说:“今天晚上回去再教训你。”
江海洋看着离开的林清也,立马追了出去,“阿林。”
顿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到他要说什么,于是重复道:“明枳这孩子挺乖的,别对她太苛刻。”
刚一说完,林清也便瞪了过来,毫不留情面,“我还没说你呢,你就这么管学生的?”
“我把我女儿交到你手上,你都教她什么了,教她跟我撒谎?”
林清也脾气和上学那会儿一样,江海洋也不敢惹,他忙点头:“是我管理疏忽了,以后保证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林清也冷冷道:“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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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大家陆续离开后,江海洋叫住明枳,他担忧的问:“明枳,最近是不是在学校遇到问题了,你不跟家里说,可以跟老师说说。”
“没有……”明枳抿唇,想到刚才林清也的态度,她不想解释了。
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江海洋:“又或者说在学校有人欺负你,这些事老师可以为你解决的,我也保证帮你保密,不告诉你妈妈。”
明枳没什么解释的欲望了,她再次强调道:“江老师,我真的没事。”
并说:“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我该回去上课了。”
江海洋叹气,欲言又止,最后道:“去吧。”
回到教室,江季听第一个凑上来询问:“明枳,你怎么了。”
“刚刚老江喊你去办公室干嘛了。”
“……”明枳摇头,不想回答。
江季听仍问:“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
她朝江季听翻了一个白眼,还问怎么了,难道他看不见吗,她被打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挨了一个耳光。
都怪他,救了别人,间接害她挨打。
江季听不依不饶戳她后背,小声问:“明枳,你没事吧。”
事不过三,在他第三次把头凑上来时,明枳忍不住说狠话道:“江季听,你好烦啊。”
她厌恶的看着江季听,江季听一愣,默默闭了嘴。
至此,身后才终于消停下来。
明枳消沉了一天,就连上课也都是浑浑噩噩,一直到放学,她都没反应过来今天是怎么过去的。
拖着沉重的脚步,明枳认命般的回到家,虽然这件事她不觉得自己有错,但看见林清也那一刻,她还是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