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溪童的心永远偏向姜菀这边,如果梁砚津做了什么对不起姜菀的事。
就算冒着被潘母抓回去关禁闭的风险,她也要帮姜菀讨回公道。
姜菀把今天的事情一字不落告诉潘溪童,说出来,姜菀心里舒服多了。
“梁砚津妈妈说了,不反对你们继续谈恋爱。”
“不,这不一样。”
姜菀摇摇头。
潘溪童以为姜菀是对异国恋没信心,其实是温馨岚拿出的那笔钱,彻底击碎姜菀自尊。
被男朋友父母资助上学,她做不到安然接受。
“我们继续喝。”
姜菀嫌包厢里太安静,歌声放到最大,震耳欲聋,仿佛能遮盖住那些不想听到的声音。
桌上空酒瓶逐渐增多,潘溪童怕姜菀这样喝下去会出事。
赶紧把没开的藏起来,哄着人不喝了。
“菀菀,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哪里有酒吗?”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不回答,我就不去。”
姜菀抱着酒瓶双腿蜷曲靠在沙发上。
“有,比这种类还多。”
“那我喜欢,我们走。”
姜菀猛得起身,潘溪童怀疑她一个人能不能搞定姜菀。
今天回宿舍不方便,潘溪童干脆带着人去了酒店。
房间里,姜菀安分不了一点,她头一次见姜菀这样疯,干脆随人去。
等姜菀累到睡着,潘溪童松了一口气。
隔日,姜菀醒来时,头疼欲裂,脑袋思考了几秒并没有想起她这是在哪。
但她侧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并不担心安全问题。
“醒了?”
“头痛不痛。”
温馨岚双手叉腰站在她面前问。
“嗯,好痛。”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眼泪流多了。
姜菀照镜子不但眼睛肿成核桃,就连嗓子也哑了。
“让你别喝那么多酒,非要喝,现在知道疼了。”
“点了酒店服务,待会送醒酒汤上来。”
潘溪童对姜菀昨天跟她说的话只字不提,只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童童,谢谢你。”
姜菀怎会不知道潘溪童这样做的用心。
梁砚津突然的老实,让温馨岚警惕。
上次人老实待在家,下一秒就翻墙出了家门,这会不知道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妈,我们谈谈?”
想了一晚上没睡的梁砚津顶着两个熊猫眼,声音充斥着嘶哑。
没出门睡衣都没换下,就这样随意站到温馨岚面前,内心却没有表面这样平静。
“行。”
温馨岚倒要看看梁砚津打什么歪主意。
“妈,我想好了,我答应你。”
“尽快出国。”
“什么?”
温馨岚满脸不可置信,昨天梁砚津的态度还是硬气,今天便转变了观念。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应该知道什么。”
梁砚津没有应下她的问题,而是反问。
“没什么,你能想通就好。”
温馨岚怕说多错多,赶紧抿了口茶转移话题。
“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去之前,我想见姜菀。”
“可以。”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之间我不插手。”
温馨岚答应的很爽快。
“那我能出去了吗?”
“可以。”
“谢谢妈。”
梁砚津得到想要的答案,转身上楼。
站在楼梯上不忘补充。
“我房间的窗户应该可以解封了。”
“我以后出门大概率走大门。”
“......”
“明天就叫人来拆。”
这次的谈话比温馨岚想象的顺利,只是她没搞懂梁砚津态度的转变。
刚才的试探温馨岚不敢继续,害怕梁砚津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以后的梁砚津回望这段过去,他最大的感受便是无力感。
当你有想要保护的人时,自身却没有那个能力。
这种无力感在梁砚津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犹如一个人站在悬崖处孤立无援。
但认输可不是梁砚津的性格,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不代表以后没有。
梁砚津犹豫很久,打下一段字约姜菀明天见面。
那边很快回复【好。】
【姜菀:梁砚津,明天我想吃饺子。】
【梁砚津:好,我们去吃。】
【姜菀:我不想去外面吃,我们在家里自己做,好不好。】
【梁砚津:好。】
两人像平常一样聊天,但也只有他们俩知道,心里对明天的约会想着什么。
暴风雨来临前,总少不了这样一段平静前兆。
“菀菀,别在阳台吹风了。”
“童童,今晚的月亮一点也不好看。”
姜菀结束与梁砚津的聊天,没急着进去。
潘溪童担心她吹风着凉,想把人喊进来。
顺着她无厘头的话看过去。
“不是挺好看的?”
“为什么我觉得它今天好丑。”
“一点也不像平常又大又圆。”
姜菀说道这,声音有颤抖和克制。
潘溪童听出来,这是心里难受着呢,立马转变态度。
“我也觉得,我刚看错了。”
“月亮今晚就是变丑了。”
“这么丑的月亮咱不看了。”
“好,我们进去,不看了。”
对于潘溪童的安慰,姜菀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