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津配合回答道。
视频挂着就算两人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冷场尴尬。
姜菀反倒很是享受这样的感觉,仿佛梁砚津陪在她身边。
姜菀整理今天的学习笔记,梁砚津拿着电脑改图。
阿姨敲门进来送水果,没有过多打扰,很快又退了出去。
到了就寝时间,宿舍需要熄灯,梁砚津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梁砚津房间可以洗澡,但他为了不经意路过父母房间,顺便向梁鸿儒打探下结果。
毫不犹豫拿着睡衣到楼上公共淋浴间。
如果,梁砚津知道会听到那些残忍的话,他一定不会上去,而是老老实实待在房间。
梁鸿儒特意端了碗阿姨煮好的燕窝。
“无事献殷勤,说吧。”
二十多年的夫妻,温馨岚还是能看懂梁鸿儒的。
被挑破,梁鸿儒也不觉得尴尬,他打算同温馨岚认真聊聊梁砚津的问题。
一提到这事,温馨岚瞬间黑脸。
“这件事没得商量,砚津必须尽快出国。”
房间里,父母争吵声有些大,梁砚津站在门外都能听见。
“你为什么要去干涉儿子呢,他现在这个年龄就是对外界求知欲强。”
“我们做父母的就应该放手让砚津去闯。”
梁砚津听见这话频频点头。
“你以为这不是我最初的想法?”
“如果儿子会因为触碰到一些人的利益而出事,你还会允许他去做吗?”
“我告诉你,在我这,砚津的安全抵过所有。”
温馨岚说着情绪激动,燕窝被用力放下,撒了一桌。
“谁会让他有危险?”
“我们梁家也不是吃素的,不会连个人都护不住。”
“再说了,还有大哥在。”
这句话瞬间点燃温馨岚情绪。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想害砚津的人就在身边。”
“我们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发现。”
“这是我们的失职。”
温馨岚说完掩面痛哭,她不想继续把这些东西憋在心里,压力太大了。
‘去他的家族兴盛;去他的兄弟和睦;去他的利益链接。’
作为一名母亲,温馨岚只要梁砚津健康平安。
“不可能,大哥不可能这样做。”
梁鸿儒像是信仰崩塌,跌坐在床上。
“大哥亲口说的,要为梁迟的未来考虑。”
“说到底,我们没有主动权。”
温馨岚并不怪梁鸿儒,只不过知道大哥有这个心后,她必须得为梁砚津的未来做打算。
“送砚津出国的事,我跟你想法一样,越快越好。”
“至于砚津那边,我去做思想工作。”
“还有砚津谈的那个女朋友,这也是件麻烦事。”
温馨岚叹气接着说道。
“你不是说不会棒打鸳鸯,砚津恋爱自由。”
“是,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大哥对砚津留手,是看在我们的份上,那姑娘呢。”
“凭她能对抗大哥?再说,砚津现在也不具备保护人家的能力。”
温馨岚考虑的很周到。
“是很棘手,我们得想个法子妥善处理。”
梁鸿儒不愿意妻子不开心,也不愿意儿子不高兴。
“我知道,我在想怎么不伤害那女孩自尊的前提下,说这件事。”
梁鸿儒心里还需要消化,这件事重塑他对大哥的印象与态度。
表面表现淡定,他要给予温馨岚支持。
梁砚津悄悄回到房间,整个人卸力跌到床上连同手里的睡衣。
他不想相信这一切都是大伯做的,目的是怕他抢走未来属于梁迟的位置,可大伯平日里在他心里的形象并不是这样。
会认真教他在商场上怎么做最有利;会教他在外应酬的技巧;会放手让他大胆试项目练手。
脑海画面一转,放映出一幅幅同梁迟相处的画面。
每次见了他都乐呵呵叫“三哥”。
梁砚津本以为他们能避开家族之间的利益挣脱,看来一切都是他以为而已。
现在,梁砚津能理解温馨岚的独断与强制。
果然,知道真相后并不好受。
几乎整夜没合眼,梁砚津一直在想,除了出国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很可惜,梁砚津没有找到,好像只有他出国不在掺和公司有关的项目。
能保证姜菀安全;父母不再担忧他;工作室的小伙伴们生活能按部就班。
而最重要的是,梁砚津能趁这个时间养精蓄锐,培养自己的势力。
有一天再也没有人能用这个威胁他,更能护姜菀周全。
姜菀今早起来,眼皮跳个不停,那书时不小心打烂水杯。
玻璃渣碎一地,姜菀想也没想蹲下收拾,锋利的尖端划破她娇嫩皮肤,渗透出血珠。
“菀菀,没事吧。”
这把潘溪童吓一跳,赶紧让人起来,她拿扫帚收拾。
“没事。”
姜菀摇摇头,今天水逆,早上起来就不顺利。
大课间休息时,上次同两人起争执的女生走到她们面前。
仿佛做了很久心理准备,才开口说出那句。
“对不起。”
“太小声,没听见。”
人都主动过来了,潘溪童岂会轻易放过。
“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对。”
女生咬着牙再次道歉。
“没诚意。”
潘溪童抱着手臂摇头。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女生说完深深鞠了一躬,眼角流出一串泪水。
“你干吗?别哭了,等下还以为是我欺负你。”
潘溪童显然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