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蛋糕送的真及时,正好当作庆祝。”
潘溪童全程笑脸,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人,肯定会被骗过。
“停卡怎么不跟我说,这几天是不是都没能好好吃饭。”
姜菀很是心疼,同时也自责,疏忽了潘溪童。
“还好。”
潘溪童伴随着哽咽,吞下蛋糕。
想哭不是因为被母亲逼得,也不是因为那个破碎的家,是因为还有人关心她。
“其实,我提前取了点钱出来。”
这话一出,两人相视一笑。
旅游回来后,潘母电话如约而至。
潘溪童便知道,她们之间看似平静的海面要掀起浪潮了。
以防万一,潘溪童动作迅速打车到最近的银行,取了一笔现金。
果然,隔日回家。
潘母沉着脸,潘溪童很不情愿上前,一句话不说,巴掌挥过来被潘溪童灵巧躲掉。
“妈,有事说事,没必要动手。”
“我说,你就听?”
潘母甩甩手腕,坐到沙发上。
“不会。”
潘溪童想也没想的回复。
“你简直要气死我。”
“我给你安排相亲有错吗?”
“你是我女儿,你就应该听我的。”
“我还有课,先走了。”
面对背后的歇斯底里,潘溪童选择无视。
不回应或许是最好的回应。
“走了就别回来,跟你爸一样,都是个不着家的。”
潘母发怒把茶几上的东西悉数扫到地上,声音嘶吼像是要把天扯个口子出来。
转身那一刻,憋在眼眶里眼泪尽数落下。
潘溪童真怀念当初那个有说有笑,乐得轻松的家庭氛围。
果然,第二天潘溪童去查,卡被停了用不了。
这一次,她绝不会向潘母低头。
不然只会得寸进尺,给她安排越来越多的相亲,直到找着一个满意的。
潘溪童抬头,一望无际的蓝天,怎么都吹不散她心中忧愁。
找了两天兼职的潘溪童体会到姜菀的厉害。
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潘溪童试工半天,便腰酸背痛,回宿舍躺着不想动弹。
再转头一看,姜菀每天上完课兼职下班。
这会正坐在桌前看书,人家精力好得很,潘溪童徒生羡慕。
“那你找的兼职在哪?上班时间呢?薪资有谈好吗?”
姜菀怕潘溪童吃亏,问题一个接一个。
“放心,一切妥当。”
潘溪童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是满足。
潘溪童在一家便利店收银,白天要上课的原因,夜班排的比较多。
姜菀不放心她自己,每天下班后让梁砚津过去接上她一起回宿舍。
姜菀下班时间比她早,潘溪童怎么好意思让人每天都来接,被姜菀想也没想的拒绝。
“菀菀,你真好。”
潘溪童都想哭了,梁砚津倒是无所谓,多接个人罢了,花不了多少时间。
唯一不好的是,每次姜菀都跟潘溪童一起回去,都没能有时间与姜菀独处。
这天,忍了很久的梁砚津脸色沉着。
眼神幽怨盯着那双挽着潘溪童的手,再低头看自己空荡荡的手。
两人在前面有说有笑,他背着姜菀的包跟着。
等人将要上楼时,一把抓过。
温柔的手掌紧贴她胳膊,指腹不断摩擦,眼神里包含着很多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潘溪童看懂了暗喻,难怪她这几天总觉得背后发凉赶。
紧把姜菀推过去,自己一溜烟跑上楼。
快入夏,晚上的风吹着并不冷人,树叶随着微风摇曳摆动,偶尔发出‘唦唦唦’的声响。
校园里的流浪猫从草丛里钻出来,许是没寻觅到好吃的,又夹着尾巴跑向远处。
“你这几天完全忽略我,打算怎么补偿?”
姜菀竟然从梁砚津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委屈。
“那,抱抱?”
姜菀歪头看他。
没等梁砚津说话,姜菀上前一步,环住他腰身耳。
耳朵处是如同鼓点般强劲的心跳声。
吾时可心安,此时最优解。
“再抱会。”
感受到姜菀离开的动作,梁砚津迅速收拢胳膊。
头埋进姜菀秀发里,淡淡栀子香弥漫整个鼻间。
“我要上去了。”
姜菀戳戳他腰身,小声提醒着。
“好。”
梁砚津克制着在她脸上亲吻,一触即离。
“别用这种眼神看男人,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梁砚津瞧人睁着大眼睛‘扑闪扑闪’,想捏。
“那我现在哄好你了吗?”
姜菀无视梁砚津的话,打直球地问。
梁砚津笑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笑得开心。
无形中的撩人才是真正的撩人,梁砚津承认,他被姜菀撩到了。
“嗯,好了。”
他摸摸姜菀的头,让人赶紧上去。
姜菀卡着点上楼,潘溪童走过来一脸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要不然,明天下了班我自己回来。”
“没事,已经被我哄好了。”
姜菀拍拍胸脯,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此话一出,潘溪童瞬间瞪大眼睛,脑海中浮现一幕幕‘黄色’画面。
“你辛苦了。”
姜菀疑惑潘溪童的行为,但她急着洗漱并没在意。
放潘溪童眼中变成默认,心里更是下决心要对姜菀好。
如果姜菀知道潘溪童在想什么,一定撬开她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