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真的?”
谢芸汐连忙抢过她手机,阻止潘溪童拨打的动作。
“怎么,现在罪证还多一条抢劫?”
“还给你,这次算你走运。”
谢芸汐进来有多高傲,出去就有多狼狈,连同身后跟着的人。
等人全部走后,潘溪童跌坐在椅子上,摊开手掌。
上面遗留的汗珠在白炽灯下闪烁,这是‘战斗’过后的痕迹。
幸好这个点,店里并没有来买东西的人。
潘溪童踮着脚尖慢慢整理,将今天的营业额发给店长后关灯闭店。
本想打车,但夜间打车费用比白天贵,本就不富裕的她打算乘地铁。
单脚蹦跶在并不平坦的路面,缓慢且小心翼翼。
嘴里忍不住嘟喃:“潘溪童啊,潘溪童,没想到有一天你能混的这样惨。”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
潘溪童转身,是林柏生。
“你怎么了?”
林柏生跟朋友刚聚餐结束,喝了酒怕家里人说,车停在饭店,人步行回家散味道。
老远看见一个一瘸一拐的背影。
没想着多管闲事,只是盯着看越久越觉得眼熟。
“没事,今天遇到条疯狗,为了躲开它,不小心崴脚了。”
潘溪童心想谢芸汐可不就是一条‘疯狗’。
晚上逮着她‘咬’,幸好她机智躲开。
“那你还挺灵活,狗呢?”
林柏生不疑她的话。
“那当然是被我用棒子撵走了。”
潘溪童挑眉,得意的神情在脸上显现。
“你这脚,我陪你去医院处理下。”
林柏生招手让路边的出租车过来。
“你喝酒了?”
林柏生靠近那一刻,酒精味道飘进潘溪童鼻子。
“味道很浓?”
林柏生抬手闻了闻,他晚上没喝多少,不应该会有刺鼻的酒味。
“没有,淡淡的。”
潘溪童不反感,借着他手臂力量坐到车后面。
路上怕冷场,林柏生一直找话题,连小时候的趣事都搬了出来。
潘溪童也不扫兴,是位合格的听众。
脚踝轻微扭伤,所幸没伤到骨头,就是用力过度现在肿起老高。
潘溪童不敢发力,扶着墙单脚往前蹦。
林柏生半蹲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询问:“我背你?”
“谢谢。”
潘溪童低头看了看脚踝,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药需要去一楼取,林柏生把潘溪童放在椅子上,拿着单子去排队。
好人做到底,林柏生打车把人送回学校,姜菀收到消息赶紧下来接人。
“今晚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潘溪童靠在姜菀身上,走之前不忘道谢。
这一遭,使林柏生的酒意全无,他干脆打车回家。
皎洁的明月高高挂在天上,洒下的月光温柔普照大地。
路灯下有在歇息的环卫工人,流浪猫四处撺掇想寻觅些食物。
姜菀听了潘溪童晚上经历的事情,很是气愤,后悔晚上没过去接她。
“这都是小事,唯一让我生气的是脚扭伤,明天上不了班。”
潘溪童激动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现在她眼中没什么比上班赚钱更重要的事情。
“我刚开学时有加一个兼职群。”
“里面有个线上家教兼职,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姜菀把群聊推给潘溪童。
梁砚津晚上想跟女朋友煲电话粥,被对面直接挂断。
他无声叹气,现在来看,潘溪童是横在两人之间最大最亮的‘电灯泡’。
潘溪童请假了几天没去上课,梁砚津抓住机会,天天提前到教室给人占座。
或者去宿舍楼下接上人一起去教室。
次数多了,姜菀疑惑。
“梁砚津,你最近很闲?”
“没,怎么?”
“看你天天陪我上课,以为你很闲。”
梁砚津本以为姜菀是在关心自己,怎么从中听出嫌弃的味道。
“你嫌弃我。”
“我没有,纯好奇。”
姜菀立马反驳,手上没吃完的面包顺手塞进梁砚津嘴里。
哪怕已经知道两人谈恋爱这个消息,还是有人忍不住回头看梁砚津。
“我又有一个好奇的问题。”
“嗯,问吧。”
梁砚津心已经平淡,真想不通姜菀的脑回路。
“你顶着这张帅脸出门被人天天盯着看,心里会暗爽吗。”
姜菀语气跟表情太过板正,让人觉着她是真的对这个感到好奇,并且没有冒犯的意味。
“以前会觉得烦。”
尤其上学时,梁砚津只想安静度过,偏偏被人不停打扰。
桌子里除了课本空无位置被塞满情书礼物,走在校园里有大胆的女生直接上来表白。
“现在嘛,你多看看我,我会更开心。”
梁砚津胳膊支在桌上,一脸笑盈盈,含情脉脉望着姜菀。
瞬间,姜菀手臂‘爬’满鸡皮疙瘩。
“呵呵,上课了。”
配合这句话,姜菀嘴角扯起个弧度,看起来很似敷衍。
梁砚津挑眉,收回胳膊。
逗人要有度,过了便不好。
姜菀听课时,梁砚津拿着本子安静画图,两人互不干扰。
课间,梁砚津出去接了个工作电话。
回来时,带了姜菀喜欢的酸奶。
姜菀分了些给室友,等她准备喝的时候。
梁砚津已经插好吸管递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