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我胖了就行,不用拐弯抹角。”
姜菀朝依姐假笑。
姜菀照镜子时也能明显感觉出脸颊多了些肉,气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一个月假期,少了许多烦心事,姜菀感觉整个人轻盈不少。
“这是在夸你,说明这个假期很享受,很放松。”
依姐挑眉说道,配上得意神情,把姜菀逗笑。
依姐提前订了餐厅,接上她直接过去。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塞车排成长长一条,望不到头。
姜菀看着窗外车流,喇叭按个不停在这狭小的空间此起彼伏。
心里莫名感到烦躁,或许过几年她的坚持淡化,真会如外婆所说,换个城市生活。
车载广播正播报着近日新闻,姜菀想安静些,调低音量。
“正好趁这个空隙,问问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依姐干脆把广播关掉,车厢恢复安静。
“让我先喘口气先。”
姜菀手肘靠在车窗处支着脑袋,歪头说道。
“一个月了,这个气喘挺长。”
“我给你推荐个地儿,你考虑考虑?”
依姐说着把资料和招聘信息拿出来递到姜菀面前。
姜菀接过随意翻开浏览几眼。
别说,上面写着的招聘岗位、条件以及薪资,都在姜菀预期内,她承认心动了。
新装修好的办公室,梁砚津站在落地窗边,双手插兜往远处看。
林柏生进来站到他身边。
“她有来吗?”
“还没有。”
林柏生如实回答,他没有听到下面人汇报有收到姜菀投递的简历。
梁砚津抱着试探的心态去了大学时,姜菀打工的咖啡厅。
没成想店还开着,他推门而入那一刻,视线与依姐碰撞相汇。
仅凭几秒,依姐认出了梁砚津。
显然,对方也认出了他。
依姐并没有主动打招呼,反而当作没看见低下头玩手机。
梁砚津无奈走过去同人打招呼。
依姐听见声重新抬起头与人对视,一副你有话快说的样子。
“打扰了,我想问问你知道姜菀近况吗?”
“不知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人已经结婚生子又或许找了份好工作,过着稳定舒心的生活。”
依姐摆摆手表示不知道,同他说着这些可能性。
“之前是我的问题。”
“现在我真心实意请求您,能告诉我姜菀的近况吗?”
“或者她的联系方式?”
梁砚津没有其他办法,两人之间唯一有连接的人便是依姐,用着祈求眼神望向依姐。
“那你跟我说说,你想找姜菀干什么,求复合?”
依姐没有直白说,而是笑着反问梁砚津,语气算不上正经。
“想,这五年我就没停止过想。”
梁砚津却从中听出了可能性,非常认真回答。
“哦,跟我说有什么用,我还是不知道姜菀的近况。”
依姐耸肩,仍然不愿松口告诉他。
“依姐,我们之间的感情远比想象起来要深。”
“我无比珍视这段感情。”
梁砚津希望自己的真诚打动依姐,让她愿意告诉自己有关的姜菀的事情。
“这么放不下,也没见你早点回来啊。”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让同样的事情重复发生。”
梁砚津低头掩饰落寞神情。
依姐喝咖啡的动作随着他的话一顿。
随即恢复正常,拢了拢身前衣服开口说道。
“我最近想找工作,你有什么可以推荐的。”
“什么?”
话题转变太快,梁砚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没听懂就算了。”
依姐端起杯子想离开,被梁砚津突然站起吓到。
“能,明天我亲自把资料给您送来。”
梁砚津朝依姐深深鞠了一躬,大步离开店里。
依姐不知道这次她的心软是好是坏,希望姜菀 不要怪她。
梁砚津心想,看来今天这趟来对了。
虽然依姐没亲口说出有关姜菀的消息,但这件事有眉头了。
一回到公司,梁砚津叫上林柏生过来。
还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结果是帮忙写招聘。
“这事交给底下做不就好了?”
“不一样,或许我能通过它见到姜菀。”
一说到这事,梁砚津来了精神。
“你的意思是,姜菀要来我们这上班?”
林柏生满脸写着不相信。
“那就看你这招聘写的怎么样了。”
梁砚津拍拍林柏生肩膀,瞬间令他压力倍增。
隔天,梁砚津驱车亲自给依姐送到店里。
“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还挺上心,先放着吧。”
依姐接过随便瞟了几眼便塞到桌子下。
盯着梁砚津看,意思是‘你还有事?’
“麻烦您。”
梁砚津很有眼力见。
姜菀看着那份招聘思考了很久,选择暂时放到一边。
奇怪的是,姜菀投出去的简历皆石沉大海,没有得到回信。
忍不住她发邮件问HR,其中一位HR许是看不过去,好意提醒她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忽然,姜菀笑了,离开都这么不体面吗。
竟然想断了她的退路,逼着她重新回公司。
这恰恰也证明姜菀的实力,越是这样逼她,她越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