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姜菀按照梁砚津说的在水底憋气,练习漂浮。
眼底全是对想学会的坚定。
发生了刚才的事,梁砚津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
姜菀累了,歇息时她喜欢扶着岸边,横着来来回回走。
感受着水带来的浮力,梁砚津就跟在她身后,陪着她玩。
梁砚津这种呵护程度,羡煞旁人。
同样他的眼神都给了被他圈在怀里的人,分不出一点余给别人。
“你要不然去游几圈?我一个人没事的。”
“不行,我不放心。”
梁砚津想也没想拒绝。
这会,转过来面对着梁砚津。
姜菀才注意到馆里有些同学时不时把目光投向这边。
不是看她,而是放在梁砚津身上,她低头一看,是那块块分明的腹肌。
虽然见过,再次见到,姜菀仍红了脸。
冲动使然,姜菀向前一步,一把抱住梁砚津。
语气里带着酸味,不知为何,姜菀想到就很不舒服。
她把这归为占有欲,属于自己的,总不想被他人觊觎。
“梁砚津,好多人在看你。”
“嗯,但我只想让你看。”
梁砚津反应过来姜菀突然拥抱的含义,沉着声音在姜菀耳边解释。
“下回,我套件衣服,不给别人机会看,好不好。”
他很开心姜菀能直白表达出内心想法。
对于姜菀吃醋,梁砚津感到开心。
说明,他是被姜菀在乎的。
姜菀在这充满磁性声音蛊惑下点头。
呆呆地模样,闯进梁砚津内心,忍不住抚摸她头顶。
时间差不多,两人打算去吃饭。
梁砚津很快冲好澡,心脏砰砰跳有些慌,他到女浴室门口守着。
不方便靠太近,梁砚津依靠在进门处,低头玩手机。
发梢上的水珠垂直滴落砸在地上,水泥地板瞬间晕染开,像花朵一样绽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进出了好几拨人。
始终不见姜菀身影,梁砚津焦急,生怕姜菀又发生不好的事情。
刚想拜托监管的阿姨,姜菀走了出来,梁砚津大步向前拥人入怀。
感受到温度与姜菀强有力的心跳声,梁砚津才把心放肚子里。
“怎么去那么久?”
“遇到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姜菀说的云淡风轻,实则刚发生时,她也被吓住了。
淋浴室是单间,姜菀进去洗澡时门还是好的。
等出来时,门怎么也打不开。
姜菀用力拉扯门把手,大声呼喊希望能有人能够听见。
拍打双手的门逐渐没了力气,手掌摊开只见一片粉红。
“姜菀,冷静下来,想想办法。”
边给自己鼓劲边看周围有什么能让自己踩上去的物体。
搜索一圈无果,她凭毅力扒着门框慢慢爬上来。
最后翻出来时,门上有水脚底一滑,摔在了地上,膝盖和手臂都磕淤青。
“梁砚津,你可以帮帮我吗?”
姜菀将所有事情讲给他听,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权利’是一把很锋利的武器。
“好。”
梁砚津见她身上淤青,没说话,想带着人去校医室,被姜菀拉住。
“不用了,过几天它自己会好的。”
“姜菀,听话。”
“让我放心,好不好。”
梁砚津语言里参杂着‘卑微’,把自己放到下位者的位置。
姜菀想到小时候同妈妈去山上挖笋子,因为不会用巧力,笋没有挖到。
还把自己给划伤,本以为妈妈会安慰自己。
面对的却是严厉谩骂。
从那以后,面对伤口,姜菀不在呼喊,等着自愈。
表面看,内心的伤痕如同这疤一样痊愈。
当再次受伤时,那道伤痕又裂开,只不过当事人已经麻木,感受不到这痛处。
今天重新感受到被人重视。
原来不是不会痛,缺少愿意关心的人罢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姜菀没有落泪,这会,她却有流泪的冲动。
“梁砚津,你真好。”
姜菀踮脚在他脸颊处轻吻。
“不用贿赂我,我也会对你好。”
梁砚津将姜菀不常主动献吻的行为,称之为‘贿赂’。
“明明这属于奖励。”
姜菀小声反驳。
梁砚津听见,笑而不语,内心希望这种奖励越多越好。
隔日,淤青处变成紫色,愈发吓人。
潘溪童注意到问她怎么回事。
“太可恶了,这绝对不是意外。”
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接二发生意外,只会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梁砚津速度很快,监控当晚便调了出来,画面中的有她们所认识的人。
“怎么会是她?”
潘溪童不敢相信,邢霜研跟她俩一个班。
平日里给人的感觉是文静,一副三好学生模样。
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
“会不会搞错了?”
潘溪童反复放大图片,照片里的人确认无疑。
“搞没搞错,找她聊聊就知道了。”
“不告诉梁砚津?”
“嗯,我自己去。”
姜菀从来不是需要男人出头的弱女子,两次意外,都是冲她来。
姜菀想弄清楚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