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男子组淘汰赛成功晋级的班级分别是一班,四班,五班和七班。
下午是女子组比,由裁判抽签来决定每个班的比赛顺序,一班和二班打。好消息,二班大部分也是临时抱佛脚上场,对篮球毫无研究的一个班级,坏消息,两个班被排在了最后一轮。
第一轮女子组是三班和四班打,明枳没有在体育馆内继续看下去,而是拿着她分到的那一块“听”字粉丝牌回了教室,她本打算还给那名男生,但男生让每个人自己保管好自己的牌子,明天还要用,丢了要赔钱,没办法,明枳不想自己倒贴,只好带回教室。
教室里人不少,除去打篮球的那一批人,其余人都在教室,在这样的氛围下,明枳也不自觉拿出了卷子开始做。
室内篮球场有人比赛,徐静则带着其他人在室外球场练习。
江季听过来找人,问她:“明枳呢?”
徐静四下看了一圈,说:“她不是被你叫去举牌了吗,你没看见她?”
“算了,我去教室看看。”江季听没在操场找到明枳,转头去了教室。
来到教室,明枳果然在座位上,江季听走过去,很自然的坐在了徐静的椅子上,在明枳旁边。他没有打扰明枳,坐下后就这样侧身撑着脑袋看她解题。
其实江季听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旁边明枳看似是在做题,实际心早就不在卷子上了,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她分神,在江季听出现在教室门口时,她就注意到了。
或许是篮球比赛临近上场,太紧张,又或许是旁边这人太过惹眼,不知道,明枳也不知道是哪种,总之就是心不在焉。
一道题明枳看了将近十分钟,笔尖渗出的墨水在纸上逐渐晕开,将试卷的一角染黑,染透,那道题也依旧迟迟下不去笔。
直到江季听看见,开口提醒她:“选C。”
“……”明枳没说话,默默在上面写了一个‘C’。
写完,她移动笔尖缓缓划向下一题。
江季听继续报答案:“C。”
明枳继续写。
江季听:“B,A,D,D。”
“填空题,X=-1;√3;17.56;(2e+e/1,e??+2)。”
江季听报一个,明枳写一个。
直到一整张试卷写完,明枳把桌面收拾干净,她才缓缓开口:“我该去找徐静她们了。”
时间不早了,再过一会儿,就轮到她们和二班打了。
江季听跟着她一起站起来,说:“我带你去吧,我知道徐静在哪。”
明枳跟着江季听来到徐静所在的篮球场,正好和她们在操场大门口撞上。
徐静拉住明枳:“明枳!你怎么来了,来的正好,我们刚想去找你呢。”
看她们准备出操场,明枳问:“你们不练球了吗?”
“不练了。”徐静说,“走吧,刚好你在这儿,一起去找老师领我们的队服,再过半小时就轮到我们上场了。”
明枳:“好。”
江季听跟在一群女生后面。没走两步突然被徐静叫住:“江季听,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我们去器材室领队服,领完还要在里面换,你跟着不太好吧?!”
“我……”江季听嘴硬回复道,“谁说我跟着你们了,学校这么大,我随便逛逛不行啊。”
说着,他随即调了个头往操场方向走去。
篮球比赛的这几天,除了高三,其他年级学生在学校都可以自由活动,大部分的人是在室内球场,但也有对篮球不感兴趣的,他们则会回教室,或者在操场玩一些自己喜欢的运动,比如羽毛球,排球之类的。
江季听在学校人缘还算不错,几乎每走两步就能遇到一个玩的不错的熟人,这不,才一个转头的功夫,他就和其他班的人混在一起打羽毛球了,毫无违和感。
—
室内篮球场大门进去右拐就是器材室,管理器材室钥匙的老师现在正坐在观众席椅子上,明枳和其他人在器材室门口等着,徐静走过去拿钥匙。
拿完钥匙回来,几人打开门进去,一眼便看见了放在纸箱里成堆的球服,每一组分别都拿绳子捆好来作为一队。
徐静用手翻了翻,忍不住皱眉吐槽道:“这些球服穿完就被随便丢在这了,都没人洗,这怎么穿啊。”
仔细闻还有轻微的汗味。
同队女生附和徐静,说:“这好像我们去年穿过的球服,这一年学校不会从来没洗没换过吧?上一个人穿完接着换我们穿?!”
去年她们还是高一,举办篮球赛时球服还崭新如初,今年再来看就已经惨不忍睹了。
几个女生为球服的事僵持不下,你一句她一句的吐槽着,谁也不愿意换上这些‘脏’衣服。
“我也是服了,学校也太抠门了吧,每年收我们那么多学费,不想洗大不了就换新的呗,也花不了几个钱。”
“就是,凭什么男生的球服每年都是新的,我们女生几年才换一次,就因为校长也是男的吗?太过分了!”
“有没有可能是男生的球服太臭了,堆在一起不超过一天就能让这里变成毒气室,校长不得已才换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