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机械点头,小心翼翼挪到会客沙发边坐下。
回到会议上的梁砚津恢复严肃表情,对方的回答似乎并不令他满意。
梁砚津皱起眉头,每一个问题都带有极强压迫感。
姜菀愈发觉着冲动上来找人并留在办公室等他是个错误决定。
眼神却忍不住看向梁砚津,从头至尾仔细打量。
梁砚津比学生时期成熟不少,性格愈发沉稳,遇到问题有条不紊的解决。
浓郁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眼睛,当初就是这双眼睛在亲热时动情到令姜菀害羞。
鼻梁依旧高挺,想让人伸手触摸感受。
在往下是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喉结随着说话上下动作。
姜菀莫名吞咽口水,思绪飘得太远,忽视了梁砚津已经结束会议。
“看入迷了?”
一个问句让姜菀迅速回神。
眼神往上与梁砚津对视,嘴硬反驳。
“没有。”
“我来找你是想问,秘书部给我的邮件怎么回事?”
姜菀决定先发制人,拿回主动权。
“正经宴会,合规流程,有什么疑问。”
宴会是提前订好的行程,找一同出席的员工是经秘书之手,并不是他私下联系。
避免闲话,姜菀比较在意这方面,梁砚津觉得这一切没任何问题。
“为什么是我?”
“姜菀,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这个问题。”
“如果是一名员工,对于老板做出的决定,你有什么质疑?”
“如果换一种身份,或许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
梁砚津双手交叉支在桌前,刚在会议上的压迫感,姜菀这会切身体会。
“对不起,今天当作我没来,周末我会准时到。”
姜菀摆正自己态度,梁砚津说得对。
如果这是上面给出的任务,她作为员工只有无条件配合,以什么身份和语气来质疑老板的决定。
她今天就是仗着梁砚津不会对她怎样,冲动之下才来质问。
姜菀的反应并不是梁砚津想要,思考刚才的话是不是说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场宴会我需要带一名翻译,而你是公司这一块业务的组长,综合下来,你是最优人选。”
梁砚津想了想还是同人解释一番,但这只是表面借口。
他也有私心,在外留学工作几年,基础交流他怎么不会,想跟姜菀多一些的相处时间罢了。
“我知道了,最后一个问题。”
梁砚津示意她问。
“周末算加班吗?有没有工资?”
来都来了,姜菀干脆为自己把福利拉到最大化。
“有,表现得好,我额外给你一笔奖励。”
梁砚津没想到姜菀在意这个,似笑非笑打趣着回答。
那幅痞样使以前谈恋爱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姜菀摸着自己的心跳拉开门赶紧离开。
与正要进去的秘书撞个正着,秘书手里的资料被打倒在地。
姜菀伸手扶了一下,抱歉离开。
梁砚津一脸宠溺看着那个慌张离去的背影,不禁璟秘书也多注意了两眼姜菀。
脑海搜索一圈并为认出这是谁。
下一秒,梁砚津恢复清冷表情,处理秘书拿来的文件。
“对了,帮我订一件礼服,不要浮夸,简单大方即可。”
“尺码我稍后发你。”
“好的,梁总。”
秘书整理好文件应下,虽然心里有好奇是不是跟刚刚从这出去的女孩有关,嘴上不该问的一句话没问。
姜菀回到工位懊恼,敲打脑袋时小声嘀咕。
“姜菀啊,姜菀,请你谨记你就是个打工人。”
“人家是老板,谁给你胆子去质疑老板。”
“好好工作,保住饭碗。”
潘溪童这边推进并不算顺利,找房屋中介跑了好几家,都没有她满意的店面。
依姐那边介绍的空铺子,有些地段不合适,有些价格虚高。
还没固定客源能确保盈利,潘溪童暂时不想租那么贵的。
忙活了一上午,潘溪童见自己离咖啡店不远,干脆找依姐一起解决午饭。
“怎么样,顺利吗?”
“并不。”
潘溪童喝一口热咖啡,感觉整个人‘活’过来。
“我有个朋友正在出租空铺子,下午要不要去看看?”
“空间可能小了点,但有个二楼。”
依姐思索了片刻和潘溪童说着。
“可以,你朋友那边方便吗?”
潘溪童害怕直接过去打扰人家。
“方便,我发信息说一声就行。”
依姐想让店员再上几盘小吃,被潘溪童阻止。
等会小食吃饱午饭该吃不下了,两人正好去街对面吃米线。
潘溪童很喜欢这的拿铁,每次一来必喝,这会走了也不忘打包一杯。
有时候还笑着让依姐把这配方卖给她。
依姐与对面约好时间,差不多时间,两人开车赶过去。
如依姐所说,店铺不大,但有个二楼里面布局倒也不显拥挤。
周围是开发区,这条路上总共开的店面不多,略显安静,平日里做设计足矣。
潘溪童看了一圈觉得很是满意。
“依姐,这里一个月租金大概多少?”
潘溪童凑近依姐在她耳边压低声线问。
“看中了?”
“嗯。”
潘溪童认真点头。
“姐帮你。”
潘溪童带着感激眼神看着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