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暗喜被自己说中了,这会恼羞成怒。
但林柏生能闲下来,那就不是他了。
忽视掉梁砚津沉着的脸,他推着人往外走。
“今中午我请客,咱们去吃食堂。”
姜菀正吃着辣子鸡,忽然一阵骚动,周围人窃窃私语。
她好奇抬头,看见那人是谁时,嘴里没嚼完的辣子鸡直接呛的她眼泪出来,感觉辣味直冲天灵盖。
“怎么见个人激动成这样。”
潘溪童赶紧把手边的汤递过去,还不忘拍背帮她顺气。
“不是,是没想到会在这见到。”
姜菀解释的断断续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现在别说话了。”
潘溪童递了张纸过去,姜菀抬手感谢。
姜菀气还没顺完,在一个抬头梁砚津走到了她身边。
手里拿着刚买的水,缓慢放到她餐盘边,很似担忧地说道。
“慢点吃。”
别来还好,这下姜菀咳得更严重了。
摆手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周围可都是公司的人。
幸好林柏生反应快,勾住梁砚津脖子将人带离,还不忘笑着同周围员工打招呼。
梁砚津注意力则是一直放在姜菀身上。
当他一走进食堂便一眼锁定姜菀,明明大堂里有那么多人。
理性告诉他这个场合不应该过去,可看见姜菀被呛到满脸通红。
梁砚津心疼,赶忙到自助贩卖机买了瓶水送过去。
“快吃。”
姜菀终于恢复过来,手臂轻撞潘溪童,让人快点。
心想就不应该图省事让潘溪童决定且轻易答应她来食堂。
转念一想,不对,平常都不见得老板会来食堂,偏偏今天来了,都怪梁砚津。
想通后,心里平衡多了。
果然梁砚津突如其来的举动,燃起了员工们的八卦之心。
午休时间姜菀特意拉着潘溪童躲在外面,该来的还是会来。
上班时还是没躲过,有跟姜菀熟悉的人来她办公室鼓起勇气悄悄问她。
“我可以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跟我们老板是什么关系啊?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同事摆摆手,既害怕冒犯人家隐私,又被八卦之心驱动着。
“我们是校友,大学时就认识了。”
姜菀摘掉其中一部分内容,笑着回答同事,起码这样大家不会乱传她们的关系。
“原来是这样。”
姜菀回答的如此坦然,同事点点头相信,抱着水杯离开她办公室。
没一会,姜菀收到梁砚津发来的信息。
【梁砚津:我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
【姜菀:知道就好。】
姜菀并没有隐藏起不满情绪,很直接回复梁砚津道。
【梁砚津:对不起,我没忍住。】
【梁砚津:要不要我跟大家解释?】
【姜菀:怎么解释?】
【梁砚津:发邮件。】
【姜菀:……】
姜菀就不该期待梁砚津的回答,这不纯纯添乱。
中午的事情,秘书也略有耳闻,问玩得好的人看照片时。
她只注意到姜菀身旁的潘溪童,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复盘今天接待潘溪童的细节,心中暗喜。
林柏生带梁砚津走时,眼神不停往潘溪童那边瞟。
可惜,人并没有跟他打招呼,把他当作空气般,看了一眼便别过去。
潘溪童当然认出他是谁,尽管曾经他们一帮人出去旅游过,可中间断了几年没联系。
贸然开口,万一人家不记得自己,岂不是非常尴尬。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两人在一次次见面中错过。
办完事,潘溪童苦恼的一件事终于可以稍微放放。
下午直接来依姐这喝咖啡,度过惬意下午茶时光。
忽然有人在耳边叫她,潘溪童收回看风景的视线。
“潘溪童?你回来了?”
“嗯,你是?”
潘溪童脑海里搜索一圈无果,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谢芸汐,看来出了一趟国,忘性变挺大。”
不怪潘溪童没认出她来,之前一副‘小太妹’装扮,现在打扮清纯了许多。
“你一开口,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潘溪童收起懒散,两人可是一直不对付,她不相信现在的谢芸汐与之前能有什么区别。
“别对我敌意那么大,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我不跟人拼桌。”
潘溪童见人自如在她对面坐下,连忙开口。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脾气一点没变。”
“谢谢夸奖。”
“放心,我也没这个习惯,我说几句话就走。”
谢芸汐今天见到潘溪童纯属偶然,本来不想上去打招呼。
转念一想,仍是朝她走去。
“你回来去看过你妈妈吗?”
“先别激动,听我说完。”
谢芸汐见人满脸抗拒,赶紧出声解释。
“当年你与林家退婚,B市上层社会人尽皆知。”
“但大家讨论最多的不是你们退婚原因,而是你妈妈疯了。”
“在后来,你传出出国消息,名流晚宴上再也没见过阿姨身影,人们更加坚信那个传言。”
“谢芸汐点到为止,起身离开。
这个信息量太大,潘溪童大脑犹如老旧机器,好几次都重启失败。
潘母是那样一个要强的女人,怎么会允许不利于她的流言不断传播,难道谢芸汐说得都是真的?
思来想去,唯一能解答她疑惑的只有林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