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叔您放心,有我在,包放心的!”
江御见墨叔似乎还有话要单独交代陆执鹤,他就钻进了厨房去看厨师炒菜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有其他事要处理,可能没时间过来,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别跟个闷葫芦似的,有需要江先生的,就跟他说。”
“还有,别嫌我多管闲事,现在眼睛腿也恢复了,喜欢就多对他好,他是个值得过完一生的那个人,别学我,知道吗?”
陆执鹤敛眉,点点头应下墨叔的嘱咐:“好,不嫌墨叔,您这次注意安全。”
“等我料理完这边的事,估计得回国见了。”
“您有什么需要和舅舅说,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嗯,到时再说。”
陆执鹤望着墨叔离开的背影,轻叹一口气,墨叔暗恋母亲,他是知道的。
年轻时的墨叔是混道上的,因缘际会之下,母亲温书言救下受伤的墨叔,年轻气盛时总是很重情义,又因美貌加持,墨叔一见钟情。
借着报恩在温书言身边当个保镖,当时外祖父和舅舅都是不同意,温家在M国是名门望族,与政坛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如果和道上的人有所来往,很容易成为政坛人的眼中钉。
“那后来呢?墨叔怎么进温家做管家的?”
江御一边啃着卤猪脚,兴致勃勃追问,八卦欲很盛。
陆执鹤看着对面人油乎乎的唇,继续讲述关于墨叔的往事。
“后来墨叔就解散了组织,这才进了温家做全职管家。”
“好像港片古早剧情,令人羡慕。”
江御故意切断话题继续,知道剧情走向,不想让讲故事的人回忆不好的往事。
至于墨叔为什么现在又恢复道上,原因显而易见——温书言的离世。
墨叔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陆执鹤,与其说爱屋及乌,倒不如说墨叔是替温书言爱着陆执鹤。
这次,墨叔说的离开一段时间,应该也是暗地里帮陆执鹤吧,具体不得而知。
江御环顾周围,没发现社畜唐助理的身影:“今天怎么没看到唐助理?”
“你想他了?”陆执鹤眯起眼注视江御。
“嗯?”江御气笑,恶狠狠夹了一块鱼肉,特地往醋碟里裹了一圈,往陆执鹤嘴里送:“爱吃就多吃点。”
陆执鹤又被小孩喂食哄好了,笑道:“他提前回国处理工作了。”
“可怜的打工人。”江御想起自己了,就很容易共情,“不想毕业,不想上班。”
陆执鹤只觉得对面的小孩可爱又无赖,语气哄着:“那看来我要努力工作赚钱了。”
“切,这不就小看我了,等着吧,迟早我也让你吃上软饭。”
“那我等着。”
书房。
陆执鹤看着墨叔送来的资料,里面有一份江御的资料,没有记错,江御的成绩单上显示英语都是不及格,以及不通水性。
“所以是换芯了。”
不管他是以前的江御,还是换了一个人,他喜欢的是一直守在身边叽叽哇哇,说话撩人没轻没重的小孩。
只要他不离开。
陆执鹤害怕江御突然会回到原本的世界。
自从他复明后,就一直能看见江御头顶的文字数值,续航的时间比失明时要缩减了两小时。
他还没查清楚原因,因此这次拜托了墨叔在M国的势力帮忙研究。
“不要离开我,江御!”
“陆~执鹤,你怎么了!”
睡得正香的江御,被耳边的哭腔惊醒,他立马弹坐起,发现陆执鹤做噩梦了。
“别怕,我在。”
他放轻动作,躺下,动作轻柔无比把还在梦境的陆执鹤搂进怀里,手抚摸着睡着的人。
凌晨。
“哎哟,手麻了……”
江御在昏暗中睁着眼,他怕抽出胳膊弄醒酣睡的陆执鹤,就强忍着。
没过几分钟,他下午泳池运动次数太多,眼皮再也强撑不下去,忍着酥麻的胳膊沉睡过去。
轻微的鼾声传来,黑夜中的陆执鹤才缓缓睁开眼,悄悄挪开脖子下枕着的那只胳膊。
在江御抱住他那时,陆执鹤就已经醒了。
借着落地窗透进的夜色,注视熟睡的江御,伸手摸了摸那人的眉骨和鼻梁,唇在男人的唇上轻点。
“好软,好甜。”
江御一句梦话,吓得他立马睡回原处,心跳噗噗作响。
身旁人的几息鼾声后,他松了一口气,“谢谢你在身边。”
次日清晨。
江御脑子醒了,但眼睛还没醒,迷糊转身想要抱住身旁的陆执鹤,抱了个空,眯着眼手摸索着,身边空的!
睁眼,弹坐,掀开被子,睡衣也不换,直接开门出去。
“陆执鹤,陆执鹤!”
“这人一大早去哪里了?”
“怎么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江御开始着急,连佣人都没看到人影,快步往楼下跑。
到了一楼,看到厨房陆执鹤的身影,他深吐一口气。
“一大早你在厨房做什么?”
“给你做早餐。”
陆执鹤闻声看向江御:“你怎么没换衣服就下来了?”
江御哑然,心想还不是怪你起床也不说一声。
“快去洗漱换个衣服下来吃饭。”
“好。”
这时,别墅大门被人从外推开,是托马斯,但他身后还有一个人——陆星澜。