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注意安全,把车窗玻璃升起来,别下车。”
江御放慢车速,刹车,车子停在距离前面车的几米开外。
人脸看不真切,看身影应该有四五个人,身形有高有矮。
他以前有听人说过,M国这种道路一定要多留心眼。
“哥,还好你带了枪。”
江御听到后座陆星澜的话,侧目看着陆执鹤低头专注给枪上膛。
“他们过来了!”
陆星澜直视挡风玻璃外靠近的人群,那些人开始清晰,几张熟悉的面孔显现。
陆执鹤这才把枪收起,江御打开车门下车。
“hello!”
“hi”
沈家两兄弟异口同声打招呼。
“你们怎么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沈砚钦笑着说:“我听说执鹤出院了,就带他俩来庄园探望,结果——”
“结果我哥一时走神,撞上这老外拖拉机,还说自己是老司机。”
沈九霖好不容易有次能损自己老哥的机会,话里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江御越过两人看向车子,宋修棋也来了?
宋修棋真在和两个老外沟通,语气不急不躁,问题很快就达成共识。
江御自作主张邀请三人一起去玩:“既然你们是来看望陆执鹤,现在我们要出去玩,那就一起吧。”
大家上了车,江御偷看陆执鹤,小声说:“他们是去找你,所以我就——”
“没事。”
沈九霖性格开朗,他一上车就询问陆执鹤:“陆大哥,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你俩谁攻谁受?”
社牛的他一句话给整车人干,懵了,江御尴尬无声笑了,陆执鹤没有回答,而是目光不可察地留意开车人的神情。
他还在思索先前对方在卧室说的只受不攻的意思。
沈砚钦立马道歉:“抱歉,童言无忌。”瞪了眼自家老弟:“管好你自己的边界感。”
沈九霖朝老哥吐舌头表示不听,他又把手搂住旁边的宋修棋,语气有些暧昧:“修棋哥哥。”
宋修棋一言不发盯着驾驶位上方的后视镜,贴着车壁的手死死握拳。
陆星澜观察好久,终于开始说话:“九霖,要不你猜猜我哥是哪种?”
“猜?猜对有什么奖励吗?澜哥。”沈九霖挑眉眨眼:“澜哥,如果我猜对了,你可以把刚拍的那幅名画送我?”
陆星澜笑的柔和,答应了赌注。
“那我猜陆大哥是攻,大猛攻那种!”
“确定?”陆星澜凝视沈九霖:“买定离手哦。”
“确定了!”
江御听到后面两人说陆执鹤大猛攻,脑海里浮现泳池中那反差极大的陆执鹤,嘴角骄傲地扬起。
陆执鹤却不一样,把脸朝向车窗外。
难道江御是想他也当攻?
“哥,你来揭晓一下答案。”
陆星澜话锋一转,把烫手的山芋扔给了副驾的陆执鹤。
车里其他人虽然没明说,但同时竖起耳朵,直勾勾盯着副驾人的后脑勺。
“他是攻。”陆执鹤又急忙补充道:“如果他想要我当攻,我也可以。”
“?!”
“什么!”
江御本能反应,立马给自己正名:“我不想!老婆大人。”
此话一出,车里有人欢喜有人愁。
“修棋哥哥,那幅画我没赢到,下次我给你拍别的画!”
宋修棋恍惚应付着。
沈砚钦见气氛微妙,立马换了话题,从他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玩聊到什么时候回国。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市区,他们爱好兴趣各异,分头行动,约好中午饭点集合。
沈砚钦去了逛了一下古建筑,宋修棋自然是被沈九霖拽着去看了画展。
陆执鹤没有坐轮椅,江御自然是要一起,陆星澜像个尾巴一样跟在两人身边。
“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会,我有点累了。”
江御征求陆执鹤的意思,虽然走的不远,但他还是担心没坐轮椅的对方吃不吃得消。
“嗯,那就休息一下。”
“就去前面的店吧。”
“砰!”的巨响,周围人群霎时乱成一锅粥,东蹿西逃。
江御回头一看,是陆星澜胸口中枪,对方朝他们呐喊:“哥!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