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枳把卷子收进课桌,起身道:“知道。”
徐静:“嗯,你快去吧,老师在办公室等你。”
明枳离开了教室。
后门告示栏围着的众人很是遵循班级成绩表法则,成绩表出来的那一刻,必须先看第一名,并感慨她的努力与高分,再看倒数第一名,看看他们的成绩对自己有没有威胁。
其他班不好说,但在一班,一分之差便能掉出好几名。
最后才是看自己的排名,加上因失误丢掉的分,得出这次自己应该排在第几。
以往看到这大家都会离开了,这次不一样,找出自己的同时,他们还额外关注了一下新同学。
要知道,他们这个班,是从来没进过新人的。
围在一起的人里,赵阳最为兴奋,抛开自己垫底的排名不说,他先恭喜江季听,“我去江哥,你四十七,才一个月,就进步这么多,你这速度到了高考,世界名校不都任你选!”
跟上次排名相比,五十到四十七,江季听进步了三名。
“一般吧,主要是我脑子好使,加上我那天状态不错,这才超常发挥了。”赵阳的恭维在江季听这里非常受用,他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找江海洋邀功,完全忘了他们最先说好的前三十。
再继续找明枳的,他从后往前看,却始终在后半段徘徊,最后赵阳疑惑道:“怎么回事,怎么没看见新同学的名字。”
赵阳第一反应是江海洋根本没把明枳加上去,是考试不理想,顾及新同学的感受?
谁料江季听下一秒直接指了出来,道:“这里。”
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赵阳差点眼珠子瞪出来,不敢相信道:“我去,我眼睛没花吧,二十一?”
“你给她的符纸真开过光啊?”这种时候赵阳宁愿更相信玄学。
“哪个庙的,我下次也去搞两张来。”
直到这,才有人问出:“明枳呢,她人去哪了?”
另一边,办公室里。
江海洋看向明枳的眼神里都是欣赏。
他先是对明枳一顿夸,“你的所有卷子我都看过了,非常非常不错,基础很扎实,每一科成绩都比老师想象的要优秀。”
再帮明枳分析成绩,“语文英语接近满分,甚至英语比徐静还要高一分,只是其他数物化生拖了后腿,有很多不该失分的地方。”
“这些题型你没见过很正常,毕竟教材差异大。”最后他列出了明枳考试时丢分最多的几个题型,并耐心为她讲解。
整个大课间,明枳都被江海洋扣在办公室,争分夺秒的利用每一分钟解试卷。
而明枳也没有让江海洋失望,一点就通。
茅塞顿开的明枳看向江海洋:“没想到老师你数学也这么厉害。”
江海洋也不谦虚:“当年我就是理科状元,也就因为语文不好,才选择当语文老师的,弥补一下自己的不足。”
他递给明枳一套试卷,“这些题目都很经典,回去再巩固一下,下次考试肯定能更上一层楼的。”
面对江海洋这种公然开小灶的行为,明枳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缓缓道:“谢江老师。”
明枳临走时,江海洋忽然叫住她,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想着快上课了,他欲言又止,只是最后叮嘱了几句:“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办公室找我,不止学习上,任何问题都可以。”
明枳一听,她好像还真有一个麻烦问题,她说:“那老师,我可以换个位置吗?”
江海洋想也没想直接答应:“当然可以,你有钟意的座位吗,我把你换过去。”
明枳现在的座位还在刚转来时的最后一排,她说出了自己的需求:“我换哪儿都行,最好在前四排,能离黑板近一点。”
江海洋点点头,他看了眼墙上贴的课表,正好下节课是语文,他对明枳说:“那好,你先回教室,等上课之后我再看看座位怎么调。”
明枳回了教室。
很快,上课铃响,江海洋拿着卷子走了进来。
他看了眼明枳的位置,又在班级扫视一圈,几乎一秒就锁定了赵阳。
赵阳作为班级垫底,反正也不是认真学习的料,人又长得高,干脆把他换去后排,正好。
说换就换,江海洋清了清嗓子,说道:“赵阳,你和明枳同学换一下位置,换到后面去。”
“现在换。”他又补了一句。
赵阳一听,下意识回头去看明枳,又看了看自己的位置,距离仿若天堑。
犹如戏精上身一般,他立马拉住江季听开始依依不舍道:“江哥,我恐怕要离开你了,其实我也不想的,奈何命运弄人……”
赵阳座位在江季听前面。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江季听眼神瞬间一亮,他毫不留情撇开赵阳的手,打断他的话,并自告奋勇道:“老师,我来帮新同学搬桌椅。”
江季听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最后一排,离开时甚至还不忘提醒赵阳也快点搬。
赵阳看呆了,他评价他:“见色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